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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宫女携崽重生,冷情太子被哄成翘嘴了》第100章 太子vs姜侧妃,宋槛儿重生的证据(合章)

    骆峋看著不远处形容狼狈的女人,並未在意对方抬首直视他的行举。

    他坐在上首处紫檀嵌金雕云蝠的三屏宝座上,审视了姜侧妃片刻,冷声问:“你可知自己因何会出现在此?”

    姜侧妃不知道。

    別看她穿来这么久了,参加了很多次宫宴。

    但因著每次宴席都设了男女大防,以至於她对太子的印象並不深,只停留在之前偶然一次机会远远瞧见过。

    知道太子冷情寡言,俊美威严。

    当然了,姜侧妃对太子可没有男女方面的想法,她看小说就不喜欢人设冷的男角色。

    现实中也接受不了谁成天绷著一张脸,跟別人欠了他百八十万没还似的。

    和这样的人生活,想想都累。

    另外她对宣王虽是按穿书文套路来的。

    但她还不至於会蠢到以为全书男配都会被她的美貌所折服,都会被她所迷的地步。

    神经病似的。

    “我、我不知道……”

    太吃惊了,也是习惯了对宣王没大没小。

    加上不久前才被宣王罚过,她哽著一口气,不想再对这些古代封建权贵低头。

    因此姜侧妃故意没改自称。

    一旁做內侍打扮其貌不扬的男子上前要掌她的嘴,被太子一个眼神制止了。

    姜侧妃看到了,心中鬆了口气。

    也有些小得意。

    看吧。

    这种古言里的权贵,就跟霸总文里的霸总一样,平时见惯了对他们卑躬屈膝的人,偶尔碰上一个与眾不同的。

    可不就觉得她有趣,对她刮目相看了?

    当初她对宣王就是这么试探过来的,但那狗男人这段时间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

    妈的!

    姜侧妃发誓,回头那死男人要对她追妻火葬场,她是绝对不会原谅的!

    绝对不会!

    骆峋没错过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自得,不懂她有何自满的,也没必要追究。

    他面色与寻常无异。

    “不知道,孤提醒你,万寿节当晚你拦截宋昭训时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姜侧妃愣了愣,旋即脸色大变。

    骆峋:“记得就行,孤现在要你將当时所言,一字不漏地复述一遍与孤听。”

    姜侧妃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什么情况?难不成那晚她跟宋槛儿说话的时候附近有太子的人??

    还是说宋槛儿向太子告状了?

    姜侧妃更倾向於后者!

    別看她看过不少古言和古偶,经常看到男女主隨时一个眼神就能召唤出暗卫。

    那些暗卫平时神出鬼没。

    说是千里眼顺风耳也不为过,经常“刷”一下闪现,又“刷”一下原地消失。

    好像什么都难不倒他们。

    但姜侧妃清楚,这种完全不可能!

    当时她跟宋槛儿说话故意选了院子正中间,院里的奴才都离了老远,她们周围至少十米內没有其他人。

    而且她就是为了防止隔墙有耳,才故意凑近宋槛儿,把声音压到极致的。

    就算当时附近有太子的人。

    但他们又不是真的千里眼顺风耳,怎么可能离那么远还能听清她说的话?

    所以,只能是宋槛儿告的状!

    那个碧池。

    姜侧妃给气笑了。

    当著她的面装白莲,扭头让她身边的奴才搞偷袭也就算了,还恶人先告状!

    笑死。

    这不就是典型的娇妻吗?

    遇事不决就知道找男人告状,有本事出来跟她单挑啊,找男人算什么狗屎?

    她就说这些古代女人贱!

    只知道依附男人,活该被男人当成泄慾工具!

    也好。

    她本来也是要找机会向这男人揭穿宋槛儿的真面目,瞌睡了有人递枕头。

    “宋槛儿跟你怎么说的?你把我弄到这个地方来,意思就是你信她了,对吗?”

