大厅之上。
孙权几乎是咆哮著,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拨丟在了地上!
最后还是觉得不解气,於是索性掀翻了办公的案桌!
太史慈、周泰、陈武、徐盛四人,都跪在下面。
尤其是陈武和徐盛,身上还带著伤。
江东其余的文臣武將都站在两旁,没有人敢吭声。
孙权气得鬚髮皆张,整个人就像是一头暴怒的红毛狮子一样,指著下面四个人,颤声道:
“你们……四名大將,五千精兵!”
“竟然拦不住一个傅婴,还让子山被他们掳去!”
“孤要你们何用?”
“来人!”
孙权大袖一挥,喝道:“拖下去,军法从事!”
大厅里的眾人一听,心说这可不得了!
虽然没能达成目標,但是毕竟人家是尽力了的。
特別是陈武和徐盛,伤得那么重。
如果將来自己也办事不力,孙权这红毛怪也要把自己军法从事,这可怎么办?
不如眾人一起劝諫,救下他们四人。
等將来万一自己有难,他们也能相救一二。
於是,大厅之上,以张昭为首的江东眾臣,几乎是所有人都出来为太史慈四人求情。
孙权虽然震怒,但是他再横,也不可能与所有人作对。
毕竟,他的大哥孙策,就是跟所有人作对,不听任何人的劝说,非要斩了于吉。
最终搞得旧伤復发,轰然暴毙。
见到眾人苦苦相求,孙权也想到了孙策。
这才平息了愤怒,道:
“既然眾官求情,那孤就免了你们这一次责罚。”
“尔等权且记下此次罪责,等来日攻打合肥时,將功折罪。”
徐盛四人连忙叩头谢恩。
旁边的侍者见他气消了,便赶紧上来將桌子翻回来摆好,然后將散落在地的一应器物收拾起来,重新放回桌上。
孙权也慢慢走回到座位上坐下,侧头看向张昭:
“子布,孤要你筹措的军粮,筹措得如何了?”
张昭心中暗叫不好!
他在船上,和唐剑、程昱签下承诺书,以拖延孙权的粮草作为条件,程昱这才让唐剑放他回来。
可是现在,孙权像一头疯狮,虽然表面上冷静,但是刚刚才发了一回疯。
如果自己再说筹措不到,那么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在这两难之下,张昭最终决定,先解决了眼前危机。
至於程昱和唐剑那边的承诺,以后再说吧。
於是,张昭上前一步,道:
“回吴侯,大军粮草已经筹措完毕,可攻十万军马支用半年,一切輜重、战具,皆已筹备完毕,明日即可发兵合肥!”
孙权总算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他抬手一掌拍在椅子上,道:
“好!”
“子布不愧为我东吴股肱之臣!”
“此番攻打合肥,北伐中原,若能得胜,子布当居首功。”
张昭连忙推辞道:“一切皆是主公运筹帷幄,臣下岂敢居功。”
“嗯。”
孙权终於满意的点了点头。
正要发號施令,这时一名官员跑进大厅,章孙权匯报:
“启稟主公,步騭大人浑身带伤,自广陵而回。”
孙权听完,又是一喜。
“哦?快,快带他上来!”
步騭被人搀扶著来到大厅,已经是蓬头垢面,浑身伤痕。
双脚更是血肉模糊,让人看了惨不忍睹!
“主公,主公啊~”
步騭整个人趴在地上,一面爬向孙权,一面嚎啕大哭。
孙权见状,也是心惊不已,连忙起身来到步騭身前蹲下,拉著步騭的手,道:
“子山受苦了!”
步騭一阵大哭,动人心魄。
孙权又让人抬来一个臥榻,给步騭休息,然后问道:
“子山,你为何成了这般模样?”
步騭一面大哭,一面控诉道:
“都是那天杀的唐剑!他言巧语令我投降於他,我寧死不从,他便將我投入牢狱之中日日折磨,致使我成了现在这番模样!”
“幸得我买通狱卒,这才逃出牢笼,得以归还东吴,见到主公。”
说完,又是一阵嚎啕大哭。
大厅之中的文臣武將,都被他的哭声和惨状所震撼,纷纷讚嘆步騭的同时,也纷纷开始唾骂唐剑。
孙权听后,气得鬍鬚都根根立了起来!
“好个唐建明!我誓杀汝!”
说完,他猛然站起身来,回到主位上,拔出宝剑,看向左右问道:
“眾將,谁替我引大军去灭了那唐建明?”
顿时,帐下又几个不知死活的將领站了出来,表示愿意为孙权去攻打唐剑。
但是,这些人就连孙权自己看了,都觉得不行。
连太史慈和周泰这样的组合,都打了败仗。
其他的小卡拉米,即使去了,又能起什么作用?
就在这时,张昭连忙出列道:
“吴侯,眼下曹操虚弱,我军已兵锋正盛,正该乘此良机攻取合肥,剑指许昌。”
“以完成吴侯父兄未竟之大愿。”
“在此至关重要的时候,切不可因一个小小的唐剑,而坏了吴侯大事啊!”
“还请吴侯,三思。”
说完,张昭深深一拜。
大厅之上,一些为东吴著想的人也纷纷上前劝諫孙权。
让他以父兄大业为重,先北上攻占合肥,然后夺取了许昌。
到时候,天下都尽在掌握,小小的唐剑,不过是瓮中之鱉而已。
经过眾人一番劝解,孙权也反应过来,是自己上头了!
差点误了大事!
进攻合肥,拿下许都,与曹操两分天下,这才是父亲孙坚和兄长孙策一直未完成的大业!
而小小的一个唐剑,等孤拿下了合肥许都,到时候我看你又往哪里逃?
只不过!
唐剑这个人,始终是个危险!
如果就这么放任他在广陵,恐怕也会对北伐合肥的战略產生威胁。
於是,孙权又问眾人:
“方才,是孤衝动了。”
“然而,唐剑此贼,奸滑异常,不可不防。”
“不知哪位將军愿意领兵进驻丹徒,为孤牵制唐剑?”
眾人一听之后,又没有人爭先了。
原因很简单。
合肥大战在即,如果打得好,就能够一路打到许都去。
到时候即便是跟著走,都有数不清的战功。
一仗下来,就可以建功立业,封妻荫子。
可是,如果去丹徒防守,不但要面对那个极其狡猾的唐剑。
还会因此而错失了北伐战爭中那些数不清的功劳。
於是,没有一个人愿意领这桩差事。
大厅之上,气氛逐渐变得尷尬起来。
孙权见状,以为是眾人没有听清,又拔剑喝道:
“孤为诸君,攻打合肥,进取天下。”
“哪位將军又愿为孤屯兵丹徒,以拒唐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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