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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空家产,资本家小姐随军嫁首长》第164章 暂別,出发训练军营

    秦野最不爽的是,他才刚出任务回来,两人还没相处几天,他们就要分开那么久。

    他没办法再时时刻刻看到她,没办法每天给她做饭,没办法晚上抱著她睡觉了。

    一想到未来半年,这个温暖的小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的心就像被挖掉了一块,空落落的。

    他鬆开她,低头看著她的眼睛,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眸子里,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

    他抬手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润,才又开口:“媳妇儿,我……”

    他想说,我捨不得你。

    他想说,你能不能不去。

    可这些话,他说不出口。

    他知道这是她选择的路,他得支持她,做她最坚固的后盾。

    最终,千言万语都化成了一声嘆息。

    “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赶路。”

    这一夜,两人谁都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相拥而眠。

    可谁都没有真正睡著。

    在黑暗中,苏棠能清晰地感觉到秦野均匀呼吸下,那颗跳动得比平时更快的心。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和他努力克制的、不想让她察觉的轻颤。

    她知道,他醒著,跟她一样。

    “秦野,”她在黑暗中轻声喊他。

    “嗯。”他立刻就应了,声音清醒得很。

    “等我回来,我们去练打靶吧,用你们部队的枪。”

    “好。”

    “我还想去军区的农场,看看他们养的猪,种的菜。”

    “好,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去。”

    “你……”苏棠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了。

    “別说了。”秦野翻了个身,面对著她,在黑暗中准確地找到了她的唇,轻轻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慾,只有无尽的眷恋和不舍。

    “再说下去,天就亮了。”他说。

    天,终究还是亮了。

    当第一缕灰白色的晨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屋里时,两人不约而同地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夜未眠,彼此的眼里都布满了红血丝。

    高原的清晨,寒意凛冽。

    吃过早饭,两人去了秦家大院,对外只说是苏棠沪市的外婆发电报来说身体不太好,她得赶紧回去一趟。

    何舒敏一听就急了,拉著苏棠的手,眼圈都红了。

    “怎么这么突然?严不严重?你一个人回去行吗?”她一边说,一边匆匆回屋,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她攒下的全国粮票和一小沓钱,硬是塞到苏棠手里,“拿著,路上用!到了家就给咱们拍个电报报平安。”

    秦振邦虽然话不多,但也嘱咐:“路上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也代我们问候你外婆。”

    秦奶奶更是拉著她的手不放,一个劲儿地抹眼泪。

    告別了家人,沉重的气氛一直延续到傍晚。

    傍晚一辆掛著普通地方牌照的绿色吉普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小院外。

    苏棠已经换好了衣服。

    一身灰扑扑的、洗得发白的旧衣,两条粗粗的麻辫垂落在胸前,看起来就像一个从乡下来的、有些土气又青涩的姑娘。

    她站在镜子前,看著镜中那个完全陌生的“苏安”,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秦野就站在她的身后,看著镜子里她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中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车前,萧东升亲自来送行。他看著焕然一新的苏棠,满意地点了点头。

    “到了训练营,一切按规矩来。那里是绝对的军事化管理,你的过去,你的能力,你的一切,都要彻底忘记。”他最后叮嘱道,“记住,从现在开始,你要做的,就是適应好『苏安』这个身份,然后变得更强。”

    “是,首长。”苏棠立正,故意敬了一个並不算標准的军礼。

    她转过身,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清冷黄昏中的秦野。

    他依旧穿著那身挺拔的军装,身姿如雪松般屹立,晚霞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他的眼神,穿越了清冷的空气,牢牢地锁著她,里面有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了不舍的嘱託。

    “等你回来。”

    苏棠心中一暖,对他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毅然转身,准备上车。

    在她拉开车门的瞬间,秦野的大手覆上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滚烫,她的手冰凉。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地握了一下,好像要將自己所有的温度都传递给她。

    而后,他鬆开了。

    苏棠登上了那辆將要带她前往训练营的吉普车。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吉普车缓缓驶离了小院。

    苏棠立刻回头,透过后窗,她看到秦野的身影越来越小,但他始终站在原地,像一尊望妻石,直到彻底消失在拐角。

    吉普车驶出了日光城,在荒无人烟的戈壁上顛簸了一天一夜。

    当车子最终停在一个看起来像是废弃多年的兵站时,苏棠在车上睡了一觉醒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萧东升的警卫员跳下车,和早已等候在此的另一名军官交接。

    那名军官面无表情,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石雕,从警卫员手里接过一份密封的牛皮纸档案袋,检查了火漆印后点点头,全程一句话都没有。

    警卫员对苏棠敬了个礼,也一言不发地开车走了。

    苏棠提著自己的旧皮箱,跟著那名石雕军官,被带上了一辆停在兵站后面的军绿色大客车。

    这车可真够破的,车身上满是刮痕和黄沙,车窗上甚至焊著一层细密的铁丝网,从外面看,黑洞洞的,活像一辆押送犯人的囚车。

    一上车,一股混杂著汗味、尘土味和劣质机油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车里已经坐了二三十个年轻人,男女都有,但气氛压抑得可怕。

    没有人说话,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迷茫、不安,还有一丝被强行压抑的烦躁。

    苏棠的目光快速扫过车厢。

    她心里有数了。车里的人,明显分成了两个小圈子。

    靠前排的几个年轻人,虽然也穿著普通的衣服,但料子和剪裁明显要好得多,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著一股掩饰不住的倨傲。

    他们坐在一起,虽然不说话,但眼神里的那种优越感,是藏不住的,一看就是有点背景的子弟兵。

    而另一边,靠后的座位上,则坐著几个皮肤黝黑、手掌粗糙的年轻人,他们的眼神里带著更多的警惕和拘谨,衣服上甚至还带著泥土的痕跡,显然是来自农村或者基层。

    苏棠提著箱子,径直走到了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里坐下,將皮箱放在脚边,然后就靠著窗户,闭上了眼睛,扮演一个长途跋涉后筋疲力尽的普通女孩。

    “苏安”这个身份,她得从现在就开始適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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