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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3章明年你是不是就和迈克尔·舒马赫站在一起了?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哪怕是同一支车队的两个人也是如此。

    维斯塔潘和汉密尔顿两人因为这场大奖赛损失惨重。

    特别是维斯塔潘,遭遇无妄之灾。

    不管是红牛也好,还是外部的评论家,都认为爆胎的问题不在于车手,而在于倍耐力。

    但是倍耐力的负责人依然表示,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他认为是碾压到了碎片。

    而汉密尔顿重启比赛后的冲出赛道也引来了不少人抨击马西。

    毕竟在先前比赛中出红旗后还剩下几圈的情况,赛会选择了滚动发车,而不是今天这样的发车格重新起步发车。

    两种发车模式的区别非常大,滚动发车风险远小于发车格发车。

    而且对于车手来说不容易出现重大失误。

    那样汉密尔顿肯定不会在1号弯直接“跑错路”了。

    这不是在为汉密尔顿找补,而是各方都要求赛会在红旗后重启比赛做到公平一致。

    周日当天晚上产生的所有舆论都促使国际汽联、f1和倍耐力给出相应的解释和说明。

    6月16日,倍耐力公布初步调查结果,不再说是因为不知名的碎片导致爆胎了。

    而是强调轮胎内侧壁出现了圆周裂痕,很可能和轮胎的使用条件有关系。

    倍耐力的声明没有明确指责车队,只是在暗示,是红牛和马丁自己调节了胎压和温度,使其远低于最低阈值。

    车队这么做是为了轮胎在正赛有更好的抓地力性能。

    毕竟低胎压有利于轮胎升温,而提前大幅度的加热轮胎也可以让轮胎抓地力提高。

    随后国际汽联技术总监尼古拉斯·汤巴齐斯就发布了一份详细说明。

    要求车队必须严格按照规定使用轮胎,赛会将随机抽取轮胎来检查压力值。

    他还在考虑是否要限制打入轮胎的气体和湿度,免得车队在这上面做文章。

    同时,赛会也会控制暖胎垫的使用,避免超过倍耐力限定的温度。

    这套组合拳让红牛和马丁受到了媒体报道的无端攻击。

    觉得这是倍耐力和国际汽联不便指责两个爆胎的车队,只能委婉表达不要在轮胎上做手脚。

    红牛和马丁自然不干了,要知道这种大直道上爆胎,很可能导致致命事故的!

    维斯塔潘立即代表车队发出声音:

    “赛前我们委托倍耐力负责我们的轮胎压力,它们在设定的限制范围内。

    “如果这些限制不正确,我们就无能为力,我们只是遵循规则范围内可能的事情。

    “如果国际汽联要求将来我们必须加大轮胎的压力,我们会这样做。”

    吴轼没有参与这些事情,原本高低来评价两句话的汉密尔顿也没有去说什么。

    毕竟汉密尔顿还被自己的操作失误所困扰。

    他对外声明是发车后误触了方向盘背面的暖胎按钮(brakemagic)导致了刹车参数不对,所以冲出了赛道。

    老汉发车的时候一向喜欢右手握住方向盘,左手搭在方向盘上方。

    所以将左手拿下来的时候,就很可能触碰到了位于方向盘左侧背面的按钮。

    然而不少媒体不认可汉密尔顿的说法,他们做了简短的视频。

    视频中,吴轼和汉密尔的车辆先后来到1号弯,两人的刹车都非常晚。

    当吴轼踩下刹车后,汉密尔顿过了那么几帧才有相应的减速。

    这说明汉密尔顿刹车更晚!

    但吴轼当时的进弯情况已经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那个刹车点已经是最晚的时候了,再晚根本就进不了弯!

    所以这批人认为是汉密尔顿轮胎锁死发现无法进弯后自然而然的冲出了赛道。

    因为没有人认为一位状态不错的车手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他们认为这只是汉密尔顿在为他晚刹车博弈失败而找补。

    无论外界的纷扰如何,吴轼在工厂里面都不受干扰。

    虽然阿塞拜疆后他的积分就领先了,但是没有任何可以松懈的机会。

    在巴库,红牛展现出了一个很恐怖的现象——他们的直线速度并不比梅奔慢。

    这是赛后所有数据汇总后得出的结果。

    因为从维斯塔潘超越吴轼的情况来看,慢速弯红牛下压力比梅奔充足,直道他们的加速度和极速比梅奔更好。

    这个结论从里到外都表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红牛成为了赛场里竞争力最强的那台车!

