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世子大婚日,逃妾带崽死遁了 > 《世子大婚日,逃妾带崽死遁了》第33章 霸气护妻
    姜时窈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上。

    “跑这么快做什么,赶著投胎吗!”

    佘二娘骂骂咧咧地捡起掉在地上的籍书。

    隨后在周从显的视线下,她收好籍书,“多谢娘子借给我香火钱,娘子府上在哪里,改日我送上门。”

    姜时窈鬆了一口气,刚想开口,就被周从显打断。

    “不用了。”

    佘二娘看了眼满是占有欲的周从显,“那多谢公子夫人。”

    待佘二娘走后,周从显的视线才落在姜时窈的身上。

    他的声音里没有什么温度。

    “借钱吗?怎么我好像听到你说要离开?”

    姜时窈的唇角颤了一下,“今日庙会人太多,妾说早些离开,世子以为要离开哪里。”

    周从显鬆开,“既然人多就早些回去。”

    “过两日就是太后的生辰,藩王进京,邻国朝奉,京中必然会有动盪,在家好好待著,不要再出门了。”

    姜时窈的眼睫轻垂,“是。”

    周从显回头看了她一眼,隨后声音缓了缓,“等这段时间过去,我带你和芙儿去东山庄子上避暑。”

    “芙儿还是在那儿出生的,自她出生后,你还没有去过吧。”

    姜时窈望著天边变幻莫测的白云,“不用了,那个时候宋小姐该进门了,府里上下都忙著,哪里还能分出人手送我去东山庄子。”

    她又补了一句,“明年吧,以后多得是时间。”

    周从显看著她望向远方的模样,没由来地转身將她拥在怀里。

    姜时窈轻笑著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世子这是做什么,这里可是佛门重地。”

    “爹爹!”

    他张嘴不知作何解释的时候,芙儿远远地就看到他。

    周从显顺势送开了她,將女儿举在肩上。

    “芙儿,庙会好玩吗。”

    芙儿坐在爹爹的肩上看得更远了。

    “爹爹有火圈!”

    在山下的时候,人头窜动的,抱著芙儿更是费力,所以除了那个姜时窈搭上父子杂耍,她们只看了人少的一些摊位。

    周从显好像是为了躲避刚刚那种无所適从的感觉,顶著女儿就往山下走,“好,爹爹带芙儿去看。”

    望著父女俩走远的背影,姜时窈抿紧了唇。

    何妈妈迎了上来,“娘子,看来就算宋小姐將来进门了,您也不必担忧。”

    霜降也笑嘻嘻地凑了上来,“娘子,婢子觉得世子对您不一样。”

    姜时窈只是笑了笑,抬起步子往前走。

    何妈妈和霜降两人面面相覷,她们怎么觉得娘子有些……

    不高兴?

    姜时窈走到山门的时候,一个小孩儿不小心撞到了她。

    小孩儿一个趔趄摔了个四脚朝天。

    她弯腰扶起小孩儿的时候,她的手里乘机被塞进了一物。

    姜时窈的心中一动,立刻顺势塞进袖子里。

    “当心些,慢点儿跑。”

    她摸了摸小孩儿的发顶,心中顿时畅快多了。

    佘二娘的身影隨后淹没在人群中。

    何妈妈和霜降两人追了上来,“娘子,你怎么样。”

    姜时窈的唇角上扬,“没事,小孩儿能有多大的劲儿。”

    “早些回去吧。”

    何妈妈和霜降两人再次相视。

    这就,又高兴了?

    今日从头到尾最开心的就是芙儿。

    玩到筋疲力尽,上车就睡著。

    周从显抱著已经熟睡的女儿,看著姜时窈是不是上扬的唇角,眼底几乎能溢出来的笑意。

    “今日就这么开心?”

    姜时窈侧头看他,才发觉自己的脸颊发酸。

    从她拿到籍书和路引起,她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来过。

    她摸了下脸,“对呀,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总关在府里,芙儿长大了,十步就能走完的小院子早就不够她跑了。”

    周从显看著她含笑的眼睛,半晌后道,“过几日,太后的寿辰那日,南城的丘坛会放孔明灯。”

    “到时让魏寻去接你,我巡城,不能陪你们太久,但是还是可以陪你们放个孔明灯。”

    姜时窈看著他认真的脸,忍不住回想。

    上一世的时候,他有这么耐心吗。

    他有过这般妥帖的安排吗。

    好像她和女儿就是国公府里那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周从显和宋积云成婚的那日,全府的人都去前院了。

    只有她和芙儿在小院儿里无人过问。

    晚间的家宴也没有人叫她们。

    那天,母女两人饿了整整一天。

    最后,还是天黑后,何妈妈带了两个馒头回来。

    这样等死的日子,她已经过够了。

    芙儿也应该长大,而不是在主母的手下提心弔胆地求生。

    “你不想看孔明灯?”

