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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3章尝试

    吴沙站在甲板上,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

    他抬眸望去,只见三架印有un標誌的运输机正从专用跑道缓缓起飞。

    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批前来“交流学习”的国际团队了。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在真海研究这场无声却激烈的竞赛中,每个国家都怀揣著同样的心思,都渴望率先破译真海背后的秘密,抢占科研的先机。

    真海,这个无形的记忆集合体,既没有实体以供触碰,也没有边界可供界定,却是一片隱匿在深海之中的广世界,静静悬浮在尼莫点附近。

    它是一台沉在深海的伺服器,悄无声息地默默存储著全人类过去的所有记忆。

    没有人知道它为什么在这里。

    之前,纠缠获得的记忆,有某个唐朝书生赶赴京城赶考时,內心志芯不安的心境,有维多利亚时代,女僕不小心打碎瓷器瞬间,脸上流露的惊慌失措,甚至还有远古人类第一次目睹闪电划过夜空时,被那震撼景象嚇得呆立当场的模样。

    这些记忆如同旧书店里胡乱堆放的日记本,毫无规律可言,隨手翻开,翻到哪页,便只能读取那一页所记录的內容,完全是隨机且无序的。

    而现在,他们要做的,是要学会在这座庞大无垠的记忆图书馆里,精准找到特定的那一本书。

    “德国那边要上周的实验数据,日本研究所申请增加视频会议。”助理匆匆走来,在吴沙身旁低声匯报著。

    “把基础数据整理一份给他们。”吴沙稍作思索,旋即又补充道,“把关键时间点的数据做模糊处理,特別是那几个反覆出现的异常时间。“

    “这样会不会——”

    “照做就是,他们不也一样藏著掖著?上周柏林分享的数据明显缺了好几组。”

    距离新的研究展开已然过去了几天时间。

    这期间,他们尝试了研究如何寻找特定之人的记忆。

    儘管手头有一些参考资料,可他们依旧频繁碰壁,进展极为缓慢。

    这个实验最大的难题在於,如何在浩如烟海,近乎无穷无尽的记忆中,精准定位。

    仅仅从智人出现开始算起,人类至今预估死亡人数就已超千亿。

    在这海量的记忆中,寻找一个特定的目標,其难度可想而知,以他们目前的研究进度而言,几乎是完全无法做到的。

    正因如此,实验方向不得不做出调整,从一开始寻找特定之人的记忆,转变为研究如何主动锁定目標。

    然而,尝试之后发现难度依旧过高,进而又从锁定目標,变成了主动筛选特定的时间范围,再然后就变成了筛选特定的区域研究要求一步步降低。

    实验室里,白板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潦草的公式和地图坐標。

    他们已经连续討论了一周,试图找到真海记忆浮现的规律。

    “如果真海是过去的记忆集合,是未知文明留下的遗蹟,那它总该有个『索引引』吧?”一个年轻研究员揉著因长时间思考而隱隱作痛的太阳穴。

    “问题是,我们连它是怎么存储记忆的都不知道。”另一个人重重地嘆了口气,满脸无奈,“没有资料库,没有目录,甚至连时间线都是混乱无序的。”

    吴沙盯著屏幕上的数据,所有记录在案的“记忆纠缠”实验,包括时间,地点,触发者以及记忆內容他们试图从中找出某种关联。

    这件事,从对真海研究伊始,他们就已经做过不止一次。

    只是每次都没有结果。

    如今每天抽出一点时间来討论这个难题,依旧令人感到无比头疼。

    “先试试最简单的,进行新的实验,目標,此时此刻此地。”

    一小时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期待中的记忆並未出现,一切依旧如往常那般平静。

    “是不是我们的『关键词”太模糊了?”有人问。

    “或者,真海根本不吃这一套。”

    吴沙没说话。

    真海必然有某种规律,只是他们还没发现“换种方式。”他说道,“不指定时间地点,而是指定『情绪”一一恐惧,愤怒,喜悦,看看哪种更容易被触发。”

    结果依然令人失望。

    记忆纠缠的效果並未如预期般提高,出现的內容也依旧杂乱无章,毫无规律可循。

    “也许我们该换个思路。”会议上,神经科学家调出一组数据,“所有记忆纠缠的受试者,脑波都会在日波和√波之间突然切换。”

    “所以?”

    “所以,如果我们能人为诱导这种脑波状態,或许能提高概率。”

    他们开始尝试用药物辅助甚至轻度催眠等多种手段,试图让受试者的大脑进入更“易感”的状態。

    然而,效果依然十分有限。

    “这就像试图用一根鱼竿从太平洋里钓某条特定的鱼。”有人说道,“但我们连鱼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这难度实在太大了。”

    “要找到特定的记忆,我们可能需要先找到一把“钥匙”。”

    “一段相似的记忆?

    1

    “或者一种和过去的共鸣?”

    第二天,他们果断修改了实验方案。

    不再让受试者在空白中盲目等待,而是引导他们回忆特定时期的事件。

    战爭的残酷,庆典的欢乐,灾难的悲痛,爱情的甜蜜——

    他们期望通过这些鲜明的体验,找到与真海记忆產生共鸣的途径。

    进展依然缓慢,但偶尔,也会有那么一次巧合。

    “我看到了!1913年,广场上的人在欢呼——”一名实验者醒来,“这次的场景和回忆的一致。”

    吴沙看看数据,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这离真正的“定向搜索”还很远。

    之后,研究组调整了策略。

    既然无法精准定位某段记忆,那就先一个个去尝试。

    “就像找钥匙,你越认真找越找不到,不想找的时候它自己就出现了。”

    每一次尝试,都是在排除一个错误答案。

    而隨著研究的进一步进行,修正部门也得到了更多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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