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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宫女携崽重生,冷情太子被哄成翘嘴了》第74章 「你与孤,有孩子了。」

    “滑脉多在三个月后更为明显,宋昭训不足两月,又有伤暑之症,便易混淆。

    待伤暑病癒再有十日,旁的太医亦能摸出一二。”

    骆峋:“药食难咽,如何治?”

    莫院判:“伤暑的口服药暂不要用了,微臣开个方子,取方中之药捣碎贴敷於微臣所说的穴位即可清热止呕。

    至於吃的东西,微臣一会儿也列个单子,照单子所述小心调护即可。”

    骆峋頷首。

    “此事暂不要对外声张,宋昭训那边孤会告知。”

    这话是对莫院判说的,也是对在场的海顺,瑛姑姑以及跳珠、寒酥说的。

    海顺本来都激动得恨不得原地起飞了,眼看就要一个滑跪扑到太子跟前大喊几声“贺喜殿下”的话。

    结果自家爷这么一交代。

    海总管的脸憋得通红,好险一口气没上来。

    瑛姑姑和寒酥、跳珠自然也激动,可太子都这么说了,她们也只好使劲把嘴角往下压,再往下压!

    事情吩咐下去,都各忙各的。

    骆峋悄声来到臥房。

    槛儿这几日体温偏高,又不能用太多冰,这些天都是身边的人轮流打扇。

    望晴见太子来了。

    忙停下打扇,往床尾的位置挪了挪。

    恍惚间感觉到风没了,槛儿蹙了蹙眉,把搭在腰间的薄毯往旁边掀。

    却是刚动作就被按住了手。

    同时风重新吹了起来。

    伴隨而来的还有一股熟悉,能让她安神的淡香,槛儿迷迷瞪瞪地睁眼。

    男人俊美清冷的脸庞映入眼帘,风源自於他手中的那把金漆雕摺扇。

    骆峋一手缓缓打著扇,一手拨开槛儿脸颊上的一缕髮丝,静默地看著她。

    確实清减了,原先面颊丰盈,白里透红,像一颗一戳即破皮流汁的蜜桃。

    此时少了血色,比起蜜桃,便更像是一株被风雨摧残后的白玉兰。

    两者的共同点是,都很美。

    骆峋不在意很多事。

    却也不得不承认当初答应由她来替郑氏承宠,有对她的样貌满意的因素在。

    皇家人纳妾,自要將容貌条件包括在列,如此才能诞下外形可观的子嗣。

    而给她昭训位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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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则的確有和郑氏较劲的成分在。

    她胆小却聪慧,亦拎得清。

    不叫人生厌。

    所以即便知道她有时的言行是做戏,骆峋也权当不知,愿意配合。

    如今看著她日渐褪去青涩的眉眼,想到她的腹中孕育了他们的孩子。

    骆峋心里再次升起了一股难言之感,说不清,能確定的是他不討厌。

    只不过他对孩子无感。

    做不到像別人那般,听说家中妻妾有了身孕便喜不自胜,以即將当爹为荣。

    但他能保证。

    他会做一个称职的父亲。

    做一个,爱护孩子母亲的丈夫。

    “殿下这么看著妾身做什么?”见男人目不转睛地盯著自己,槛儿忍不住问。

    骆峋屈指碰碰她的脸。

    又摸摸她的眉梢,声音低低冷冷的。

    “你与孤,有孩子了。”

    望晴在太子上了榻时就被瑛姑姑支了出去,现下屋中只有槛儿和太子。

    拔步床两侧的落地灯发出两声微不可闻的“噼啪”声,灯罩內烛光微微晃动。

    转瞬间又趋於平静。

    床围两侧掛起的纱帐倒因为太子手中摺扇的扇动,一直轻轻摇晃著。

    槛儿抿抿唇,想克制住唇角的弧度。

    可惜她越想矜持,嘴角就翘得越高。

    没错。

    端午那晚,太子正式许诺同意她自己养孩子时槛儿便把该哭的都哭过了。

    此时听到这个好消息。

    她心里除了高兴,还是高兴!

