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谁说校花高冷?这校花可太甜软了 > 《谁说校花高冷?这校花可太甜软了》第117章 那咋了?
    浴室门口。

    寧染在听到陈洛脱口而出的四个字后,面颊上的心虚无比明显。

    换做平时,她肯定会数落陈洛两句,不让他说脏话。

    可现在……

    算了。

    说就说吧。

    因为…確实很帅,帅到了极致便是丑。

    陈洛回头看了寧染一眼,眼底深处一抹笑意闪过,“染宝儿,你给我剪成这样,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寧染玉唇张开,支支吾吾道:“这个…我这是第一次给人剪头,经验不足…剪的不好看很正常,以后我多练练,练著练著就好了。”

    “多练练?”

    陈洛暗暗翻著白眼,指著自己的头型,“现在咋办?我这样怎么出门?”

    “我有办法。”

    寧染扭头跑进了臥室,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个粉色的帽子,“喏,戴上这个就好了。”

    陈洛接过帽子打量了几眼,“现在是夏天,夏天你让我戴这么厚的帽子,你是想谋杀…我吗?”

    “哎呀,就一小会儿而已。”

    这会儿,寧染根本不敢和陈洛对视,低著脑袋说道:“你忘了吗?楼下就有一个剪头髮的爷爷,就在隔壁单元一楼,你以前也在那里剪过头的。”

    陈洛打开水龙头,洗去脸上和脖颈间的碎发,“最近三年,我都没去赵爷爷那里剪头,知道为什么吗?”

    寧染一呆,“为什么?”

    “因为他只会剪寸头,小时候不在意形象,我现在都长大了,不適合寸头这种髮型。”

    听到陈洛的解释,寧染忙摇头,“谁说的?我觉得…你寸头特別帅。”

    陈洛用毛巾擦了擦脸,似笑非笑地盯著她,“你確定?”

    “確定!”

    “以后我要是找不到对象,你可得负责。”

    闻言,寧染气得不行,上前一步,双手拽住陈洛的领口,踮著脚,清眸之中满是质问,“你还想找对象?你找什么对象?你、你想造反吗?”

    女孩的三连问,听得陈洛暗笑不已,“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就不能找对象了?”

    “鲁迅说过,大学里要是不谈一场甜甜的恋爱,人生將毫无意义。”

    “你、你……”

    寧染拉起陈洛的手,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

    陈洛吃痛,看著手背上那一排整齐的牙印,明知故问道:“你咬我干什么?”

    寧染下顎轻扬,“鲁迅没说过这话,別想骗我。”

    “还有,你在大学里不许找对象!也不许谈恋爱!”

    说著,她指著陈洛手背上的牙印,“我已经给你打上了標记,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

    霸道总裁的味…更足了!

    不过她的霸道之中,为啥还掺杂著些可爱?

    就在这时,开门的动静传来。

    等寧染朝著门口喊了句妈妈后,站在浴室里的陈洛急忙將帽子戴在头上,走出浴室看到拎著大兜小兜的林月琴,连忙出声打著招呼。

    “林姨,怎么买这么多菜,看来中午准备吃大餐啊。”

    林月琴看著陈洛,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术一样,手中的塑胶袋滑落,掉在地板上。

    一秒,两秒……

    四五秒过后,她突然大笑了起来。

    陈洛一脸懵,上前將地上的菜一一捡起,语气有点不太自信,“林姨,我长的…有那么好笑吗?”

    林月琴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摆手道:“小洛,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搞笑,考个驾照而已,你咋跟去非洲度假了一样?”

    “还有,你这穿的都是什么啊?短袖,大裤衩子,人字拖,这些也都算了,你为啥还要戴一个粉色的帽子?你不知道粉色显黑吗?”

    “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个剥了壳的皮蛋。”

    “……”

    陈洛面色窘迫,回头瞪了一眼正在偷笑的寧染。

    趁著陈洛回头之际,林月琴突然扯掉了他头上的帽子,下一秒,刚止住的笑意再次席捲而来。

    “哈哈……”

    “哈哈哈……”

    在母亲充满魔性的笑声下,寧染也绷不住了,蹲在地上抱著头,香肩不断地颤动著。

    陈洛脸上阵阵发烫,把菜送到厨房,回到客厅的第一时间便拿过林月琴手中的帽子重新戴上,“林姨,你能不能別笑了?”

    林月琴艰难地止住笑意,围著陈洛转了两圈,“这头…哪个王八蛋给你剪的?好端端一个帅小伙,怎么给剪成了狗见嫌?”

    “来,你跟林姨说说,林姨帮你主持公道,到底谁把你的头剪成这样,必须得赔钱!”

    陈洛指向正蹲在地上偷笑的寧染,“她剪的。”

    寧染抬眸朝著陈洛看去,这会儿,她的脸憋得通红,“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嘛,我在剪之前,构想过最终效果,谁知剪完后…出现了一丟丟的差別。”

    “你確定只有一丟丟的差別?”

    “昂。”

    陈洛生无可恋地嘆了口气。

    林月琴来到女儿身旁,拉著她从地上站了起来,附耳询问:“宝宝,小洛这个髮型真是你剪的?”

    寧染低不可闻地嗯了声,语气非常的不自信,“是不是…很难看?”

