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去灭诡啊,盯我一个学生干嘛 > 《去灭诡啊,盯我一个学生干嘛》第646章 未来(6)
    “屠城还是轰炸,儘管放马过来吧,哪怕输是必然,我龙鳩也要血洒沙场,成为后人心中的一颗种子,早晚会有人接替我,让民主制的星火在蓝星燎原!”

    啪!

    电话掛断。

    司令指挥室,苏正明嘆息了声,吩咐道:

    “强攻吧,不惜一切代价!”

    “是!”

    三百架轰炸机不间断在河津上方投放炸弹,每道门前最少有五门大炮齐轰,再加上碾压的士兵数量。

    不到一天时间。

    河津被打开突破口,苏正明带著联邦军队,进入河津。

    “联邦走狗!去死!”

    “民主万岁!”

    “为了民主!”

    路上,一个个民眾拿著菜刀、手枪、炸弹,朝苏正明所在的位置衝来,不过,还未近身,就被卫队当场解决。

    坐在前排的副司令王子义忍不住道:

    “这龙鳩还真会洗脑,明明已经输了,这些平民百姓竟然还愿意拿著菜刀出来送死,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看著街道两侧的硝烟和狼藉,苏正明悠悠道:

    “可能,他们真的相信民主制吧……”

    “哈哈哈,开什么玩笑,也就只有龙鳩那个没文化的傢伙,才会相信这种天方夜谭吧。”

    “是啊,龙鳩的確太天真了,无论什么制度,只要有分工,就会產生阶级,有阶级必然会有矛盾,时代就是在矛盾衝突中不断发展前进,怎么可能一劳永逸。”

    “恭喜苏司令,蓝星的最后一片脓疮被您解决,这次事件必然要在歷史书上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待凯旋迴归,您必然要被邀请进长老院,我在这提前为您道喜!”

    苏正明轻嗯了声,继续注视著窗外。

    看著那些明知道是送死,却还是拿著菜刀从家里跑出来试著刺杀他的普通民眾;看著那些人在被杀死时大喊的“民主万岁”;看著城內群眾们一个个憎恶的眼神……

    民主啊!

    龙鳩啊龙鳩,你的理想很美好,可惜,这个理想太超前了!

    民主、立宪、联邦……无论什么政体,什么制度,在时代的浪潮下都不是长久之计,如今的生產力水平根本无法支撑你所认为的绝对公平。

    如果你生在五百年或一千年后,等到蓝星所有工作实现全自动化,每个人不再为生存担忧时,守护民眾的联邦自然就成为压榨民眾的一座山,那个时候,才是你该生的时代啊!

    车辆停在一处普通的小院门口。

    透过院门,里面早已堆满了尸体,还有枪声不断从里面响起。

    一个士兵先进入,很快又出来,敬礼道:

    “报告司令!我方正对敌人首领进行最后的围猎,目前敌方仅剩龙鳩一人存活,其已身中数弹,估计支撑不了多久!”

    王子义笑道:“那咱们等等吧,反正已经贏了,没必要这个时候进去冒险。”

    苏正明:“好。”

    惨叫声,呻吟声,枪声。

    十几分钟后,伴隨一道震天的怒吼,和密集的齐射,里面彻底没了动静。

    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小跑而出:

    “报告司令,敌人首领龙鳩已被处决!”

    苏正明和王子义一前一后下车,走进大门。

    四合院格局的庭院里,早已死透的龙鳩被拖拽到两人身前,呈仰头望天姿势,眼睛怎么合也合不拢。

    王子义:“这傢伙终於死了。”

    “是啊,战爭终於结束了。”

    苏正明不禁感慨。

    明明投降就能和其他国家的首脑一样,获得联邦给与的衣食无忧待遇,偏偏要用自己的命去践行理想,可惜了这一腔热血!