    姜侧妃坐在地上,自詡理智冷静地笑了一下,然后以平等对谈的口吻问道。

    骆峋暂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教此人规矩上,他也想知道当晚两人具体发生了什么。

    为君者,忌偏听偏信。

    “你想说什么尽可直言。”

    姜侧妃就笑出了声。

    “太子果然英明,那我可就要实话实说了,不过我们先说好,一会儿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能迁怒,不能降罪於我。”

    骆峋頷首,“可。”

    姜侧妃很满意他的態度。

    换了个稍微舒服的姿势坐著,开口道:“在说我对宋槛儿做了什么之前,我想问问你知道什么是重生吗?”

    骆峋:“起死回生,招魂附体。”

    姜侧妃:“???”

    不是。

    虽然有微妙的区別,可他怎么知道啊?重生小说不是现代才有的吗?

    这个老古董咋知道的?

    骆峋看出了姜侧妃的费解,但他並不打算与对方废话,只道:“继续。”

    姜侧妃尷尬地咳了咳。

    “知道就好,我不用费时间解释了,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你的宋昭训,宋槛儿。”

    “她就是重生的。”

    “不过,她的重生和你以为起死回生、招魂附体是有区別的,她不是死在最近的这段时间里,魂魄再回到身体里。

    而是她死的时候年纪已经很大了,她的魂魄是从將来回来占据了她现在的身体。”

    “这么说能明白吗?”

    其实她更想以平行世界为例。

    但这老古董肯定理解不了平行世界的概念,她实在懒得浪费口舌解释。

    乾脆就不说了。

    骆峋面若冰霜,淡淡道:“好比你稍后身亡,你的魂魄会回到你未亡之时。”

    姜侧妃点头:“对,就是我死了……”

    话到一半,她脸一青。

    一句“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险些脱口而出,好悬让她给及时忍住了。

    “对,就是你理解的这个意思。”

    她憋著气道。

    “宋槛儿的魂魄就是从將来回来的,这可不是空口白话,我能列举出证据。”

    说著,她换上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放轻声音:“端午射柳,她提醒过你小心,对吗?”

    这里是一间密室,四面无窗。

    只右侧靠墙角处有一扇小门,室中安静,姜侧妃轻缓的声音倒真有几分鬼魅之感。

    骆峋神色未变。

    只搁在椅子扶手上的指尖不显地动了动。

    姜侧妃没注意到。

    但她知道这男人一向不喜形於色,所以並没有因为他没反应就觉得自己猜错了。

    她笑著继续道:“她应该是用別的方式拐弯抹角地提醒你,射柳活动里你那个葫芦里的鸽子有问题,你信了。

    让人调查,葫芦里果然装著一只受伤的鸽子,而暗中动手脚的人,是睿王,我说得对吗?”

    这便是她拆穿宋槛儿真面目的证据之一。

    书里虽然没有详细写睿王具体怎么动的手脚,但书里的这件事是宣王这个男主在端午之后帮太子查出来的。

    她在看到太子射柳没出意外的时候就知道,问题出在宋槛儿这个变故身上!

    刚刚拿水泼姜侧妃的朔蜂看了眼主子,却是没能从那张清冷的脸上看出情绪。

    “对。”

    骆峋道,似是信了她的话。

    “还有什么证据一併列出来。”

    姜侧妃一喜。

    便列出第二条证据。

    “宋槛儿的前腰右侧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硃砂痣,这个证据不是为了证明她是重生的,而是为了证明我了解她。

    第三,宋槛儿这几个月以来性格变化是不是很大?但动作神態能装出来,身体的一些本能反应却装不出来。

    不信你可以回忆,她害羞的时候有脸红吗?害怕受惊的时候脸色有白过吗?”

    “没有吧?”

    骆峋看了她片刻,笑了。

    虽转瞬即逝,但唇角的那抹弧度很明显。

    他起身。

    行至离姜侧妃半丈远的位置。

    “你如何知晓这些的?”

