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神鵰:我学了斗转星移 > 《神鵰:我学了斗转星移》第12章 离別
    哐的一声。

    泰山三虎中的老三竟从庙內直直飞了出来。

    天泉道长凑近一瞧他那熊猫眼,不禁笑道:“老三,你怎么飞了出来了?”

    老三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牛鼻子,少在这儿幸灾乐祸,说不定过几天你也得被扔出来。”

    天泉道长冷哼一声:“你岂能与我相提並论。”

    旁边眾人开始议论纷纷。

    “小公子的功夫长进不少啊。”

    “长进不少?那可不止是不少,简直是插长了翅膀在飞。”

    老三满脸颓丧,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三天前我第一次与他交手,五十招內就能轻鬆胜他。第二次交手,拼了一百五十招。今日是第五次,以后我再不必和他过招了。”

    说著,他默默走到一处树荫下。

    那里已经坐了一群人,都是被方鸿打败的。

    按照欧阳锋的说法,败者就不用对练了,乖乖等著解毒就行。

    本来就是为了保命而来,少些劳累本是好事,应该高兴才对。

    但毕竟都是江湖武人,习武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根本。

    如今这根本被一个年轻人在短短几天內撼动,如何能不惆悵。

    “唉,人与人真是没法比啊。”李老八长嘆一声,眉头一皱,“咦?刚进去的是大虎吧,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

    “大虎不至於也栽了吧。”天泉道长也皱起眉头。

    这儿所有人都和方鸿交过几次手,对他的武功根基和招式也算有所了解。

    天泉道长承认方鸿进步神速,但和在场其他江湖人比起来,差距还是很大的。

    这其中就包括泰山三虎中的大虎。

    三虎之中老三最弱,与两个兄长相比,完全不是一个层次,尤其是大虎。

    確切地说,泰山三虎的名声是靠大虎一人挣来的。

    天泉道长想大虎的武功虽比不上自己,但在这群人里也算佼佼者,照理说和方鸿对练不会费太长时间。

    正想著,大虎从庙里走了出来,衣衫上多了些脚印,除此外並无明显伤痕。

    天泉道长忙问:“你怎么用了这么久?”

    大虎无奈地摆了摆手:“小公子越来越难对付了,我连迷烟都用上了。”

    “什么!”眾人惊愕,纷纷围了过来。

    泰山三虎的师父是下五门出身,有个绝技叫嘴中含烟。

    与人打斗时能从嘴里吐出迷烟,难防难挡。

    只要吸入一点,头晕脑胀,吸入多些,倒头就睡。

    大虎曾多次靠这招保命。

    眾人都没料到方鸿能把大虎逼到使出看家本领。

    “小公子现在怎么样了?”有人问。

    大虎挺起胸膛,一脸自得:“当然是睡著了,中了我的迷烟,他哪还能撑得住。”

    “睡著也好,小公子都差不多三天三夜没合眼了。睡会儿就睡会儿,咱们解毒也不急在这一时。”

    隨后,眾人各自歇息。

    过了一会。

    天泉道长朝庙门內瞅了瞅:“他应该睡得差不多了吧。”

    李老八问:“大概过了多久了?”

    “好像有一盏茶时间了。”

    “这么久了!”

    “赶紧请小公子起来,咱们还得练武解毒呢。”

    罗一炮听不下去了,骂道:“禽兽,都是禽兽,小公子这才睡了多久,你们急什么!”

    “罗胖子,你毒解了,我们可还没解呢。”

    “就是,就是,你站著说话不腰疼。”

    “吵什么!”欧阳锋打著哈欠走了出来。

    方鸿最近很自律,一天前就不用他监督了,他刚打了个盹儿。

    罗一炮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欧阳锋眉头一皱:“你们这是想把我儿子当牛马使啊?”

    罗一炮不忘煽风点火,“就是牛马也得给草料,也得休息。”

    “前辈,这不是您定的规矩嘛,而且我们也是为了帮小公子练武啊。”

    “我儿子睡了多久了?”欧阳锋问罗一炮。

    “才一盏茶时间。”罗一炮说得有些心酸。

    “这么久!”欧阳锋先是一惊,隨后道,“喊他起来练功。”

    罗一炮暗自诧异:“啊?这当爹的也太狠了吧?”

    却见欧阳锋摸了摸脑袋,又道:“练武是得勤奋,但休息不好也不行啊。”

    “就是,就是。”罗一炮附和道,“小公子这么劳累很伤身体的,至少也得吃点好的补补身子。”

    天泉道长马上从怀里掏出几个瓷瓶,赶忙说。

    “小道我这儿有醒脑丸,吃了立刻精神抖擞。还有黄鹤散,能固本归元,消除醒脑丸的后劲。一併献於小公子。”

    其他眾人也纷纷拿出宝贝。

    “我这復麻黄腊宝丸更珍贵,不但能清心明志,还能补气养生呢。”

    “麻黄腊宝丸算什么,我的天王补心丹才是极品。”

    “还是我的清心散更好。”

    “远远不如我的金蚕蛊。”

    ……

    欧阳锋面露不悦:“你们有这些好药,怎么不早点献出来?不然我儿子多练几个时辰武,少睡一会觉。”

    眾人一听,顿时喜笑顏开,纷纷把药递了过去。

    这些药每一颗都价值不菲,平常就算受伤他们也未必捨得吃。

    可如今性命攸关,要是命没了,药留著也没用。

    不如都给欧阳锋让方鸿吃了,补足精神,再做牛马。

    方鸿多些时间解毒,大家也能多些生机。

    虽说倾尽了多年的家底,但眾人还是甘之如飴。

    药毒本就不分家,欧阳锋是用毒行家,识药的本事当然不差。

    他一瓶瓶打开,稍一嗅闻,便知药性。

    他精心调配后,叫醒了方鸿。

    “来,儿子,吃药了。”

    方鸿睡得迷迷糊糊,也不知嘴里被灌了什么,就著水咽了下去。

    灵药下肚,顿感一股清凉之意,神志瞬间清醒。

    他站起身来,只觉浑身精力充沛,恨不得立刻挥拳踢腿,將这力量释放出去。

    “儿子,感觉怎么样?”

