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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宫女携崽重生,冷情太子被哄成翘嘴了》第59章 太子不让宋昭训吃剩饭剩菜呢

    “国公夫人无需多礼。”

    骆峋压下这股不適,来到膳桌前在北面的位置大刀金马地落座。

    “殿下要来怎生也不使人来说一声,妾身也好让膳房多备几样,您看现在这……”

    当著槛儿的面,郑明芷恭敬又不失亲近地娇嗔。

    顺国公夫人:“太子妃至孝,这顿膳全照臣妇的喜好安排的,不知殿下驾临,失礼之处还请殿下恕罪。”

    也是好笑。

    她母女二人和太子都对一年前的那件事一清二楚,此时三人却都心照不宣。

    唯有槛儿。

    只知道太子和郑氏有齟齬,顺国公夫人后来被砍了头,却並不知其中详情。

    “国公夫人过府,孤当问安。”骆峋没接郑明芷的话,只对顺国公夫人道。

    “不必拘谨,请坐。”

    寻常人家的女婿招待自己丈母娘,除了尊重或多或少都还会有几分笑脸。

    轮到太子,字里行间礼数確实周到。

    但不论是他先一步落座主位的行举,还是他说这话时的淡漠神情和言简意賅,都透著一股皇家上位者风范。

    这样的女婿,谁敢对他摆丈母娘的谱啊。

    反正顺国公夫人不敢。

    尤其一年前发生了那件事,顺国公夫人对太子除了恭敬便只有怕了。

    这会儿听太子惜字如金,她也没敢再多言,谢了恩后重新坐回位置。

    郑明芷吩咐人让膳房加几个菜后也坐下了,自有宫人伺候太子净面净手。

    槛儿觉得现在的气氛诡异极了。

    上辈子顺国公夫人来东宫她虽也经常到郑氏跟前伺候,但那时候太子是从没来同顺国公夫人用过膳的。

    他是太子,註定了他和寻常人家的女婿不一样,他不想讲究这些虚礼就不会讲,也没人敢挑他的不是。

    今儿也不知怎么过来了。

    太子从不允许妾室对郑氏不敬,更別说这会儿当著外人的面,因此槛儿还是若无其事站回了郑明芷身侧。

    “劳请昭训替殿下侍膳。”

    但就在槛儿准备拿起刚刚放下的银著时,立在太子旁边的海顺突然退开两步,笑眯眯地朝她看过来。

    屋中的气氛肉眼可见地凝滯了一瞬。

    顺国公夫人还好。

    毕竟在国公府当了这么多年的主母,虽然对海顺的擅作主张很是不满。

    但她也知道海顺敢这么说,就说明他是揣摩了太子的意思才有此一言。

    太子要让这小妇伺候,她即便心里不满,此时也万万不该她表露出来。

    郑明芷的表情就明显僵了僵。

    不过槛儿没看她们。

    海顺代表了太子,太子都默认了,她若还谨小慎微地顾忌郑氏,意思岂不是她把郑氏看得比太子还重?

    如此低级的错槛儿不会犯。

    於是海顺的话一说完,槛儿只稍显意外地顿了一下就朝郑明芷无声福了福身,扭头来到太子身侧。

    太子没察觉到桌上刚刚那一瞬的微妙气氛似的,不咸不淡道:“开膳吧。”

    槛儿左手轻压著右边的袖子,右手执起银著,默默为太子布起了膳。

    诚然,这辈子的她从前没做过给人侍膳的事,正常情况该动作生疏才对。

    但谁叫槛儿当初被选去广储司,又被调来嘉荣堂的缘由是两边的掌事都觉得她心灵手巧,办事稳妥呢。

    看多了別人侍膳,学会了也不足为奇吧。

    反正槛儿没有刻意装得笨手笨脚,没得落了自己和太子的顏面。

    给太子侍膳其实不用怎么担心会夹错菜,因为一般情况下,太子几乎不会表现出想吃哪道菜的意愿。

    反正每道菜只两口。

    若逢上太子没有下席的意思,那就把桌上的菜均匀地再轮一遍。

    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

    譬如昨晚和槛儿一起用膳。

    这种时候就考验侍膳人的眼力了,且一筷子不能夹太多,也不能夹太少。

    譬如眼前那道蜜酿红丝粉。

    水晶粉在烹製时被裁成了每段刚好一寸半的长度,粉质剔透顺滑,拌有人参笋丝、鸡樅菇丝等配菜。

    夹这道菜时便不能一筷子下去夹得满满的,或是只可怜兮兮地夹几根。

    而是要刚好够寻常男子一口的量,还不能只夹粉,必须得和配菜一起,保持粉和配菜各半的比例。

    且动作一定要稳,夹菜过程中不能溅起油汁,不能中途让菜从筷子里漏了。

    所以说侍膳考验的不仅有人的眼力、领悟力,还有对各种餐具的掌握能力。

    因著这种种的讲究。

    隨著太子一句“开膳”,屋中之人的注意力或多或少都放到了槛儿身上。

    有替自家太子妃盼著槛儿丟丑的,有纯粹好奇槛儿会怎么做的,也有替槛儿默默捏一把汗的元淳宫的人。

    然而左等右等。

    他们期待或担心的事都没发生。

    相反宋昭训的布膳。

    不论速度还是量的准度以及仪態的规范,都把握得可以说是尽善尽美。

    太子刚咽下口中的食物,再一抬眼,下一道菜便精准无误地被放到了太子面前的娇黄釉青龙小碟里。

    屋中鸦雀无声。

    包括海顺在內,都被槛儿近乎炉火纯青的侍膳手法暗暗惊掉了下巴。

    倒是太子爷,神情淡然自若与寻常无异。

    用罢了膳。

    太子漱完口率先移步至堂间,郑明芷和顺国公夫人紧隨著起身。

    临走前,郑明芷不忘细心交代:“剩下的挪到偏殿去,请宋昭训过去用膳。”

