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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杀:夜间偷窥,求求別再演了》第473章 修正错误,两方衝突!

    9號金枪不倒身为平民,缓缓开口。

    “针对於前置位这张10號牌的发言,我个人是比较牴触的。”

    “首先这张10號牌的站边逻辑,与我而言,不是非常能够认得下来的。”

    “你既然说你在第1轮警上发言时没太能够找到这张5號牌的预言家面,那么你为什么会直接不顾这张1號牌的警徽流仍旧要把警徽票点在这张5號牌的身上呢?”

    “你的整体发言在我个人听来,似乎你是在pk发言的阶段才找到了5號是你心中明確的那张预言家,因为他的警徽流聊得很饱满以及他將场上的狼坑位也点的非常整齐。”

    “可事实上这张5號牌点的狼坑,除了7號查杀1號悍跳,以及不给他上票的那两张牌,最后一张狼人,其实他点的也並不精准啊。”

    “不就是这里点一下那里点一下,那么具体他认为到底谁是狼人呢?他也没有说。”

    9號金枪不倒思索片刻,撇了撇嘴。

    “除此之外,警上我是对前置位发言的这张11號牌感到不满的。”

    “而比较令我惊讶的是,不管是7號,还是那张1號,似乎也没说我们警上前置位发言的这三张牌。”

    “我9號、11號以及12號,一定要开狼。”

    “然而5號却要攻击我们其中要开出一只狼人,但我们是否真的能开出一张狼。”

    “也要是他去在外置位的其他那些位置上,能不能找到狼人而言。”

    “如果他在外置位找不到,那么我们就要开出一张在他视角中的狼人。”

    “只因为我们警上互打,可实际上,这都不能称之为互相打,而是几乎可以说是单方面的。”

    “我在后置位殴打了11號,现在11號和12號的更新发言我也听不到。”

    “毕竟是你10號率先发的言。”

    “所以我无法直接判断11號跟12號的身份,但是5號的警上二轮发言,其实连带一轮发言,我都是不怎么喜欢的。”

    “因为我已经说了,我虽然在警上那个位置点了11號,那是因为11號聊的一些內容让我不太能够听得懂。”

    “可我也没有说我就是要把11號打死吧?而在5號的眼里,我们却已经形成了对立面。”

    “所以5號给我的感觉,很像是一张想要在好人之间找狼人的狼人。”

    “因此我在二轮投票时就没有把警徽票飞给5號,而是飞给了1號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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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的上票理由。”

    “现在我仍旧对警上11號的发言打上一个问號不过11號其实起身去点1號发言一般,但是最终的结果不也是他把票上给了1號吗?”

    “从投票结果来看,我,以及11號,包括那张12號,似乎是站在同一边的。”

    “所以我在这里就更不去直接攻击11號和12號了。”

    “否则我去打他们,岂不是就在打我自己的脸,告诉你们,我其实是不跟他们站在同一边吗?”

    “然而我的投票也是投给1號牌的。”

    “接下来就听一听后置位的发言,目前我会站边1號。”

    “过。”

    【请8號玩家开始发言】

    8號灵霄和10號一样,在接到1號的警徽流后,仍旧起身直接为自己的队友衝锋,给5號投了两波警徽票。

    这个操作或许会让他成为一张焦点牌。

    不过他身为狼人,他却完全不后悔进行这样的操作。

    这个板子没有大狼存在,他们这几只小狼,自然要抱团取暖才行。

    身为狼人,却不敢为自己的狼队友衝锋,那才叫做愚蠢。

    像这种全部都是小狼的板子,其实狼队自然就要与好人拉起阵营,进行强对抗,去打击有可能扛推的好人,拉拢有可能欺骗的好人。

    尤其是在这种势均力敌的对局下。

    刚才但凡有一张狼人牌倒鉤,警徽也就无法流失了,反而要被一张真预言家拿在手中。

    而且狼队选择倒鉤真预言家,说不定也能够找到倒鉤的狼人,这並不值得,还不如直接起身拉起阵营,去骗外置位的好人。

    “首先我底牌是一张好人牌,身份不会在这个位置直接拍出来的。”