    “我们,现在只能通过减少后部的阻力来提高极速保证直道的优势了。”吴轼略显低沉的说。

    汉密尔顿也在会议中,他点点头,说道:

    “我们直道变慢了,而法国大奖赛是条高速赛道,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我们无力对抗红牛。”

    吴轼又接过汉密尔顿的话说道:“但这样会减小后部的下压力,轮胎管理到时候会非常艰难。”

    两位车手将解决办法和难点全部说了出来。

    托托不知道在考虑什么,默不作声。

    反倒是阿里森先开口了,说道:“我们会想办法优化空气动力学部件。”

    “你需要控制预算。”托托终于开口了。

    这话让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2021年相较于往年最大的区别就是多出了预算帽。

    梅奔没法再全年都猛猛研发了,并且因为空动规则到了最后一年,能够寻找加强的方向已经变得稀缺,所以任何进步都需要巨大的代价。

    这是个困局,谁也没有想到赛季中期不到局势就会演变成这个模样。

    会议结束后,吴轼知道,从下场比赛开始,他的首要任务是做好轮胎管理。

    他仍然在模拟器上磨炼赛道技艺。

    6月18日周四,国内搞大促的时候f1车队来到了法国。

    周五艳阳高照,两场练习赛中梅奔和红牛各拿下一场。

    但维斯塔潘在二练中拿到的头名成绩领先吴轼0.5秒。

    这不是乐观的态势。

    车队当晚也在商议明天该如何应对红牛。

    “三个直道上他们都很快。”汉密尔顿说出了个悲伤的事实。

    梅奔,在直道上被红牛干了。

    然后,红牛在弯中也更稳定,更快!

    悲观的情绪不可避免出现在车队之中,托托作为车队的核心人物,在此时说道:

    “还有一天半的时间,这足够我们解决所有问题。”

    他的话标志着辛苦的周五将只能在宵禁后得到喘息的机会。

    赛车整体比不过对方,那么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做好平衡了。

    足够的平衡依然可以在正赛中配合战术策略等与红牛一战。

    时间来到周六,三练中维斯塔潘仍然更快。

    不过场地上已经起了风,这些风必然将会对三点钟的排位赛造成影响。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q1时角田和米克先后引发了两面红旗。

    等到q2,这种情况略微缓解,吴轼趁此机会做出了全场最快圈,1分30秒633。

    这倒是比汉密尔顿的1分30秒788和维斯塔潘的1分31秒080更快了。

    但最为关键的还是在q3。

    赛道上风不时吹上一阵,吴轼坐在闷热的驾驶舱里一动不动。

    “准备出场圈。”

    乔纳森说完,千斤顶放下,前面的人员开始倒退出车库,查看情况。

    快速通道安全后他挥挥手,示意吴轼可以出发了。

    和以往的所有q3一样,第一个飞驰圈时赛车的状态都不是最好的——

    因为油量尚且有那么多。

    在同等发挥下,细微的油量重量差别肯定会影响到成绩。

    但车手并不总是最佳状态。

    所以这圈对于车手来说,既是终极决战前的热身,也可以是终结比赛的星辰一圈。

    吴轼上场,又是在汉密尔顿前面。

    暖胎圈之后,飞驰很快开始。

    他从一开始就将赛车推得非常快,但被大风略微的影响,最终成绩依然只有1分30秒432。

    而在后面,汉密尔顿很快也做出成绩。

    1分30秒711。

    不过维斯塔潘带着奇怪的声音,两段刷紫,直接将成绩提高到了1分30秒325!

    “哇,维斯塔潘太快了!”兵哥拍手。

    “这是梅奔的优势赛道啊!怎么红牛要快这么多啊!”昊然惊呼。

    而官方直播这边,大卫也开口说道:

    “维斯塔潘在部分赛段还有失误,他在下一个飞驰圈中如果能够跑出来,将会把排位成绩推到恐怖的地方!”

    “难以置信,这位和吴轼同年进入围场的车手,今年竟然能让吴轼如此狼狈!”嘉宾也说道。

    “这和赛车的特性有关系,随着现行空动规则发展到最后一年,各辆赛车都是精密的仪器,细微的波动都可能造成巨大的差异。”

    大卫解释了下,然后才继续说道:

    “我们现在非常关注这条赛道的谁会拿到胜利,因为如果梅奔胜利,这说明在传统的高速赛道中,梅奔仍旧是优势地位。

    “如果红牛获胜,则说明梅奔的赛车性能在这个阶段是有差异的。”

    “能直接这样对比出赛车性能来吗?”嘉宾问道。

    “当然不能这么武断,但是吴轼和维斯塔潘都是顶尖的车手,他们能够将麾下的坐骑发挥到极限,他们就代表着那辆车的最高水准。”大卫道。

    “您不太看好吴轼吗?”

