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小宫女携崽重生,冷情太子被哄成翘嘴了 > 《小宫女携崽重生,冷情太子被哄成翘嘴了》第76章 太子不在乎宋昭训为奴为婢(?)

《小宫女携崽重生,冷情太子被哄成翘嘴了》第76章 太子不在乎宋昭训为奴为婢(?)

    坤和宫。

    知道儿子儿媳要来陪自己用早膳,裴皇后早早打发了来请安的妃嬪们。

    骆峋与郑明芷来了请过安。

    便隨裴皇后一道进了膳厅。

    儿子话少,和他聊天都是一板一眼的,裴皇后也没在席间和他多说什么。

    只问衙署里最近忙不忙,说他瘦了,提醒他注意身子这样的老三篇。

    郑明芷笑著在旁边附和两句,之后同裴皇后有一句没一句地谈起家常。

    中规中矩地用完膳,三人移步厅堂。

    郑明芷看眼太子。

    道:“再有十天就是父皇的寿辰了,是时万邦来朝,举国欢庆,想想就热闹。”

    裴皇后点头,顺著她聊了两句。

    “母后,儿媳有个提议。”

    郑明芷聊著聊著,忽然道。

    “万寿节那日您这边要招待的女眷多,儿媳就想要不把宋昭训叫上。”

    说著,她难为情地垂了垂眼。

    “去年儿媳与曹良媛,以及几位王妃招待那些年轻姑娘和夫人们委实忙得够呛,儿媳想多一个人总归能分担些,便厚著脸皮请母后成全。”

    万寿节有资格出席宴会的本朝女眷和端午宫宴的规矩差不多,各府王妃、侧妃,宗亲和五品及以上的命妇。

    区別在於万寿节乃正统国宴,象徵大靖皇权,规矩礼节更为严格。

    女眷这边会有许多番邦妇。

    东宫能出席宴会的女眷和几个亲王府的正侧妃,当日要做的便是隨裴皇后一起看顾著这些女眷们。

    去年的万寿节是郑明芷和曹良媛来搭把手,金承徽和秦昭训是没来的。

    槛儿能破例参加端午宴,那是因为端午本身是民俗性质的节日。

    破例也就破例了。

    万寿节这种规制的国宴,槛儿一个七品的昭训说什么也没有资格出席。

    倒是有一种情况。

    便是充作东宫的奴婢或是裴皇后身边的奴婢,那样倒也能帮著招待宾客。

    只不过性质就不一样了。

    郑明芷看似是在给槛儿製造露脸的机会,实则却是在变著法子糟践人。

    可谁能说她不对吗?

    不管性质如何,总归是个露脸的机会不是?这种机会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外人知道了,只会赞太子妃宽容大度。

    裴皇后:“我听说宋昭训这些日子伤了暑,万寿节之前她能好得了?”

    东宫后院里哪个侍妾哪天侍了寢这类事无巨细的消息,从来没人敢往外传。

    但內务府的人偶尔会往东宫跑,所以东宫后院哪个主子较为得宠这种事。

    外头的人也略有所闻。

    槛儿的伤暑症有个三四日了,一些零碎的消息多多少少就还是传了出来。

    裴皇后也有叫人打探过。

    郑明芷笑得温柔。

    “昨夜太子请了莫院判替宋昭训诊治了,莫院判的医术您是知道的。”

    裴皇后挑了挑眉:

    “好了估计也得再养上几日,不过东宫的事向来是你们自己做主,太子若是准许,带上她也无妨。”

    “殿下,您看呢?”

    郑明芷就看向太子,一派的恭顺贤淑。

    骆峋不为所动。

    也没有被郑明芷的小心思激怒,因为他本就考虑让小昭训出席万寿节。

    按理她有了身子,这个时候该小心谨慎才对,能不凑热闹就不凑热闹。

    免得出紕漏。

    但骆峋有其他打算。

    “嗯。”

    他微微頷首。

    “多出来走动走动,也好。”

    郑明芷愣住了。

    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同意了。

    太子难道不知道以那小蹄子的位份,万寿节当日只配做她的奴婢吗?

    他捨得?

    但很快郑明芷就明白了。

    男人惯是如此。

    妾室对他们来说就是个紓解的玩意儿,心情好时逗小猫小狗似的哄哄,实则根本不在乎对方为奴为婢。

    郑明芷心中冷嗤,面上笑得真诚:“好,回去了我便叫人去传话。”

    裴皇后没有插话。

    只在夫妻俩要告退时对郑明芷道:“你先回吧,我有事跟太子说。”

    “是。”

    待人走了,管事冯嬤嬤领著宫人们退到外面,屋中只剩了母子二人。

    “真是替宋昭训请的莫院判,还是你自己请的莫院判?你那病最近……”

    裴皇后不废话,上来直奔正题。

    骆峋:“母后放心,儿子的身子很好,昨日莫院判確是为小……宋昭训诊治。”

    裴皇后:“……”

    儿子私下里也叫宋昭训为小昭训?

    嘴角抽了抽。

    见他不似扯谎,裴皇后放了心。

    儿子的病是在他八岁时落了根儿,也是她当年大意,给了姓魏的可乘之机。

    让儿子小小年纪就目睹了那起子腌臢事,以至於身子长成了却碰不得男女之事,唯有靠药物才能行事。

    可惜当年没有证据,没能彻底揪出那姓魏的,叫她侥倖活到了现在!

    “母后,儿子有事相告。”

    裴皇后沉浸在旧事中,冷不丁听儿子这么说,以为他要说和政务相关的事。

    她立时敛起心思。

    “你说。”

    骆峋:“她有孕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

    裴皇后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腾”地一下子站起来,本就有神的两眼迸发出惊人的光!

    骆峋被自家母后的反应逗笑,隨后將昨晚的事言简意賅地说了一遍。

    裴皇后原地转圈。

    儿子还年轻,她確实不著急抱孙。

    可东宫一直没有子嗣也委实说不过去,关键是不著急归不著急,不代表她不想抱啊!

    她都五十多了。

    此时不抱孙,更待何时!

    “我当初一看她就知是个身子骨好的,算算时间该是四月底怀上的?”

    “不对,等等。”

    裴皇后突然想起一件事。

    “既有了身子,还不到三个月,你怎么就答应万寿节让她隨太子妃参宴呢?这不是胡闹吗这不是!”

    骆峋:“不隨郑氏,此事也暂不声张。”

    他惜字如金,得亏裴皇后脑子灵光,第一时间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让我把人带在身边替你看著?”

    骆峋起身朝裴皇后行了一礼,“劳烦母后,在母后身边,儿子放心。”

    他不会娇惯她。

    但能让她高兴的事,在不触碰他底线的前提下,骆峋愿意纵她几分。

    “另外,儿子打算……”

手机站全新改版升级地址:https://m.biqusan.cc,数据和书签与电脑站同步,无广告清新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