    两人直接以龙鳩的家,作为临时指挥部,下达命令,给战事收尾。

    入夜。

    两人终於有了喘口气的机会,刚端上饭碗,一个士兵跑进来稟报。

    “苏司令,门口有个女人怎么赶也赶不走,她说她叫安茹,是您的老同学。”

    “安茹?”苏正明诧异:“她怎么会在这里。”

    王子义不禁揶揄:“哟,看来你们有故事啊。”

    “害,这有什么,哪个男人在上学时没暗恋过校了,当初要不是我家那口子突然同意我的表白,我还真有可能给安茹写情书。”

    “哈哈哈,广撒网,视情况捕捞嘛,我懂我懂。”

    王子义笑著离开桌:“你们许久未见,好好聊聊,我就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

    很快。

    士兵带领一个白色宽鬆长裙的女人进入。

    安茹强压著心底的紧张:“苏……苏司令。”

    “你怎么会在河津?”

    “我爸是商人,三年前跟隨家人跑商过来的,然后就遇到封城,一直没能出去。”

    “哦,吃饭了吗,算了,那个谁,再拿一个碗来。”

    “我……”

    “先吃饭吧,请原谅我这个老同学招待不周,也是因为刚刚打下河津,比较忙,等回去之后,咱们再好好敘旧。”

    安茹抿唇:“我,我还是单身……”

    苏正明扒饭的筷子一顿。

    空气安静。

    直到一串笑声房间里传出。

    “哈哈哈。”王子义拿著一堆相框从房间里走出:“苏司令,真羡慕你,像我就没有这么好的女人缘。”

    苏正明无语: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里那位,我连看老太婆一眼,都得在搓衣板上跪整晚,你这是存心想看我笑话!”

    “我这是羡慕你的桃运!”

    “得了得了,你拿的什么东西?”

    “照片。”

    “嗯?”

    “不是说龙鳩有孩子了嘛,我下午特意封城,就为了找人,你瞧瞧,龙鳩这傢伙早知道咱们会这么做,提前將照片撕的只剩自己,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和孩子现在在哪?那可是龙鳩的血脉,就算屠了河津,也不能把龙鳩的种子放跑,以免遗祸无穷!对了,那个和你透信的秘书,到底怎么说的?”

    扫了眼对面端著碗不断发抖的安茹,苏正明如实道:

    “那秘书也只是提了一嘴,谁知道是真是假,那个谁,把龙鳩尸体用床单遮一遮,別嚇到其他人。”

    “是!”

    士兵取了床单,將早已僵硬冰冷的尸体遮盖。

    王子义无奈嘆了口,对著安茹道:

    “小嫂子,真不好意思,嚇到你了,今晚外面有点乱,你就和苏司令就好好待在这里吧。”

    苏正明给嘴里夹了筷土豆丝:

    “你要出去?”

    “我就一个劳碌命。”王子义耸耸肩:“总统亲自打电话,让我將这里收尾乾净,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既然如此,就只能委屈河津的群眾了。”

    “你要干嘛?”

    “屠城!”

    空气凝滯。

    哗啦,安茹手中的筷子嚇掉在地。

    “小嫂子,你们好好吃著,等明天太阳升起,战爭就彻底结束了!”王子义一边说一边往外走,碎碎念:“唉,上位者,哪有几个乾净的,谁让司令你名声太好,这个挨骂的苦差事只能我来干了。”

    待王子义离开,士兵们也识相离开院子,月光下,只剩下饭桌旁的一男一女,以及一个死不瞑目的尸体。

    苏正明一边夹菜一边道:

    “你以前的確喜欢穿白裙子,也的確很美,不过,还是早点换了吧,这个敏感关头,要是被有心人看到,还以为你是在给龙鳩守丧。”

    “我……我……”安茹强行压抑著颤抖,不过眼角泪水不受控的滚落。

    苏正明头也不抬,继续吃著自己碗里的饭。

    “孩子在哪?”

    他的確在年少时对安茹有过朦朧的喜欢,但两人的交情止步於同学,甚至都没有说过话。

    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恰好安茹上门,就为了再续根本不存在的前缘。

    还有安茹进门时抬脚迈门槛的幅度,恰到好处,明明身体紧张的一直在发抖,却脚步很自如,就像走在自己家。

    安茹死死咬唇,看向那道被床单遮盖的尸体,眼角泪水汹涌。

    “把孩子交出来,那些人就不用死了。”苏正明劝道:“你应该明白的,光是河津那些普通人敢拿著菜刀和枪炮对冲,联邦就绝不可能让龙鳩的孩子活下来。

    只要那孩子活著,就是个祸患!”

    “苏正……苏司令!”

