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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宫女携崽重生,冷情太子被哄成翘嘴了》第79章 太子老牛吃嫩草!

    槛儿的步子反射性停下,旋即微微退到一侧,垂首恭敬地行了一记福礼。

    所谓尊卑有別。

    別看槛儿顶的是太子昭训的头衔,实则出了东宫在这些皇子龙孙面前,她的身份和位份都是不够格的。

    也因此,即便是名义上比她小一辈的皇长孙,槛儿见了也得行大礼。

    “恭请世子金安。”

    骆曄一早进宫来伴驾,两刻钟前奉皇祖父的命来向皇祖母传两句要紧话。

    这会儿时辰还早。

    但毕竟是后宫,他便想著儘快回乾元殿。

    哪知还是碰上了女眷。

    骆曄下意识目不斜视,打算不作理会。

    然刚从那女眷面前经过。

    他突然想起什么,脚下一顿。

    余光瞥著那抹縹绿鹊衔的裙摆,独属於少年人的声音清朗明净。

    “哪个宫的?”

    槛儿意外他停下来问。

    不过,身份差距在前。

    槛儿不想徒惹事端,便依规矩报了来路:“回世子,东宫太子昭训宋氏,奉太子之命前来伺候皇后娘娘。”

    实情自然不能说,在外人看来她確实是奉太子的命来伺候皇后娘娘的。

    骆曄没管槛儿来干什么。

    听她道是太子昭训,骆曄便確定此女是他六皇叔两个多月前纳的那位新妾。

    又听她声音柔媚灵秀,似幽静山谷中鶯啼鸟囀,软玉娇香,勾得他耳根发麻。

    骆曄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一幕原本早被他忘得一乾二净的画面。

    宫道中被亭灯照亮的转角处,肩舆上的女子杏面桃腮,云髻峨峨……

    骆曄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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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扭头看过去,目光落在眼前人精致的髮髻上,威仪却又不失礼数地道:“既是东宫的人,便无需多礼,起吧。”

    “多谢世子。”

    槛儿微垂著眼,中规中矩地谢恩站直身,只等著这位信王世子赶紧走。

    这里是后宫,她又是东宫女眷,就算她本身不会跟对方扯上任何关係。

    若让人看了去,免不得也会被有心人夸大其词。

    且上辈子她虽深居后院,却也大致知道信王没少在前朝给太子使绊子。

    后来太子登基。

    以结党营私惑乱民心为由褫夺信王封號,贬王为公,全家流放至辽东铁岭卫。

    信王世子自然在列。

    骆曄的视线不由自主移到眼前人娇艷的小脸上,移到她如画的眉眼上。

    只觉得她可真好看。

    柳娇媚间夹杂著几分少女的青涩。

    有十六吗?

    骆曄不动声色地细细打量,面上煞有其事道:“本世子奉陛下之命来给娘娘传话,无意冒犯,请宋昭训海涵。”

    槛儿半垂著眼帘:“世子客气了。”

    骆曄頷頷首,有意多说两句。

    但从前没主动和哪个闺秀如此说过话的皇长孙,翕了翕唇竟一时不知说什么。

    且这里是坤和宫。

    他若和她待的时间久了,旁人会如何想。

    短短两息,骆曄不再多言。

    风轻云淡般“嗯”了一声后逕自离去。

    槛儿也没往他离开的方向看,转身就进了永祥门,回头的骆曄只来得及看见一片縹绿的裙摆一闪而过。

    行了一段路。

    骆曄问身旁的小太监:“你觉得二十出头老吗?”

    小太监:“……”

    二十出头就老了,那七老八十的算啥?

    “算了,你也是二十的人。”

    骆曄瞥眼二十的小太监,摇头嘆道。

    小太监:“……”

    二十咋啦?

    二十惹你了??

    说得好像你不会长似的,再过两年多你也二十啦!

    骆曄当然知道自己再过两年半就及冠了,但想到刚刚的小昭训应该刚及笄不久。

    他六皇叔都及冠一年,二十一啦!

    差六岁。

    这不是老牛吃嫩草吗?

    真亏六皇叔下得去手。

    骆曄撇嘴腹誹。

    回到乾元殿,太子刚代元隆帝祭祖回来,骆曄暗戳戳瞅了自家六皇叔好几眼。

    骆峋:“……”

    “何事?”

    骆峋站著由海顺打理衣冠,问侄儿。

    骆曄蹭过来。

    发现六皇叔比他高了大半个头,肩也比他的宽。

    骆曄:“皇叔您现在多高?”

    骆峋不再看他。

    “世子爷,咱们殿下八尺有四呢。”海顺笑眯眯答道。

    骆曄瞪大眼。

    “皇叔您又背著我偷偷长个儿!”