    骆峋看著她乌黑明亮带笑的眼和不受控制翘起的唇角,嘴角也跟著翘了翘。

    他生得俊,平时冷著脸显得气势逼人,一旦笑起来便若旭日初升,轩然霞举。

    好在,槛儿对太子的俊已经极为熟悉,不至於在这时候被他一个笑迷了眼。

    两人就这么对视著,笑著。

    笑著笑著,槛儿猛地想起。

    “之前不是诊过两回都说是伤暑吗?怎么……不对,妾身才来过月事啊。”

    上辈子她怀曜哥儿和两个小的时,都是以月事是否延迟为判断依据。

    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前期稍微吐了几天。

    后面就能吃能睡了。

    郑氏刚开始在她怀曜哥儿时还为此讥了她几句,大致意思就是她不愧是当奴才的,身子糙贱,经折腾。

    骆峋只当她为月事疑惑,於是便將莫院判的话一字不漏地转述给她听。

    槛儿明白了。

    总归就是这辈子情况有变,女子妊娠初期也可能因为胎元不稳来月事。

    槛儿摸到自己平平软软的小腹,不確定道:“胎元不稳,那孩子现在……”

    骆峋隔著她的手在她小腹上摸了摸,道:“莫院判没有提出来,说明胎儿无碍,现下要做的便是治好你的伤暑。”

    槛儿轻吁一口气。

    隨即又听太子说:“暂无需到嘉荣堂报喜,你好生养身子,接下来两个月的请安便免了,太子妃那边孤会告知。”

    事情他都安排好了。

    槛儿就没多此一举地问这样做会不会不合规矩,横竖不用她去跟郑氏说。

    这辈子的头一胎,槛儿在高兴之余还是装不懂地问了太子好些问题。

    譬如她在有孕期间饮食上有哪些禁忌,平时起居劳逸上应注意什么。

    又譬如她是不是从现在开始可以给小宝宝做衣裳鞋袜什么的。

    有关孕期注意事项,莫院判不久前列了单子,骆峋扫了一遍便都记下了。

    见她难得有了精神,他也就耐著性子一一作答,至於给小孩做衣裳鞋袜。

    骆峋道:“无需你动手,东宫绣房与广储司会张罗,你若实在想做,等身子好了可偶尔缝上几针,以不伤眼为首要。”

    他说得轻描淡写。

    但每一条都答得很细致。

    槛儿听得出来,他对这个孩子是看中的。

    不过也是。

    前世这时候的太子对任何人都冷淡,唯独对待曜哥儿,他总会格外耐心。

    大抵因为是第一个孩子吧。

    自打有了曜哥儿,他每日都会去嘉荣堂,晚上大多时候也都会在那边留宿,甚至偶尔白日晌午都会过去用膳。

    为此,后宅形成了郑氏一家独大的局面。

    不过在那之前,她在嘉荣堂偏殿养胎的那大半年和她坐月子的那两个月里,太子一次也没在嘉荣堂留宿。

    直到她搬离。

    槛儿想。

    那时他大概是真不喜她吧。

    有她在,他便不在嘉荣堂过夜,估计是为了防她半夜爬床或是勾引他。

    幸好。

    自己那时没奢求过他的宠爱。

    也幸好他待孩子是好的。

    若不然上辈子她真是寧死也懒得伺候,更別说这辈子还跟他亲亲热热地做那事。

    见槛儿听著听著便盯著他走起了神,骆峋捏捏她的手指,问:“想什么?”

    槛儿收起思绪,隨口扯了个谎:“妾在想,妾身接下来晚上不能伺候殿下了……”

    话音未落。

    槛儿意识到这话有那么一点儿越矩,在有心人听来或许会觉得她在幽怨什么。

    怀著皇嗣呢。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她还敢幽怨?

    不想太子误会,槛儿说完那句话后握住他的手指,撒娇般放软了声音。

    “妾身不能侍寢,殿下还会来看妾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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