    “下一个!”方鸿指著庙外。

    欧阳锋哈哈一笑,“这才是我儿子?”

    接下来的日子,方鸿又多了服药这个任务。

    药物的加持下,几乎一直都保持清醒的状態,赤练神掌的毒素影响也越来越小。

    第四天的时候,方鸿感觉肚子里有个小耗子钻来钻去。

    欧阳锋告诉他,这是內功有了一定根基的表现。

    当天,拔毒的眾人感觉到了明显的变化。

    方鸿出指力度的把握,认穴的准度都有极大的提升。

    比起之前拔毒如遭酷刑,现在简直就像顶级按摩。

    让人浑身置於暖阳之下,说不出的舒服。

    甚至有人拔完之后表示要加钟,再按一次。

    这种人自然是被方鸿赶了出去。

    第五天,方鸿终究是抗不住睡著了。

    但在半睡半醒之间把大虎扔出了窗外。

    欧阳锋本想叫醒他,发现方鸿睡眠时的呼吸,已与平时练功一般无二。

    也许是因为一直处於高强度训练的关係,方鸿已经能在半睡半醒间反击。

    有人说“这是小公子假寐盖以诱敌,並非真睡。”

    有人说:“小公子是练了少林寺的绝技睡梦罗汉拳。”

    真假莫衷一是。

    第六天,天泉道长衣袖被划破一截,李老八挨了一脚。

    当夜,所有人的毒都被完全拔除。

    方鸿终於可以好好睡觉了,他躺在破庙內呼呼大睡。

    “最多三年,就再也不是他对手了。”天泉道长望向庙內嘆了口气。

    “三年?牛鼻子最爱自抬身价。”李老八冷笑道。

    “谁也不可能永远精进这么快。要不是有欧阳前辈坐阵,那近乎於拔苗助长的练法根本完不成。如今小公子根基已成,以后需循序渐进扎好基础。”那个庄稼汉子说道,“所以,他至少还要两年才能追上我。”

    大家都是混江湖的,第一天就已经猜出那个疯子前辈就是昔日的西毒欧阳锋。

    “两年啊,两年他可才十七岁啊。”道士和刀客感嘆道。

    庄稼汉子又补充道:“我说的是追上我需要两年,你们一年就足够了。”

    “孙老二,你敢瞧不起黄山三友!”

    “老子一刀劈了你。”

    別离之前,眾人发生了不大不小的纠纷。

    深夜,庙外,篝火旁。

    眾人齐齐站好,朝著庙內一揖到地。

    “多谢小公子救命之恩。”

    之前向方鸿跪拜磕头不过是为了保命的权宜之计。

    此刻,却是真心实意。

    六日间,方鸿几乎不眠不休为眾人拔毒。

    虽也是为了自己练武,但眾人心里明白要不是真想救人,他又何必如此辛苦。

    是他们时间不多,而不是方鸿时间不多。

    他少救几个也是一样。

    只要他当真不肯,欧阳锋绝不会相逼。

    眾人缓缓起身,一场相遇,互相告別。

    “泰山三虎。”

    “白云剑丁振雄”

    ……

    “黄山三友,天泉,天云,天石。”

    “太行山寨,张十二”

    “太行山寨,李老八”

    “明教,孙仲南。”

    “诸位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言罢,眾人施展轻功各自离去。

    罗一炮轻功太差,跑在后面,“谁捎我一程啊!”

    林间乌鸦叫唤,无人回应。

    乌鸦之上,云层之中,两只飞禽盘旋飞舞,发出清亮长鸣。

    “是雕!”欧阳锋豁然睁眼,“他们来了,我不要见他们。我不要见他们!”

    他瞧著方鸿酣睡未醒,用烧尽的木炭在地上留了字,捂住耳朵,仿佛是要躲避雕鸣,离庙而去。

    同一时间,一大一小两名道姑出现在陆家庄外。

    她们一身杏黄道服,风姿绰约。

    “凌波,你看清楚了吗?这几日真没人来陆家求医?”

    “確无一人来访。”

    “哦,那些人倒是硬骨头,死也不怕吗?”

    “他们的伤已被人治好了。”

    “治好了?”李莫愁微一蹙眉,喃喃道:“陆展元,你终是將治我掌法的法子告诉了旁人。嘿嘿,哈哈哈。”

    隨即,她笑容一敛,肃容道:“那人是谁?”

    “据说是个少年。”

    “嗯,陆家一共几口人。”李莫愁忽然一转话题。

    “弟子查过,加上已故的陆展元夫妇,算上佣人,一共九个。”

    “十个。”

    “十个?”

    “把那个治我掌伤的少年带来。你知道他在哪吧。”

    洪凌波点头,“嘉兴城外,铁枪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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