    骆峋直接走了。

    骆曄羡慕地看著六皇叔高大伟岸的背影,旋即又使劲摇了摇头。

    他才十七就有七尺九了呢。

    等他及冠,定会比皇叔长得更高,更结实!

    而且他才不会老牛吃嫩草!

    .

    裴皇后还在梳妆,引路的宫女直接將槛儿领到了坤和宫的后寢殿。

    槛儿进门,碧荧碧烟领著宫人鱼贯而出,屋中只剩了她和裴皇后、冯嬤嬤。

    槛儿的身子如今对裴皇后这等高位贵人,已经不像从前那般本能地畏惧了。

    她也把神態举止拿捏得恰到好处,上前恭恭敬敬行了礼唤了声“娘娘”。

    裴皇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小姑娘穿了件珊瑚朱绣四季卉的对襟罗衫,縹绿鹊衔枝纹马面裙,云环髻上几根金累丝嵌宝釵簪。

    人瞧著比一个多月前清减了些,好在精神头不错,一张小脸水灵娇媚。

    裴皇后温和地点点头。

    “你有身孕的事,太子已同本宫说了,今日人多,少不得会有衝撞,你便跟著本宫,本宫不会叫你累著。”

    槛儿福身:“多谢娘娘抬爱。”

    裴皇后:“也不必过於拘谨,凡事以身子为重,本宫不是老虎,不会吃人。”

    冯嬤嬤就笑了。

    “您自然不是老虎,您是天上的凤凰,谁见了您不得为您的气势折服啊!”

    槛儿掩嘴跟著笑。

    裴皇后假瞋了她们一眼。

    隨后也没多说別的,更没让槛儿伺候。

    只叫她到对面西稍间歇著,又交代冯嬤嬤叫人好生看顾伺候著。

    东宫的第一个子嗣。

    太子有安排,她们这边自然也不能疏忽。

    槛儿便在西稍间铺了象牙簟的炕上坐著,炕几上摆著红枣茶並几样解暑小食。

    隔著一道碧纱橱和珠帘。

    槛儿能看到对面宫人进进出出,臥房里不时传来裴皇后同人说话的声音,说的大致都是今日宴席相关的事。

    单听著就能知道裴皇后今日有多忙,槛儿也就没自作聪明地过去添乱。

    吃了几口红枣茶並糕点。

    银竹进来说太子妃和曹良媛来了。

    槛儿礼节性出去迎了迎。

    郑明芷早知坤和宫缺人手是假,裴皇后故意跟她作对是真,此时见槛儿妆容衣衫都井井有条,就更加確定了。

    老虔婆!

    郑明芷又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不过表面倒一副什么都没看出来的样子。

    当著裴皇后的面也只是象徵性叮嘱了槛儿几句,叫她好生伺候什么的。

    裴皇后权当不知道太子妃在心里骂她。

    反正自己就算什么都不做,她的这个儿媳也是把她当恶婆婆想的。

    既如此,裴皇后都懒得做样子叫槛儿伺候一二,只说宫人不小心把她今儿要赏人的金银錁子给洒了弄混了。

    让槛儿去把这些錁子给分拣出来。

    於是槛儿就又回了西稍间待著,自有宫人端来一盆刚弄混的金银錁子。

    今日女眷这边的朝拜流程比端午节隆重繁杂多了,因为宗亲妇和外命妇不能直接向元隆帝朝贺献礼。

    裴皇后要代元隆帝受礼。

    在此之前,她还要单独受一番眾人的礼。

    不过这些流程都跟槛儿没关係,毕竟她现在不能像端午那回一样久站。

    裴皇后去正殿受眾女眷的朝拜时,槛儿就留在后寢殿这边继续拣錁子。

    等裴皇后代元隆帝接受朝贺时,槛儿才出来跟在郑明芷和曹良媛身后,作为东宫女眷代表恭祝圣寿。

    寿礼什么的。

    槛儿没资格献,这一环节跟她也没关係。

    元隆帝在前朝接受完文武百官、藩王、以及番邦使臣的朝贺献礼,又移步到乾元殿接受妃嬪,儿子儿媳,女儿女婿以及孙辈们的家礼。

    槛儿和曹良媛只是侍妾,这一环节跟她俩都没关係,两人便一道留在坤和宫。

    曹良媛站了两个时辰,腿都僵了。

    见槛儿一上午都坐在铺著象牙簟的炕上拣錁子,旁边小几上还摆著零嘴儿茶水。

    她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憋住,笑著刺道:“妹妹真是好福气,旁人忙得不可开交,你在这儿倒是清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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