    “你1號如果想要攻击我,那么我也奉陪。”

    “但你没有把查杀甩在我的身上,我也不在轮次里,我就没有必要向你做出任何的说明。”

    “——即便你是真预言家。”

    “更何况,现在我认为5號才更有可能是那张预言家牌。”

    “因此我就不会在这个位置对你做出任何解释。”

    “当然了,我可以不去理会这张1號牌,我却需要向外置位的好人说明一下我的投票理由,以及站边逻辑。”

    “避免狼人起身攻击我为狼人时,以这种原因,將我在外置位好人眼中的好人面拉低。”

    “其实比较简单的一个逻辑是,5號在警上的一轮发言,就要比这张1號牌优秀。”

    “我身为警下的牌,不像11號、9號以及12號一样,在警上发过一轮言。”

    “但我却可以待在警下,看到你们彼此之间更多在发言时的衝突。”

    “我认为1號的一轮发言,其实即便作为首置位的牌,他聊的那些內容也非常平庸。”

    “虽然没有犯什么错处,可本身不犯错,就是一种错误。”

    “或者,我说的更精准一些,他作为一张预言家,在首置位发言,表现的却並不激进,这在我看来,就不像是一张预言家的视角。”

    “反观这张5號牌,警上的攻击性是绝对存在的。”

    “5號起身就去打了9號、11號以及12號可能要开出一只狼人。”

    “他但凡是预言家,他敢这样去进行攻击吗?你9號起身说,因为5號这样聊了。”

    “你认为5號不是预言家,1號没有这样聊,你反而认为1號可能是预言家。”

    “那么你有没有考虑到,1號和7號是认识的?所以他们两张牌才对你们这三张牌没有任何的攻击性,硬是要保下你们呢?”

    “以及他们保下你们这三张牌,你们能够確定你们三张牌,每一张牌都是好人牌吗?”

    “他有没有可能是想要在拉拢你们其中好人的同时,又顺势掩盖他们狼队友的位置?”

    “这一点你有考虑过吗?”

    “而且你们三张牌若全部是好人,外置位的狼人在哪里?”

    “你得认为5號是一张吧,10號也得是一张吧,我8號是一张好人,但我也就给你算上。”

    “那么5號、8號、10號三张狼人牌,外置位的狼人呢?”

    “你是要从2號跟4號,还有那张6號中寻找吗?”

    “在这三张牌中,你能找到你认为的狼人吗?”

    “如果有的话,刚才你为什么不点出来?”

    “所以其实你对於2號、4號和6號的攻击性显然並不强,那么你到底是以什么视角,又是以什么依据去站边的这张1號牌?反而认为5號是狼人?”

    “你的发言,让我怀疑你是否有可能构成那张狼。”

    “因为你又不敢去外置位攻击其他的底牌,连你原本攻击的11號你都不想打了。”

    “12號本身你就没有攻击过他,你又去聊什么11號和12號你都不想攻击……”

    8號灵霄一手摊在桌上,食指缓慢轻点。

    “你这种和稀泥的牌,有没有可能跟7號认识呢?”

    “其实我认为还蛮有可能的。”

    “我站边5號,目前我认为的狼坑位是1號、3號、7號,9號疑似是一只狼。”

    “如果狼队格局是这样,那么四狼就直接齐了。”

    “如果这张9號牌不是狼人,是我点错了,那总归就去听一听后置位发言的11號与12號会怎么去聊。”

    “过。”

    【请7號玩家开始发言】

    【请选择一名玩家,指定成为你的翻译】

    王长生的目光投落在前置位这张8號狼人的身上,不过只是扫了他一眼。

    王长生便向法官给出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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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2號玩家成为7號玩家的翻译】