    姜侧妃只当他完全信了。

    闻言眼珠子一转。

    有的穿书小说,女主就会把知道的剧情告诉书里的人,被那些人奉为神女什么的。

    要么就是藉此机会和大人物搭上关係,进而获得人脉、声望、权势和地位。

    有的文里甚至女主当著皇帝皇后的面,说出“这个皇帝快死了”、“这个朝代要亡了”这种话都没有被怎么样。

    反而被这些人狂宠!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不就是这样一个机会吗?!

    她只要表明自己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再把书里的重要剧情告诉他。

    她不就会被这男人奉为上宾?她不也就能过一把团宠女主的癮了?!

    到时候还不是要啥有啥!

    短短一瞬间。

    姜侧妃已经想像到自己被一眾达官贵人,王公贵族眾星拱月般拥簇的画面了。

    这么想著,她丝毫没有再犹豫。

    抬头。

    满脸骄傲自信地看著太子。

    “因为我是从未来世界穿越来的,我知道你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其实是一本小说。”

    接著,不需要太子追问。

    她把书里的剧情一股脑都吐了出来。

    譬如宣王、宣王妃是书里原本的男女主,她这具身体的原主的下场是什么。

    譬如今年中秋元隆帝会率皇子群臣去秋猎,秋猎途中太子和宣王会遇险。

    其实是信王乾的。

    再譬如太子两年后会遭幽禁,是睿王和信王联手乾的,裴皇后为此气急攻心暴毙。

    元隆帝从此以后不再踏入后宫半步。

    当然还有太子和槛儿这对副cp,姜侧妃还很贴心地解释了什么叫做副cp。

    之后就顺便把太子遭幽禁的这一年里,他的长子骆曜发烧烧坏了脑子的事。

    以及太子解禁后不久,替元隆帝南巡期间骆曜掉进井里被淹死的事。

    当然,姜侧妃並不知骆曜具体怎么掉井里的,身边为什么没人暗中保护。

    不过这並不影响她输出。

    还有槛儿为此鬱鬱寡欢,好几年都没再怀上。

    等等。

    姜侧妃全部说了!

    她自觉说爽了。

    完全没意识原书是以宣王、宣王妃为主角的甜宠文,对於太子和槛儿这对副cp,以及朝堂大事其实没多少细节。

    也存在许多不合理的地方。

    且都尚未发生,经不起推敲和考究,而且昨日,元隆帝刚取消今年的秋猎。

    最关键的是。

    她这回不仅说曜哥儿死了,还说裴皇后死了,这可都是大忌中的大忌。

    普通人尚且忌讳这种事。

    遑论皇家。

    於是,等她说完所有自己知道的剧情。

    正洋洋自得地要扬起笑期待太子对她惊为天人,要將她当宝贝一样供著时。

    那扇小门突然开了。

    宣王从里面出来。

    没等姜侧妃反应,会功夫的男人已经闪身过来,照著她的胸口就是一脚!

    “我只当你平日里在府上目无尊卑、言行轻狂,没想到你竟歹毒至此!是谁给你的胆子诅咒皇嗣,谋危中宫的?!”

    这话若传到父皇耳中。

    显哥儿、琼姐儿活不成,她姜府的全家老少跑不了,整个宣王府也別想善终!

    她不在乎宣王府就罢,她连显哥儿琼姐儿都不在乎,不在乎她姜府那一大家子!

    姜侧妃整个人撞到墙上,再从墙上跌落在地,霎时间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

    “骆、骆屿……”

    她捂著心口,几乎喘不过气。

    好不容易眼前清明了,才看清是宣王。

    扑通!

    宣王转身跪地,额头触地。

    “臣弟知罪,不该纵容姜氏至今,但诚如臣弟早先所言,姜氏所为与宣王府其他人等无关,请太子手下留情护其周全!”