    除了太子,方才顺国公夫人和郑明芷都没用多少,桌上的菜还剩了不少。

    槛儿吃这些剩的就算是和他们一起用膳,也应了太子妃留宋昭训用膳的话。

    宫里这些贵人主子们用过的饭菜,即便是剩的,摆盘也还是相当精致的。

    且都是好东西,根本算不得磕磣。

    几个小宫女这就要把东西往偏殿搬。

    不过她们还没来得及动作。

    那厢堂间忽然又传来了海总管的声音:“劳请宋昭训伺候殿下用茶。”

    郑明芷:“……”

    郑明芷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又是叫人侍膳,又是叫人伺候用茶,嘉荣堂和元淳宫的人是死绝了吗?!

    用得著事事都找这贱婢!

    剩的菜再好都是剩菜,尤其还是郑氏和她娘的剩菜,槛儿本来就没想吃。

    於是闻言她没耽搁,应声去了堂间。

    “太子妃,那这膳……”

    一个小宫女忐忑请示道。

    郑明芷回头,见几个负责挪膳的宫女都没动,她的笑意不达眼底:“先收下去吧,等宋昭训有空了再用。”

    她今天还就非得让那贱婢吃这顿剩的不可了。

    她还不信了。

    太子能一直在这边待著!

    说是叫槛儿伺候用茶。

    实则也就是把小宫女端上来的茶呈到太子面前,然后站在旁边就没事了。

    当著太子的面,顺国公夫人和郑明芷不能再聊郑家狗屁倒灶的事儿。

    也不能什么都不说干坐著。

    她们便就近聊前两天的端午,聊和元隆帝裴皇后有关的事,字里行间都是对帝后和太子的讚美之意。

    就这么干巴巴地喝了一盏茶,太子起身:“孤还有事,国公夫人请自便。”

    顺国公夫人赶忙站起来。

    “殿下正事要紧。”

    走走走,赶紧走。

    不然她们在这儿话都说不好。

    郑明芷笑:“妾身会招待好母亲的,殿下不必忧心。”

    骆峋没忧心。

    单手负后朝外走了。

    顺国公夫人暗暗鬆一口气。

    谁知松到一半,迈出门槛的太子像是想起什么,忽然停下回头看过来。

    “宋昭训跟上,孤有事与你说。”

    说罢,也没管屋里人的反应。

    逕自步下台阶。

    郑明芷一口银牙差点没咬碎,顺国公夫人的眼神闪了一闪又一闪一闪。

    “太子妃,容妾身先行告退。”

    槛儿没去想太子是真有事跟她说,还是真有意藉此来替她解围的,闻言毕恭毕敬地对郑明芷行礼道。

    “去吧,別怠慢了殿下。”

    郑明芷笑容温和。

    正值晌午,烈日当空。

    路上的草都被晒得蔫头耷脑的,乾热乾热的,吹风都没让人觉得凉快。

    槛儿领著跳珠银竹追出来时,前面那道挺拔身影离她们都十多丈远了。

    槛儿小跑著追了一段。

    但眼瞧著那道身影越走越远且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槛儿就有点小恼了。

    刻意放慢了步子。

    骆峋走了一路没听到她跟上来。

    不由驻足往后看。

    就见她远远行在太阳底下,微微喘著气,一张俏脸被太阳晒得发红,额角鼻尖一层亮晶晶的细汗。

    早上还滋润盛放的牡丹此时儼然被晒得蔫头耷脑,瓣边边都要捲起来了。

    骆峋薄唇微抿,举步又走了回去。

    “殿下,您步子太大了。”槛儿擦著汗跟他碰头,半是诚实半是撒娇道。

    骆峋看著她鬢角处一层薄薄的汗湿,下意识有种想替她擦掉的衝动。

    然青天白日。

    周遭还有这么多宫人,太子爷可做不出来如此有失体统之举。

    他没接槛儿的话,而是侧目吩咐:“让姚大发准备些爽口的饭菜。”

    姚大发是膳房总管兼太子膳食的掌勺太监。

    从前在御膳房可是专门负责元隆帝的膳食,太子入住东宫时,正值元隆帝最宠他这个六儿子的时候。

    於是他大手一挥把姚大发安排到了东宫,命其务必照顾好太子的饮食。

    太子已经用过膳了,那这爽口的饭菜不用想也知道是要给谁准备的。

    海顺偷笑。

    怪道不让人吃剩菜剩饭呢。

    原是在这儿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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