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与狗打开车门，迈步走了下来。
就在他们想要直接走进监察局的时候，沈恆开口了：
“我在楼顶。”
声音传去，乐谷南怔了下，抬头朝上望了望，旋即再度低头走了进去。
一会儿后，乐谷南带著大黄走了上来。
“你们怎么回来了？”沈恆看著乐谷南询问道。
似乎是因为回家过年了的原因。
乐谷南穿的並不是沈恆之前看到的杏黄开衫。
而是换了件浅粉色的连帽卫衣，一只打哈欠的小白猫在她的胸前印著。
在她的边上，大黄同样多了个配饰，红色的围巾在它的脖子上繫著。
“我感觉还是把大黄带回监察局这边的好！”乐谷南轻声道。
“家里不方便？”沈恆看著乐谷南，还以为是让她把大黄带回去，给她造成麻烦了。
“没有的。”乐谷南轻摇了下头，“我只是感觉让大黄过来陪你会好点，不然监察局那么大，今晚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沈恆看著乐谷南，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
虽然他並不需要，但既然带都已经带来了，也没有必要继续纠结下去。
他目光转向大黄问道：“大黄，你跟著去吃了什么好吃的？”
说到这个，原本在边上打哈欠的大黄顿时打起了精神，
“大骨棒、八宝鸭、牛排……”
大黄像报菜名一样的报了好一会儿，旋即才有些遗憾的道：
“沈恆大人，可惜你没去，那些东西真的比平常监察局里的好吃很多！”
“这样子吗。”
“对啊，我们监察局能不能也请这样的厨师啊？”大黄点头道。
沈恆有些无语的看著大黄，“虽然我们监察局的福利待遇很好，但也还没奢侈到这种程度。”
虽然不知道乐谷南家请厨师了多少钱，但很明显，绝对高於监察局在这一块会留的预算。
“这样啊！”
大黄有些遗憾，尾巴摇的都不快了。
乐谷南在边上轻笑著，倒没说什么家里可以帮忙安排之类的话。
监察局虽然管理更松，但也还是挺忌讳和个人或企业有关联的。
她走到了围墙边，目光朝外望了望，旋即扭头看向沈恆，
“你今天怎么上到楼顶来了？”
“看一看过年的临海与平常有什么区別。”沈恆转头，目光再次朝著远处望去。
乐谷南双手放在围墙上的向外张望。
高楼延展而去，最远处只能看见影影绰绰的轮廓了。
“那……有什么区別吗？”
沈恆目光发散的望著临海，沉默了下，道：
“喜悦、喧囂、温情……”
乐谷南微微一怔，这些词似乎不是用来形容城市的。
她扭头看著沈恆，询问道：
“听到的吗？”
“嗯。”
平静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
喜悦、喧囂、温情？……乐谷南望著沈恆。
只见沈恆的瞳孔中倒映著万家灯火，侧脸在微弱的灯光中明明灭灭。
乐谷南收回了目光望向远处。
沈恆这次能力进化的似乎与之前差別很大。
以前的听力强化或者音波感知，感觉都更符合科学侧的，但这一次……
聆听眾生之鸣吗？
两人又简单的聊了一些。
突然，大黄站起来喊了两声。
“下雪了唉！”
沈恆看了眼闻言立刻抬头的乐谷南，旋即也跟著缓缓抬头。
漆黑的夜空中，细碎的雪正无声飘落。
乐谷南双手捧了起来。
她看著一片片落在自己手心的雪，双眼变得微微发亮了起来，有些高兴的道：
“临海好多年没有下过雪了！”
沈恆沉吟了下，道：“是好多年了，有十年了吧。”
与北方年年下雪不同，南方下的很少。
一些山区偶尔还能看到，但像临海这种即便在南方也稍微偏南，且还靠海的，就非常难了。
“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堆雪人。”乐谷南略微有些希冀的说著。
“这个可能有点难了，可能得二三十年一场的大雪才有可能到那样的地步了。”沈恆说著看向乐谷南。
“你如果想堆雪人的话，可以去一些雪场，或者北方。”
乐谷南轻轻吹了口气，將手中的雪给吹开。
她缓缓摇了摇头，道：“不用了，那样子的话，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沈恆微微頷首。
他看著在乐谷南头顶上匯聚的雪，下意识的抬手拂了下。
这个动作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乐谷南只觉得头顶传来一阵轻柔的触感，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
她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一抹红晕悄悄爬上了她的耳尖。
沈恆收回手，指尖微微蜷缩。
“回去吧，不早了，明天你还得值班呢。”
乐谷南点了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开，一声『噼啪』声从远处传了过来。
两人一怔，旋即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一朵绚丽的烟在远处的夜空中炸开，照亮了临海市除夕的夜空一角。
紧接著，噼里啪啦的密集烟声与鞭炮声像是得到了信號，从城市的四面八方、各个角落此起彼伏地响起。
骤然明亮又隨即归於夜幕的烟光影下，两道年轻的身影和一条狗正在高楼上静静的站著。
……
年后。
京都，北武。
数十道身影正在训练场上站著。
私语声在队列中不断响起，他们都在討论著同一个话题。
萧白尔听著周遭人的討论，旋即小声的对著边上的好友道：
“书柠，你说今天来的老师会是几阶的？”
沈书柠垂眸思索了下，道：“5阶以下都有可能，甚至连不是武者也是有可能的。”
“嗯？连不是武者的也可以吗？”萧白尔双眼微微睁圆著。
她想过这次的老师可能会是4阶或是3阶甚至是2阶，但再低的她就没有想过了。
毕竟她们现在这个班已经有相当一部分到一阶了。
如果来的比2阶更低，是一阶的话。
她甚至怀疑这个老师能不能打过他们一些学员。
“可以，如果只是教授技巧的话。”沈书柠轻点了下头。
萧白尔抬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只是教授战斗技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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