    周从显看她没有回应,以为她是不喜欢。

    “灃水河也有烟,和铁。”

    “就是恐怕人要比上回上巳节的人还要多。”

    他沉吟了一番,“我记得灃水边有一处宅子,在阁楼上绝佳的观景点,是肖世子名下的一处宅院,我寻他借来。”

    姜时窈抿唇笑了下,“多谢世子费心,那日肯定事务繁多,世子不必如此分心,再加上芙儿也还小,妾也怕万一有意外,就不出去凑热闹了。”

    日发生了件事,还是事后才偶然听说的。

    好像是那个王爷与领国朝奉的使者在楼玩死了两个娘。

    周从显也好像险些被牵连其中。

    事情不算大,但是好像又有声音说是,两人借著喝酒的掩盖密谋之事。

    余下的,姜时窈就不大清楚了。

    这些事情,上一世和她无关,这一世也和她无关。

    周从显见她这么说,也不再劝。

    太后这些年打压藩王,剥夺袭承制,收封地。

    现在在藩的藩王就剩下先帝的两位长兄。

    到时候,藩王进京,必然会有太后的人动手,也会有藩王的人慾意拉拢朝中人。

    不论是把持朝中的太后,还是封地拥兵的藩王。

    两方相爭,必有一伤。

    这个关头,还是安安稳稳地待在家中为好,以免被误伤失了性命。

    “这样也好,到时我在內务处弄些烟出来,就在府中看,一样的喜庆。”

    姜时窈笑了下。

    上一世的时候,老夫人,国公爷和夫人,还有府中的小姐公子都进宫给太后贺寿。

    府里冷冷清清,別说看烟,就是饭菜都是中午剩下的剩饭剩菜。

    “还是世子周到。”

    次日。

    就像周从显说的那样,他真的从內务处弄来了烟。

    堆满了前院。

    魏寻领著姜时窈和芙儿到前院的时候。

    前院各院子的主子都看。

    周菀青捂著嘴偷笑,“大哥,你这是给积云姐姐准备的吗。”

    “还有好几日才是积云姐姐的生辰,大哥你这也太早了吧!”

    周从显双手背负在身后站在台阶上,他没有回应周菀青的话,只是目光似有似无地瞥向才刚刚到的姜时窈的身上。

    魏寻走了进来,“世子,京司衙门来人了。”

    周从显最后看了一眼姜时窈,她自始至终没有向他投过半眼。

    “世子?”

    魏寻又催促了一声,世子从来没有在公事上耽误过。

    周从显“嗯”了一声后,转身走了出去。

    周菀慧看著大哥走了,她才松下一口气,拉下周菀青的衣袖,“三姐姐慎言,宋小姐都还没过门呢……”

    周菀青拍了下拉著她袖子的周菀慧,“有什么区別,也只剩一个多月了。”

    “积云姐姐之前还同我说过,她的生辰和太后的寿辰挨得太近,今年怕是过不成生辰了。”

    “没想到大哥偷偷准备了这么多的烟!到时候积云姐姐肯定很开心!”

    姜时窈看著堆放成排的烟,唇角抿了一条线。

    芙儿靠著阿娘的腿,“阿娘,这是什么。”

    姜时窈低头摸了下女儿的小脸,“这是能飞上天的。”

    芙儿还记得上巳节在灃水看过烟火,“阿娘是不是那个在天上开的吗?”

    “是不是爹爹给芙儿买回来的?”

    姜时窈准备顺著女儿的话开口的时候,周菀青走了过来。

    她蹲在芙儿的跟前,“芙儿,这些都是你爹爹给你未来嫡母准备的。”

    芙儿被周菀青有些压迫性的气势嚇到了,她后退藏在阿娘的身后。

    然后软软的声音从身后传了出来,“芙儿有阿娘,不要嫡母。”

    周菀青皱起眉来,“芙儿,你怎这么无礼!”

    姜时窈转身將女儿抱了起来,“三小姐,芙儿还小,您这般疾言厉色做什么。”

    “我疾言厉色?”周菀青站了起来。

    “小孩子哪里会说这种话,若不是你有意教导,芙儿怎会懂什么只要你,不要嫡母这种话!”

    姜时窈皱起了眉,“三小姐话可不能乱说!”

    宋积云进门在即,这话若是传了出去,老夫人只怕会把芙儿从她的身边带走!

    周菀青冷笑,“你是什么心思我还不清楚吗?”

    “上回上巳节故意走丟,让大哥弃自己的未婚妻不顾,这次又教给芙儿这样的话,日后积云姐姐若是有了自己的孩子,你是不是还要教芙儿去推嫡母!”

    “三小姐!”姜时窈搂著女儿,气得眼眶发红。

    “难道——啊!——”

    周菀青被一巴掌扇翻在地,她愤愤地回头,就见是大哥站在姜时窈的身边。

    “大哥!你为了姜氏打我?”

    周从显的下頜蹦得紧紧的,“来人,將三小姐送回去!”

    “一个姑娘家,口出恶言!说出去,別人还以为是我周家没有家教!”

    “三小姐闭门思过三日,不得出其房门半步!”

    “大哥!”周菀青满眼的不可置信。

    周菀慧看著大哥和姜氏却若有所思。

    好像大哥有些不一样了。

    姜氏,也不一样了。

    周从显为了姜氏打了三小姐一巴掌的事儿,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向整个府邸。

    也飞到了宋积云的耳朵里。

    “啊!!!”

    宋积云气得砸了闺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宋易堂一天天忙得脚不沾地,还要来抽空安慰这个妹妹。

    “云儿,为兄是怎么跟你说的,你这么快就忘了吗。”

    “母亲为了你,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来,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儿心吗!”

    宋积云猛地站起来,“明明是他自己说的,她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妾!”

    她的眼底闪过狠辣,“她必须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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