    骆峋看看他,再看向姜侧妃。

    片刻。

    他转身缓步往那扇小门行。

    “此妇咒害皇嗣谋危中宫,倾覆社稷之本,其心可诛,按律当斩,诛灭九族。

    然东宫有喜皇嗣初萌,当积阴騭应天德,以保皇嗣康寧,便按大逆条例一,拔其舌断其手足筋,绝其妄言悖逆之根。”

    “拿什么罪名去请父皇开恩,你自清楚。”

    宣王明白。

    侧妃是上了皇家玉牒的,即便废了,接下来的惩处也需经得父皇准许。

    若想宣王府不受连累,便绝不能让父皇知晓姜氏诅咒东宫子嗣与母后的事。

    具体怎么做。

    六哥已为他指明了路。

    “谢太子开恩,臣谨遵太子令旨。”

    “站住,你站住!”

    姜侧妃顾不得身上的伤,满嘴是血地喊道。

    “你说了不迁怒我的!说了不降罪我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骆峋头也不回。

    “孤应你一回,不曾应你第二回。”

    “你不信、你不信我说的话对不对?!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信的话……不信的话你会后悔的,骆峋你绝对会后悔的!”

    骆峋这次倒是站住了,但回头对上她狼狈又狰狞的目光,他道:“孤信。”

    “但孤为何会后悔,你不是都好心告诉孤了?还是说,你还有未曾说的?”

    姜侧妃下意识答:“没,都说了。”

    “那不就对了?”

    稍作停顿。

    骆峋道:“你说与不说,其实於孤而言都没有价值,孤只需你回答你是否有在万寿节当晚诅咒孤的子嗣。”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波澜,看著她的那双丹凤眸底也不见一丝光亮和温度。

    像在看没有生命的物件。

    姜侧妃的心骤然一跳,脊背止不住地发寒。

    直到这一刻,她再次意识到了不对。

    不对,不对……

    小说套路不是这样的!

    她之前也是按那些穿书文套路来的啊,明明就很有效的啊,她就是爽文女主啊。

    为什么现在失效了?

    为什么?!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姜侧妃扯著嗓子大喊,想起什么,她趴在地上拖著双腿不顾伤痛往前迅速爬了两步。

    翻起眼珠子直勾勾盯著骆峋。

    “宋槛儿是重生的,宋槛儿她就是个怪物!她根本不爱你,她从头到尾都在算计你!”

    “她熟悉你的一切,你就不怕她害你吗?!”

    宣王咬牙,要把人敲晕。

    骆峋抬了抬手,“让她说。”

    姜侧妃以为这男人是怕了,笑了。

    她是真不想针对宋槛儿。

    可谁叫那女人和宣王妃这个原女主是一伙的,谁叫她先当著眾人的面让她难堪的,又谁叫她先向太子告状的?

    所以。

    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再让宋槛儿坐上凤位!

    “她怀孕的时候你任由郑氏把她拘在偏殿,任由郑氏言语羞辱她,她生了孩子你任由郑氏把孩子抱走!”

    “如果不是你,骆曜根本就不会死!”

    “是你害死了她儿子!”

    “我猜她重生后变著样让你同意让她自己养孩子吧?哈哈、哈哈哈……你不知道她其实恨死你了吗?!”

    “你不知道她死前,其实根本没有捨不得你吧?她只觉得解脱!只觉得解脱!”

    “她重生回来就是要向你报仇的,等將来她扶她儿子登基,你的死期就到了!”

    “知道屠龙吧,你今后就是她要屠的那条龙!”

    最后一句,姜侧妃拼尽了全力。

    隨著她的话音落下,屋中一阵死寂,唯有姜侧妃粗重的喘息一声高过一声。

    良久。

    宛如雕塑一般的男人终於开口。

    “若如你所言,骆曜確为孤所害,一位母亲对害了自己孩子的人有恨,合情合理。”

    “人终將一死,孤堂堂储君又有何惧。”

    “孤只愿大靖,能千秋万代。”

    “至於你说的,宋昭训不爱孤,算计於孤……”骆峋漠然地俯视著她。

    “那是她活命的路数,孤不认为有何不对,孤並不在意她爱与不爱,亦不强求。”

    “子罕不贪为宝,孤为一国储君,又如何能向一介弱质女流索取其仅有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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