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重生后,我娇养了敌国质子 > 《重生后,我娇养了敌国质子》第18章 给我个机会
    朝寧推著殷暮宸从苏祁玉臥房里出来,再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楚长渊在院子里坐著悠哉悠哉喝茶,朝寧看到他,朝他点了点头。

    嗖的一声,一支羽箭破空而来,朝著楚长渊的方向,朝寧大喊,“哥哥,小心!”

    殷暮宸一惊,正要伸手去拉朝寧,朝寧已经拖著他的轮椅后退数步。

    楚长渊抽出长剑一剑斩断了箭羽,箭矢被打偏钉在树上。

    “有刺客!快保护殿下!”

    侍卫迅速围过来挡在三人面前。

    “公然行刺三殿下,你们苏家果真是无法无天了!”

    苏祁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冤枉啊!微臣怎么敢行刺三殿下,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朝寧冷笑,“误会?眾目睽睽之下,箭矢直衝三殿下而来,刺客说不定就在附近!”

    “来人,给本宫搜!”

    一队禁卫军包围了苏府。

    楚长渊命令道:“包围苏府,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是!”

    一炷香之后,一箱接一箱的金银从苏府后院里被抬出。

    苏府后院顿时人仰马翻!惊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孙氏彻底傻眼了!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哭喊著求饶,“公主,是臣妇口出不逊,臣妇该死,请三殿下和六公主息怒,臣妇再也不敢了!”

    朝寧冷笑一声,“呵,现在知道错了?太迟了!”

    苏祁安脑袋里翁的一声,瘫倒在地。

    他终於明白了,为何三殿下和六公主要趁苏明辙在宫里未归时突然到访苏府,这分明是有备而来呀!

    什么抓刺客,不过是为了寻个由头藉机搜查苏府罢了!

    官兵从苏府抬出来二百来箱金银。

    禁卫军押送苏府上下前往大牢,苏祁玉也被架出了苏府,苏家女眷一路哭哭啼啼,孙氏蓬头散发的被两个士兵架著拖行。

    围观百姓指指点点,昨日还如日中天的苏府,今日弹手之间倾覆。

    此时,苏明辙和一眾大臣还跪在御书房。

    楚长渊走进来一撩衣摆跪倒。

    “父皇,这是从苏府搜出来的帐簿。”

    苏明辙心神惧震。

    他没听错,楚长渊说是从苏府搜出来的帐簿,那么苏府必然是被抄家了!

    安庆帝楚天澜接过帐簿翻了翻,片刻之后,狠狠摔在桌上。

    “苏明辙呀苏明辙,你可真是……”

    安庆帝指著苏明辙的鼻子,气的说不出话来。

    北境急需银两賑灾,苏明辙贪墨的数量堪比国库了,他一国之君,口袋里没钱,钱都进了这些人的口袋!这叫他如何不气?

    “来人,將苏明辙带下去。”

    苏明辙被拖了下去。

    安庆帝扫了一眼下方跪著的大臣。

    眾人抬起衣袖偷偷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安庆帝把他们留在这里,难不成是要一个个抄家?苏家已经被抄家了,下一个会是谁?

    一时间人人自危。

    冯唐冯大人颤颤巍巍开口,“陛下息怒,微臣愿意捐白银两千两用以北境賑灾。”

    一个先开了头,后面眾臣纷纷附议。

    “微臣愿捐白银三千两……”

    “微臣捐两千五百两……”

    安庆帝的气慢慢消了。

    北境的賑灾银两解决了!

    跪了一夜的大臣们,颤颤巍巍走出御书房,听到家丁僕从的报信,齐齐长舒一口气。

    回到公主府。

    朝寧心情复杂,原来四年前是殷暮宸救了她。这么多年,她不是没看到殷暮宸屡屡被欺辱,但是每回经过她都视而不见,任由那些人作践他,折磨他,將他的身子磋磨的每况愈下。

    前世在琉璃宫里,殷暮宸说要带她去游湖,她曾厌恶地说,她此生最恨游湖,他当时那荒凉寂寥的眼神,那时候她读不懂,如今她终於明白了,那是一种心碎。

    当时,他一定以为,她厌恶极了他。

    朝寧难过的落下泪来,她真不是人啊!

    此时,心情同样复杂的还有殷暮宸。

    他不知道,这四年,朝寧一直都错把苏祁玉当成救命恩人,他作的诗,他写的策论,连同朝寧的青睞,全都被苏祁玉偷走。

    这是苏祁玉与朝寧的四年,虽然一切和他息息相关,却又真实的与他无关,他没有参与。一时间,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朝寧了。

    他在窗前枯坐半夜。后半夜发起了高热。

    朝寧夜里睡得不安稳,隱隱听到对面压抑的咳嗽声,她披衣下床,看到对面房间亮著灯。

    推开门,殷暮宸躺在床上,脸上泛著不正常潮红,朝寧走过去探了探他的额头,额头滚烫。

    承风端著碗药进屋,看到朝寧有点惊讶,“公主您怎么起来了?”

    “他烧的这么厉害,怎么不通知本宫?”

    “是主子不让,他说您累了一天,不让属下打扰您休息。”

    朝寧抓过他的手腕给他把脉,殷暮宸睁开眼,“我没事,只是受了些风寒。”

    朝寧眉头越皱越紧,他这副身子,仿佛行將就木的老人,心脉极其脆弱,隨便一场风寒都能要了他的命。

    想起之前刘太医的话,不好好將养,恐活不过春末……

    自从搬到公主府以后,她一直忙著別的事,没安排刘太医过来每日给他诊脉,药喝的断断续续,他在雪夜受的寒一直也没根治,今日又隨她去苏府吹了一日的冷风,朝寧自责不已。

    听风苑里顿时灯火通明,婢女们来来去去,端热水,熬药,擦身……

    听风苑灯火一夜未熄。

    翌日,朝寧让人请来了宫中的刘太医。

    殷暮宸高烧不退,到第二日已经神志不清。

    刘太医把完脉沉吟道:“殷国殿下有严重的寒疾,身体比寻常人差,一旦受风寒,就是九死一生,若是一直高烧不退,恐有生命危险。”

    朝寧一震,心里突然蔓延一种恐慌感。

    “去悬赏,张贴告示,请名医!”

    各路大夫在听风苑里进进出出,几个大夫在商量对策,有人提议,烈酒擦身退热,也有人提议冰敷退热。

    最后都试了一遍,依旧不见起色。

    已经三日了,再不退热,人眼看就不行了。

    朝寧愁的几日未合眼。

    第三日傍晚,又有大夫揭了榜。

    锦月將大夫请到听风苑。

    此时殷暮宸已经昏迷三日,大夫把完脉,提议刮痧退热。

    玉制的刮痧板,在殷暮宸薄白的皮肤上,刮出一道道血痕,看著触目惊心。

    几个婢女刚给殷暮宸擦完身穿好衣服,朝寧走了进来。

    锦月连忙示意屋里的人都下去,隨即她走出去带上门。

    朝寧轻轻走到床前,殷暮宸静静的躺著,纤密的睫毛垂著,薄唇轻抿,几缕髮丝粘在他苍白的脸颊上。

    朝寧伸出手,替他將髮丝撩到耳后,坐下来

    握住殷暮宸细瘦的手腕,“若我知道,四年前是你救了我,我一定不会任那些人欺辱你……”

    朝寧低下头,脸颊贴著他的手背,“给我个机会好吗?別死,让我为你做点什么,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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