    “yeah,我看好他,但他赢得太多了,但人们总喜欢看到另外一个天赋异禀的车手将他击败,不是吗?”大卫笑道。

    这才是f1比赛的有趣之处,强者和强者的对决才有意思,如果仅仅是因为车好就随便拿冠军,那比赛看得也太没意思了。

    “刘易斯出场了!根据以往的情况来看,吴轼会跟在他的后面。

    “哦?今天吴轼没有动!他在等什么?等max吗?

    “是的,红牛、梅赛德斯两位车手都在等待,他们要耗尽时间吗?这是不被允许的!”

    大卫还在激昂解说的时候,前方赛道上已经开始出现成绩。

    可这些成绩并不影响两大车队的争夺战。

    因为直到现在,最快的法拉利单圈速度都没有跑进1分30秒5,这拿头去比啊!

    “维斯塔潘先出去了!”

    33号红牛驶入赛道。

    果然,吴轼随后就跟着一起进入了赛道,两辆车都卡在最后的时间。

    暖胎圈里,乔纳森不停和吴轼沟通风速、风向和预计的参数调整。

    “ok,你们已经做了所有工作,现在看我的了。”吴轼说道。

    “copy。”

    乔纳森回应,他是个很细致的人,所以每次上赛道都会这样做一遍。

    来到10号弯后,吴轼的速度就慢了下来,等着维斯塔潘带开差距,避免被乱流影响弯中速度。

    等到两人秒差达到10秒,他才猛然加速。

    赛车的咆哮声响起,他冲向了前方的赛道。

    “噢!刘易斯冲过了终点线,他的成绩刷新了max·维斯塔潘的最快圈,他上到了第一名!

    “他比max·维斯塔潘快了将近0.1秒!但是现在max在进行第二个飞驰圈,我们要看到他的成绩!”

    解说声音响起的时候,吴轼卡在了q3停表前3秒钟冲过了终点线,开始了属于他的最后一个飞驰圈。

    此时整辆赛车处于可进行飞驰圈的最轻状态,轮胎也换上了最新开封的红胎。

    整辆车如离弦之箭,15号弯一出后就直射向1号弯。

    右外线左拐弯心传入而后连接到2号弯。

    原本过得极为写意的弯道却在切换的两个镜头中显得赛车十分紧迫!

    这是自然的,为了最快通过这里,赛车的侧向负载拉满,再多一点儿都会造成不可逆的spin!

    簌簌!

    冲入了2号后的小直道,吴轼调试着刹车平衡和差速器,随之到来的3-7号弯变化多端,他将不断在弯中调整车辆。

    嗡嗡!!!

    吴轼繁琐的操作让他不觉得自己在开车,而是在不断扭动的平面上打音游。

    这种招牌式的右手扶稳方向盘,左手不停活动在第一视角下令人瞠目结舌。

    “不管是第几次看吴轼在弯中这样操作,我们依然觉得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这就是其余车手无法抗衡他的原因吗?”大卫说道。

    “我认为吴轼更像是学院派,他和罗斯伯格很像,倒是和维斯塔潘、汉密尔顿这种天生靠着感觉开车的车手有所差别。”嘉宾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卫并没有过多在意嘉宾是不是在胡扯,而是针对赛道上的情况开始讲解;

    “max在s2再度刷紫,他非常快,比汉密尔顿快了不少!。

    “吴轼在s1也刷紫了!他比max更快,我们要看看,他快要通过9号弯了!

    “噢!s2吴轼仅仅刷绿,max的速度更快啊!

    “两人的成绩打平了,接下来就看两人在s3的成绩了!”

    大卫激动的说道,嘉宾也不再分析,因为最后一个计时段直道和弯道五五开的样子,这不是红牛的优势路段吗?

    不,现在在s2这种大直道上,红牛也更快啊!

    整个s3都是红牛优势吗?

    在这条赛道,梅奔也要丢失杆位了吗?

    托托神情严肃,仿佛凝固冰,梅奔整个p房里都安静的可怕。

    吴轼能够超越维斯塔潘吗?

    他们在等待。

    赛场上,维斯塔潘的赛车无比精准在14号弯绕过,很快来到15号弯。

    最后一个弯道,维斯塔潘的眼神依然无比坚毅。

    这圈很好,他的感觉非常好,整辆车也如指臂使。

    嗡嗤!