    2號骨头作为平民,本身是不站边1號,反手给5號投上票的一张牌,却没想到被禁言的这张7號,竟然要让他成为翻译,不由微微一愣。

    但他还是接过麦序,看向王长生。

    不管怎么说,他的底牌是一张好人,虽然他现在站边5號,按理来说,7號作为查杀,他应该直接指定其为一张狼人。

    但是对方却將为他翻译的机会交到了自己手上,2號骨头自然也不会因为站边问题,就刻意扭曲7號的发言。

    这本身並不会使得好人掌握什么视角,反而对好人不利。

    有时候,明確听出狼队所要表示的內容,也是找到狼人的关键要素之一。

    王长生开始比画起来。

    动作很慢。

    2號骨头同样认真辨別。

    “7號说……1號是预言家,5號是狼人。”

    “这张8號是狼。”

    “这张10號是狼。”

    “9號、11號……还有12號,有可能?大概率是三张好人?”

    2號骨头微微皱起眉。

    事实上他认为8號所说的也没什么太大问题。

    9號、11號以及12號在警上就有矛盾的牌,难道就是三张纯好人?

    7號却仍旧认定这种观点,让他觉得这张7號更不像是一个好人了。

    不过翻译的工作还要继续。

    王长生的手势可没停。

    “5號之所以是狼人,是因为他其实……”

    2號盯著王长生的动作,试图揣摩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根本就没真的点到所谓的狼人?”

    王长生点了点头。

    “因为这张5號……给这张7號牌发了查杀,又把1號认定为狼人。”

    “另外一只狼人选定为这张3號。”

    “可是……最后一狼,他却根本没有定论?”

    看到王长生再度点头后,2號骨头这才继续进行翻译。

    “5號想要攻击9號、11號以及12號中要开出一只狼人,並且將警徽流还留在了6號与2號身上。”

    “但是6號和2號全部把票上给了这张5號牌。”

    “2號是狼……2號有可能是狼?”

    “但6號应该是一张好人牌。”

    “因为……6號是变票的一张牌,他如果是狼人,他不应该有这种操作。”

    王长生微微頷首。

    “你可以点出5號团队的精准狼人,最多开出一个容错,但5號却做不到,他无法给出精准的狼坑位定义?”

    “你认为5號、8號、10號是三只狼人,最后一只狼人,有可能是2號,但更多的可能性,是这张4號?”

    王长生再次点头。

    “没了?”

    2號骨头见王长生点出他所认为的狼坑位后,便没有其他的动作,不由问道。

    王长生摆了摆手,轻打一声响指。

    直接选择过麦。

    “他的意思估计是接下来的具体原因,且听他下回分晓。”

    “过。”

    【请6號玩家开始发言】

    6號不修空调身为女巫,在看到票型后,他对於这张首夜被击杀,被他捞起来后。

    现在却又被禁言的7號牌,感情確实有些复杂。

    因为本身他对於1號倒是没有太多的攻击性,只是在听完警上的二轮发言后,他偏向於5號有可能是那张预言家。

    所以就给5號上票了。

    且他也考虑到这张7號牌有没有可能是在第一天晚上选择自刀,就是要起身和自己狼队友打配合的狼人。

    毕竟1號起身给7號发金水,7號又接到了5號的查杀。

    而7號又是在晚上被击杀的一张。

    现在禁言长老也对7號使用了技能,等於说7號几乎在第一天就吃到了所有人的技能。

    那么7號是故意的吗?

    还是说,他底牌是一张好人,接到所有人的技能,也实属无奈之举?

    “一轮投票的时候,我个人认为这张1號牌有可能是预言家,所以就把票投给他了。”

    “原因是,5號针对於9號、11號、12號的发言过於生硬。”

    “其实你如果是预言家,没有必要將视角放在他们身上的。”

    “他们在警下自然也就会聊出他们能给你提供的站边与视角了。”

    “这是我一轮上票给这张1號的原因。”

    “至於2轮投票,我为什么又把票投给了这张5號牌呢?”(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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