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从阴鸷太子身边潜逃后,他发疯了 > 《从阴鸷太子身边潜逃后,他发疯了》第39章逼宫
    没曾想,老二仗著宠爱,竟干出通缉太子这等大逆不道的蠢事!

    “老二,张大人说得,可属实啊?”

    萧渡神色复杂一瞬,转而低声笑起来:“父皇指的是什么?”

    这些年,他对萧明夷做的那些事,哪件不是父皇默许的呢,当时不问责,这会儿倒在群臣面前装起贤明了?可笑。

    宣元帝攥著杯子,脸色阴沉到极点:“传朕旨意……”

    “父皇现在召五弟回京,未免太迟了吧。”萧渡拔声打断宣元帝的话,俊逸面庞因贪婪和亢奋而扭曲。

    不等宣元帝理解清楚萧渡的意思,金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稳健脚步声,银色盔甲在黑色中攒动,並隨著萧渡一声令下,涌入金殿。

    群臣惊愕不已。

    纵然是二皇子一党的大臣都明显不知所措。

    二皇子这是要逼宫啊!

    宣元帝脸色倏然绷紧,额角青筋突起,咬牙道:“你个竖子!朕还没死,你竟敢谋反!”

    一切尽在掌握中,萧渡露出一抹运筹帷幄的笑容,“我不谋反,难道要眼睁睁看著您把萧明夷接回来么!他恨不得將我碎尸万段,等他回来,焉有我的立足之地!”

    “成王败寇,萧明夷一旦上位,咱们父子二人就得黄泉相见了!”

    宣元帝气到面部通红,情绪也过分激动,重重咳嗽几声,竟咳出了血,看起来骇人极了。

    太监想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帝王,却被萧渡一剑拦住去路,嚇得跌坐在地。

    其余內侍战战兢兢低著头,根本不敢动。

    银甲卫很快將殿中的局势控制住,除了几名英勇反抗的武將,根本无人能逃脱金殿。

    萧渡提剑站在高台上,微微歪头,好整以暇地看著宣元帝,享受他目光中的惊愕、惶恐与愤怒。

    “父皇,您老了。”

    “竖子咳咳咳……”宣元帝脊背佝僂著,双手颤动不止。

    “反贼!你不得好死!”

    高台下,大臣们的怒吼声不绝於耳。谁都没想到二皇子会在帝王寿宴上逼宫谋反,困在宫中,根本没法搬救兵。

    萧渡转身俯视眾人,长剑立於身前。

    “诸位大人莫急。”

    “今日只要肯顺从我,便是有从龙之功,待我登基,必会给诸位大人加官进爵。”

    “我呸!”

    一名年轻文臣朝他唾了一口,“乱臣贼子!休想让我等臣服!”

    萧渡嘴角掛著狂狷浅笑,语气不气也不恼:“徐大人別急,知道你一心追隨太子殿下。”

    “不如我先送你下去,要不了多久,你的太子殿下就会下去找你的。”

    说罢,他给一旁的银甲卫递了个眼神。

    那银甲卫没有犹豫,將那名文臣拖拽到金殿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那名文臣的女眷哭得肝肠寸断,不断哀求萧渡手下留情,怀中的孩童虽看不懂发生了什么,但不妨碍他哭得涕泗横流,一直嚷著要找父亲。

    萧渡没有丝毫动容。

    略略扫视大殿,沉声开口:“还有谁要追隨太子殿下的?”

    大半群臣埋头不语。

    “二皇子就不怕得位不正,被世人詬病嘛?!”张首辅怒道。

    歷朝歷代的天子,无一不在乎身后的名声。谋反、弒父、杀兄,桩桩件件,足可叫他被世人的唾沫淹死。

    “怕?”

    萧渡似是听到笑话一般,放声大笑。

    “我若是怕,还能走到今日?!”

    “萧明夷回不来了,你们不臣服也行……”他眸光陡然一沉,“就跟徐大人一样,去黄泉路上,等著你们名正言顺的太子殿下吧。”

    …

    半个时辰前,皇城外围。

    明月清辉之下,东华门血溅成灰,地上横七竖八躺了数百具尸首,全是萧渡安排在宫外接应的人。

    解决掉最后一人,玄风挽剑擦过衣袖,回首看向佇立在宫门口的太子殿下。

    “殿下,咱们何时进宫?”王冲喘著粗气问。

    那抹玄袍身影逆著月光,饶是手里的长剑尚在滴血,也掩不住他周身矜贵的气质。

    “再等等。”

    收网不可操之过急。

    宫外的螻蚁都被解决,就剩萧渡身边的银甲卫,已翻不起什么风浪。不过,宫里的火烧得越旺,群臣越是激愤,局势对他就越有利。

    夜色暗涌。

    京都城十万人家,灯火阑珊,一片风平浪静。

    隔了一条筒子河,萧明夷麾下的百名將士及京都守备军聚在宫门外,蓄势待发。残存的杀伐之气,给他们平添了几分恢宏气势。

    静默等待良久。

    萧明夷睥目,语调平淡,似寻常閒聊般轻鬆:“进宫,救驾。”

    黑压压的队伍如乌云般遮月般涌入皇宫,迅速替换掉二皇子部署,占据宫中各大要道。

    与此同时的金殿广场上。

    银甲卫將不肯臣服二皇子的大臣们团团包围,手中弓弦拉满,只等二皇子下令,便就地射杀。

    有想出宫通风报信的宫婢与內侍都被银甲卫就地格杀,尸体横躺在大殿角落,血水蔓延,染红纹繁复的地毯。

    萧渡已彻底疯魔,竟將宣元帝提到大殿外,要他亲眼看著臣子被射杀。

    宣元帝本就病情未愈,受了刺激,再吹点夜风,整个人犹如风中摇摆的蒲苇般恍惚。

    “儿臣感念父皇的养育之恩,不如这样,父皇交出玉璽,写下退位詔书,儿臣便饶了他们。”萧渡道。

    局势已尽在掌握,他有得是时间慢慢耗。

    拿到玉璽和詔书,他便是名正言顺的君主,杀萧明夷就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你……”宣元帝慢慢侧头看他,鬢髮微乱,腮帮鼓动几下,“休想!”

    萧渡眼神一冷:“父皇不会还想著有人会来救驾吧?”

    “皇宫已被儿臣的人围住,您没得选了。”

    说罢,他抬起一只手。

    汉白玉露台下的银甲卫收到讯號,拔刀一砍,就近將两名衣著华贵的大臣斩杀。

    大殿中的女眷们哭嚎更甚。

    宣元帝痛苦闔眸,不敢多看一眼,可萧渡仍在他耳边不断低语:

    “父皇这是怕了?”

    “放心,只要您交出玉璽和詔书,儿臣一定让您安享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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