    赛车压过弯心,车头摆正前维斯塔潘就踩下了油门,直接给满油!

    他的出弯总是如此大胆,因为角度合适,车尾会自动被带直!

    这是他的驾驶经验和技巧给他的自信。

    簌簌!!

    本田嘤嘤引擎尖叫着,将rb16b送向了终点线。

    簌唰!

    1分29秒990!

    “天呐!比刘易斯快了将近0.3秒!max上升到杆位!吴轼还有机会吗?!”大卫喊道。

    维斯塔潘没有听到tr里gp的声音,就知道后方的吴轼还在飞驰。

    他在大直道上将速度减慢了,瞄向维修区出口巨大的显示屏。

    而随着维斯塔潘一过线,镜头重新回到了吴轼的身上。

    此时的他已经一分多钟没有眨眼间了,目光所致,全是赛道。

    而赛道两侧的情况完全被忽略,他的大脑里只有赛车在什么时候应该到什么位置的思考。

    风很弱,这很好。

    13号缓弯,整条线路不能有任何偏差,因为这会影响到14号弯的入弯、出弯节奏。

    而14号“u”弯,他的开法更为独特,他要充分利用梅奔的加速性能,所以适当去抛弃了入弯的速度和角度。

    一出弯,他立马全油门。

    但仅仅窜动了一下,就又是一脚精准的刹车。

    同时他开始转向,而后瞄准了15号弯心,并直接冲了过去。

    油门从这个时候就给到了40%,前轮承受了它不应当承受的转向力矩。

    剧烈的摩擦让胎壁被无情拉扯,这样的力量再大一点,轮胎就会滑移!

    但吴轼无所畏惧。

    他精准的把握了这些,等到弯心一过,油门更是直接给满,整辆车被推着冲向了大直道。

    咯噔噔噔!!!

    赛车压过路肩,冲向终点线。

    簌唰!

    梅奔一闪而过。

    只有黄色t架的残影停留在众人的印象之中。

    嘀。

    1分29秒986!

    “千分之四秒!天呐!吴轼又拿到了杆位!”

    “yesss!!!”

    解说们震惊的喊道,而p房里,车组人员们更是全员跃起。

    就连一向严肃的托托都笑着鼓起了掌。

    “p2。”gp在维斯塔潘的tr中说道。

    “yeah,我看到了,我就知道,这就是吴轼。”

    维斯塔潘的语气平淡,好像什么都没有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维斯塔潘屈居第二,汉密尔顿第三,佩雷兹第四。

    前排被梅奔红牛包圆。

    后面分别是赛恩斯、加斯利、勒克莱尔、诺里斯、阿隆索、里卡多。

    吴轼从赛车里出来,拍了拍1号牌子,称重之后来到了采访区。

    “嘿,吴轼,你再度夺得了杆位,只赢过max千分之四秒,这太不可思议了!”记者带着震惊的语气说道。

    “yeah,我也没想到会更快,其实赛车已经在最极限的位置,我认为这就是当时能够达到的最快速度。”吴轼点点头。

    “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记者继续询问,似乎只有当对手的赛车更快时,才能凸显出吴轼那无与伦比的实力。

    “当然就是靠练习和胆量,我现在还有些发抖。”

    吴轼展示了自己故意抖动的双腿,引发一片笑声后说道:

    “我一直在跑模拟器,这给我提供了很多想法,我能够在练习赛的时候验证这些想法,然后再用在排位赛里。

    “我清晰知道我的想法里哪种速度更快,所以我能够跑出这个成绩。”

    记者挪了挪口罩,继续问道:

    “我们很好奇,你的失误非常少,这是怎么做到的?你虽然有着最快速的线路,但你能够将化为现实的能力令人惊叹!”

    吴轼看向另外一边走来的维斯塔潘,说道:

    “多练跑跑,跑得足够多的时候你就下意识知道你的动作会带来什么后果。

    “所以你的每个动作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了一样。

    “主动转动方向盘或许会失误,但是按照本能和潜意识转动,就不会这样。”

    记者笑着点点头,被这玄学的说法搞蒙了。

    维斯塔潘来到了后面,吴轼出来和他击拳。

    “你如何做到的?还是这么不可思议,我回去要看你的车载了。”

    维斯塔潘没有丝毫低落的神情,直接说道。

    “噢,不要这样吧。”吴轼笑了下。

    “明天正赛见。”

    维斯塔潘挤了下眉毛,看起来像是攻击力十足的树懒。

    “yeah,我等着呢。”吴轼笑道。

    他回到了库房里,等汉密尔顿也回来后,梅奔直接就排位赛的情况要求两位车手给出看法。

    吴轼说道:

    “我们长距离比红牛快吗?不,不比他们快。”

    托托和阿里森看向吴轼,你跑的杆位,你说了算。

    “维斯塔潘还能更快,只要优化一个弯道给多点油门,他就能超越我们,而我们不能再进行任何优化。”

    吴轼的话显得很张狂,可所有人认为这都是对的,而大家等待着他的下文。

    “同样的,我们长距离和红牛比没有更快,但也不至于慢太多,所以领跑我能保证不被超越。”

    托托听到这种话满意点点头,就是要吴轼的这种保证。

    “但是如果维斯塔潘到了我前面,我将不得不被他拉开位置,然后再也无法追上。”

    吴轼将自己的想法完全说了出来:

    “所以我们要防止被战术超车,这是我们胜利被夺走的唯一可能。”

    沉默片刻后,托托说道:“你觉得红牛会怎么做策略。”

    “我不清楚,他们更快,想要undercut或者overcut都行。”吴轼说完,看向了汉密尔顿。

    应对维斯塔潘的策略不得不考虑汉密尔顿的存在。

    毕竟到时候又是鹬蚌相争渔人得利,那就没话说了,这不给维斯塔潘复刻2015年了吗?

    而且维斯塔潘的红牛可比当时的威廉姆斯更强啊。

    “我们提前策划的策略,看看你们的想法。”策略组组长给出了说法。

    如果领先,那么为了避免被overcut肯定不能随意提前进站。

    所以策略上还是等维斯塔潘进了之后吴轼再进,就拼一圈。

    这样至少主动权在自己手上,如果被undercut了,那就没话说了。

    如果开局被维斯塔潘超越,那么就反向进行相关的策略。

    “二停呢?”吴轼问道。

    汉密尔顿颔首,他觉得一停对轮胎的压力太大了,说道:

    “我们可用这种方法对付过红牛。”

    “不行,二停我们必然落后,这会放大红牛战术超车的优势。”策略组长立即摇头。

    对于他们来说,常用的策略都输入了计算机中,经过超算计算后得出的最具效率的策略才会拿到台面上。

    车快有车快的多种打法,车慢,抱歉,车慢一般都等着车快的出问题。

    现在梅奔竟然成了车慢的那一边。

    见到两位车手不再提出问题,策略组长依然详细讲解了策略每个节点的关键点。

    他重点提到了轮胎磨损和圈速的曲线图,要求工程们必须按照这个来判断情况。

    同时还给出了红牛的速度预测,将梅奔两车与之对比进行了策略差异化。

    实际上,当比赛只有一停的时候,背后策略决策再怎么复杂,也就是一次性的事情。

    这次会议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吴轼走出库房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夜空。

    身边,汉密尔顿也走了出来。

    “你还要去酒吧玩玩?”吴轼开玩笑道。

    “你希望喝个伶仃大醉再来和你比赛?”汉密尔顿笑着反问。

    “这样自然最好,那样就不用考虑太多了。”

    吴轼说道,现在他的车组进站策略复杂往往都是受汉密尔顿影响。

    但实际上偶尔输给汉密尔顿并不要紧,因为压制维斯塔潘的势头显得更加重要。

    问题是,这就好比水中葫芦,按下这个上来那个,你却只有一只手。

    “是的,不用考虑太多。”汉密尔顿也点点头。

    吴轼发现,他的眼睛别说和2007年的时候比,就是和2017年比都显得更为暗淡了。

    “我明年准备离开围场了。”汉密尔顿突然说道。

    “嗯?”

    吴轼皱眉,随即又舒张,不是谁都像头哥一样,能够在围场里日复一日的跑下去。

    头哥留在围场,更多的是为了给他自己的公司提供一块金字招牌。

    一旦离开f1,头哥本人的商业价值肯定会飞速下降,他的公司还离不开他这个人形宣传器。

    而汉密尔顿,等等!老汉自己不也整了很多公司吗?

    “我应该在2017年就离开的,就像我在那次采访时说的那样。”汉密尔顿道。

    “费尔南多还在围场。”吴轼说道。

    “哈哈。”

    汉密尔顿似乎理解了吴轼的想法,突然笑了起来,看向吴轼说道:

    “我和围场里没有几个车手相处的愉快过,但你有些例外,可能是你没输过我吧,胜利者总可以更加宽容些。

    “六届世界冠军啊!明年你是不是就和迈克尔·舒马赫站在一起了?”

    老汉做了个不露齿的微笑,离开了会议室。

    吴轼看着他的背影,情绪复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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