    安茹噗通跪下,膝盖在地上摩擦出一条血痕,爬到苏正明身旁,抱紧大腿。

    “求您给我们一条生路!

    什么民主、什么理想,我一个女人根本不在乎,我只想让我的孩子活著,求求您了,求您给个机会好不好,呜呜呜,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放过我的孩子吧!”

    “为了你的孩子,就眼睁睁看著其他无辜的孩子被杀?”

    “苏司令您別骗我了,就算我主动站出来,那些孩子,照样还是会死的,不是么……

    早晨和您通话后,他和我说过,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他投不投降的事了,河津城里的大家,都是因为相信著民主终將胜利,才会在战乱的时候一个个来到河津,所以,才会成为蓝星最后一个不愿意向联邦屈服的城市!

    就算他知道输定了,他终於知道喊了那么久的民主根本无法实现,他想以投降保住这群人的命,但他知道不可能。

    就算他投降,那些人也不会投降,只会觉得被背叛!

    所以,他选择和同志们战斗到最后一刻,他选择和大家一起死!

    我的孩子,只是屠城的藉口,无论这个孩子存不存在,你们都会屠城,不是吗?他早就告诉过我了,你们要斩草除根的不是我的孩子,是和联邦截然不同的思想。”

    “呵。”苏正明放下碗,抬头:“你刚才还说,你只是个女人,不懂政治。”

    唰!

    一把匕首从安茹袖口掏出。

    苏正明嚇得向后一跌,手不自觉朝腰间的手枪摸去。

    正要高声喊人。

    只见安茹走到被床单遮盖的尸体上方,狠狠用匕首刺入。

    咔!

    一下,两下,三下……

    本就被子弹打的千疮百孔的尸体,如今更是破烂成絮。

    安茹一边狠狠刺向自己爱人的尸身,一边哭道:

    “我不在乎谁当总统,我也不在乎联邦还是民主,我只想让我的孩子好—好——的——”

    “够了!”

    苏正明將安茹的手抓住。

    “孩子在哪?”

    “您……您愿意帮……帮我了?”

    “你说的没错,河津早就被下了屠城命令,哪怕是我,也不能从河津带走一个婴儿,孩子在哪,我答应你给孩子一个痛快,不让他/她受任何痛苦。”

    “如……如果,孩子还没生出来呢?”

    “什么?”

    啪嗒。

    匕首掉落。

    安茹泪流满面,缓缓撩起自己的裙子,露出微微起伏的小腹。

    “求求您了!

    我愿意用性命保证,绝不告诉这个孩子任何事情,我只想让它平平安安的长大,只要活著就行,真的,求求您了……”

    “几个月了?”

    “四个月……”

    “流掉吧。”

    “不,不可以!”安茹不断摇头,呼吸剧烈起伏:“这是龙哥唯一留给我的念想,我不能,不能……宝宝决不能出事……哪怕用我的命,我也绝不会让宝宝出事……”

    噗通!

    安茹双膝跪地,哭著哀求:

    “求您我和宝宝一条活路,不,只给宝宝就好,我可以假装您的小三,等到宝宝平安生產,您让我难產而死、把宝宝丟给福利院都行,只要让它活下来!求您了!我只想让宝宝好好活著,求求您发发善心吧呜呜……”

    苏正明看向尸体。

    因为安茹用匕首连续刺入,遮盖脑袋的那处床单被扯开,露出龙鳩怎么也闭不上的双眼。

    “唉。”

    苏正明发出长长嘆息。

    蹲下身子,將手放在龙鳩眼睛上,轻声:

    “一腔热血,可惜生不逢时,念你是一条好汉,我就帮你们一把,只要这孩子真和安茹所说那样,普普通通长大,我就给它当个爹吧。

    九泉之下,你可別恨我给你戴了绿帽。”

    手掌挪开时。

    龙鳩死不瞑目的眼睛,终於合拢。

    ……

    ……

    “怎么会……怎么……怎么会是这样……苏正明根本不是我爸爸……我的爸爸是……是……”

    安雅失神落魄低喃,不可置信。

    怪不得听到她说要当总统,妈妈会那么生气,爸爸会突然变得冷漠;

    怪不得妈妈不让她读书;

    怪不得她们母女俩活的那么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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