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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5章其实我更喜欢听...

    吴軾將赛车停到1號牌子之后,这似乎早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围观的车迷果不其然发出了嘘声,吴軾记得在自己成为世界冠军后就已经很少听到这种不尊敬的嘘声了。

    但今天,在荷兰,他又重新听到了。

    这种嘘声和以前那种歧视性质的有所差別,更类似於粉圈的喝倒彩。

    这既是维斯塔潘造成的,也是吴軾长期霸占冠军造成的。

    f1的车迷们都很难想像,今年才23岁的吴軾还会在围场里待多久,但显然,如无意外,他的巔峰期最少最少都还有五年!

    难道要让大家再看五年吴軾夺杆、ptw的戏码吗?

    因而除了吴軾的粉丝,其余车队和车手的粉丝总会觉得比赛过於无趣了。

    再加上今年维斯塔潘夺冠概率很大,这些癲狂的粉丝们自然开始作妖。

    吴軾坐在车里待了会,不是被嘘声影响,而是因为他很累。

    在刚刚他和乔纳森tr对话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他几乎没有激情去吶喊,只是简单的陈述了下比赛的情况。

    如此疲惫,有新冠的影响,也有整整72圈全神贯注的比赛榨乾了他所有体能。

    为了保证胜利,他今天可是一圈都没敢隨意开,而是感知状態拉满的在开,不然是无法用w12跑出预计圈速並控制轮胎损耗的。

    等他缓了快两分钟后,才起身靠在车架上慢慢出来。

    不少人意识到了这位卫冕冠军身上的不对劲,但围栏围著,没有人能衝进来。

    吴軾下车后,先是跟露易丝道了声平安,再和车队成员们一一拍手,大家虽然很开心,但都在询问他的情况。

    他只能一边招手一边表示自己只是累了。

    称重后,他將头盔放在了代表冠军的柱子上,慢慢向休息室里走去。

    维斯塔潘正灌著水,看起来已经是怒火max了,只能靠矿泉水熄熄火。

    老汉在一边坐著,看到吴軾后开口说道:“你將策略执行的真好。”

    这是他由衷的话语,因为他跟在维斯塔潘身后,自然知道前方是什么情况。

    如果他能够跑得和吴軾一样好,那么就有机会復刻西班牙大奖赛的二停打一停。

    可惜,他没有做到。

    “嗯,这是我能做的,就这么做了。”吴軾回应后,开始小口啜饮。

    “你还没恢復?”汉密尔顿问道。

    “你不也一样?”吴軾声音有些轻。

    “哈哈。”

    汉密尔顿乾笑了一下,沉默不再多说。

    2020年的感染对他有影响吗?

    当然是有的!

    他现在对身体的掌控力確实在下降。

    但他觉得不仅仅是疫情的问题,也是他年龄的问题。

    85年的他,在今年也已经36岁了。

    刚满30岁那些时候,他还干劲十足,可年岁渐长就像是磨损的轮胎,不是渐渐衰退的,而是到达某个临界点后断崖式下滑。

    如果说赛季初他还有爭冠念头,可现在他已经落后吴軾將近100分,念头早就没了。

    其实一位世界冠军的斗志不应该消磨的这么快,可他被吴軾磨了足足4年,铁杵也要磨成针了。

    汉密尔顿感觉到很疲惫,两冠也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成就了。

    两位梅奔车手在休息室里交流让人们意识到,现在队內两人的关係或许已经不再像2017、2018那几年了。

    而维斯塔潘对两位梅奔车手的沉默,却让人又忍不住八卦,在世界冠军的巨大利益面前,吴軾和维斯塔潘的友谊小船会说翻就翻吗?

    隨著场外传来主持人的声音,三人依次来到领奖台上,拿到了奖盃。

    维斯塔潘的落败让荷兰车迷並没有尽欢,可对於车迷来说,看著车手就已经足以狂欢了。

    场下在国歌奏罢后,依然响起了属於维斯塔潘的歌曲“superma”。

    颁奖典礼后,吴軾接受採访,记者们直接说道:“吴軾,现在你领先了23.5分,几乎相当於一场大奖赛分站冠军的分数。

    “从往年来看,这种情况下基本已经可以宣告你將成功卫冕世界冠军了,能说说你现在是什么感受吗?”

    吴軾没有跳进记者预设的问题中,而是说道:“这整个周末我过得非常艰难,红牛的车非常快,如果ma的drs在排位赛时没有损坏,那么我可能就失去了杆位。

    “在现在的情况下,我认为我们没有杆位优势后將非常难对付红牛。

    “而且今天还要感谢红牛的策略,如果ma跟我一样是二停,我想最后我们之间的斗爭会变得更加激烈。

    “那样谁胜谁负就不是件可以说清楚的事情了。”

    记者也不在意被岔开的问题,继续说道:“我们看到你从赛车里出来时似乎十分疲惫,这是因为身体还没有恢復吗?

    ”

    “我的体力没有完全恢復,但这不影响我的精度。”吴軾微微一笑。

    “好,最后一个问题,在刚刚你也听到了superma”,你认为在你夺冠的情况下,这种行为是否过於羞辱?”记者说道。

    吴軾双手撑在桌子上,说道:“其实我更喜欢听嘟→嘟→嘟嘟”。

    “”

    吴軾自己哼了下。

    “哈哈哈。”记者听到后立即笑起来了。

    另外一边,维斯塔潘也在接受採访,他的眼白中布满血丝,回答著记者的问题:“这场比赛我们本有可能获胜,但是在各种情况下导致我们失去了一切。

    “周六的drs故障让我损失非常巨大,如果有drs我会比吴軾更快,这是显然的。

    “而周天的策略並没有错,因为不论是选择一停还是二停,在最后时刻都需要和吴軾轮对轮作战,今天只是我输了而已。

    维斯塔潘的乾脆令人惊讶,记者仍然说道:“你们选择二停的话,最后一个stint的白胎將会新上十几圈,这对於你来说是巨大的优势。”

    维斯塔潘眯了下眼睛,回答道:“yeah,但如果二停我也需要跟在吴軾身后,这对轮胎的损耗是巨大的。

    “第一个stint中,车队已经得知了这个情况,如果我继续留在吴軾的脏空气中,那么后续stint都可能成为第一个stint的翻版。

    记者继续提问:“是否有考虑过undercut或者overcut?”

    “当然,不过如果你想要用战术超车来对付吴軾,你得先搞清楚他的极限圈速到底是多少。”

    维斯塔潘说完,挥了挥手离开了。

    和走来的吴軾碰到了一起,吴軾看到维斯塔潘的眼睛,伸手指著自己的眼睛示意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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