    “咳…也算不上难看。”

    林月琴神色怪异,“就是…就是…有点別致,不愧是我女儿,动手能力真厉害。”

    寧染眨了眨眼,“不难看吗?为啥…我觉得很难看嘞?”

    “瞎说!”

    林月琴拉著女儿来到神情麻木的陈洛面前,指著他的头型,“宝宝,你不能这么评价自己的劳动成果,你敢动手,就已经超越了很多人。”

    “再者说,这也不难看啊,小洛的头型乍一看確实有点难看,但是你多看几遍就会发现还不如乍一看…呸!多看几遍就会发现这个髮型的美,嗯,对……”

    说著说著,她的声音逐渐消失。

    寧染清眸闪动,“妈妈,我学习东西的速度很快,唯一欠缺的就是实操经验,要不让我用你头髮练练手,等我练完手,应该可以帮陈洛补救一下。”

    顿时间,林月琴变了脸色,“哎呦…不行,头好痛,宝宝,妈妈得去躺一会儿,中午之前別来打扰我,就这样,再见。”

    “嘭…!”

    关门声代表了林月琴此时的心情,眼见女儿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头上,她也只能三十六计,闪为上计!

    陈洛嘴角扯动,目光投向寧染,“头是你剪的,你要负责收尾。”

    寧染面颊上升起丝丝笑意,“我没说不负责,你等我一下,我回房间拿点东西。”

    “等等。”

    陈洛一个闪身,挡在寧染前方,“你刚才…是不是在笑我?”

    “没有,绝对没有!”

    寧染矢口否认,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浓郁。

    陈洛黑著脸,“还说没笑?用不用我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

    寧染拒不承认,“拍下来我也没笑你,我只是…只是…天生爱笑,对,我天生爱笑,哪条法律规定人不许笑了?”

    陈洛:“……”

    五分钟后。

    陈洛和寧染下了楼,两人来到隔壁单元门外,左侧的观景树杈上放著一个四四方方的纸壳子,纸壳子上用黑色大头笔写了两个字。

    理髮!

    进入单元门后,顺著楼梯口侧面往里走,墙上亮著盏灯。

    转弯,一间简陋的理髮室出现。

    等陈洛和寧染来到门口时,刚好撞见一名年轻女子拉著一条泰迪往外走,双方擦肩而过时,年轻女子发出一道笑声。

    声音虽然不大,可陈洛和寧染却听得真真切切。

    陈洛脸上有些发烫。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对方是在笑什么!

    寧染连忙握住陈洛的手,软声哄道:“不气不气,咱不气。”

    陈洛面部抽搐,忍不住埋怨道:“染宝儿,咱就是说…你就不能给我拿个其他顏色的帽子吗?粉色显黑,尤其还是个女款的粉色帽子,我戴这种帽子实在有些不伦不类。”

    寧染吐了吐舌头,“我就两个帽子,都是冬天戴的,一个粉色,一个白色,粉色显黑,但白色更显黑。”

    “你……”

    “好了好了,已经到了。”

    两人进入理髮室后,正见一名六十来岁的老人拿著一个电动推子甩来甩去,老人名叫赵德汉,平时最爱吃炸酱麵,曾经在小区门口开过一家炸酱麵馆,生意非常好。

    可惜隨著年龄增大,赵德汉一个人开店有些忙不过来,招人吧成本又太高,最终他选择关了麵馆,在小区里干起了理髮的生意,手艺虽然不算好,但耐不住便宜啊。

    外面理髮店剪个头十块钱,他这里剪头只需要三块钱。

    “赵爷爷,我来剪个头。”

    听到声音,赵德汉抬头朝著门口看去,看到陈洛的那一刻,苍老的面容上满是意外,“呦,小陈,你可是稀客啊,没记错的话,你得有好几年没来我这里剪头了,今天这是颳了什么风,竟然把你给吹来了?”

    陈洛耸肩,“赵爷爷说笑了,今天外面没风,倒是家里颳起了一阵邪风。”

    寧染眸色低垂,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坐。”

    “好嘞。”

    透过镜子,陈洛目光落在赵德汉手中的电动推子上,看到推齿间残留的白色毛髮,不由回想起刚才那名年轻女子牵著的那条泰迪狗。

    “小陈,想怎么剪?”

    听到赵德汉的询问,陈洛指著左侧墙面上的一张明星海报,“可以剪成这样吗?”

    赵德汉摇头,“我只会剪寸头,问你怎么剪主要是走个流程。”

    陈洛一咬牙,“行,就寸头。”

    “好。”

    眼见赵德汉拿著电动推子的手抬了起来,陈洛连忙叫停,“赵爷爷,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这把推子是不是刚给狗推过毛?”

    “你咋知道?”

    “上面还留著狗毛呢,我又不瞎。”

    “哦,来吧。”

    “先等一下!”

    陈洛苦著脸,“赵爷爷,这推子你不洗就准备用?”

    “那咋了?”

    “还是洗洗吧,至少保证基本的卫生,要不你就换把推子。”

    赵德汉甩了甩手中的电动推子,“每个人的身上都有毛毛,狗也一样,甭管人毛还是狗毛,反正都是毛,刚才那女孩的狗养得很精细,狗毛非常乾净,你的毛都不一定有人家狗的毛乾净。”

    “而且不是爷爷不给你换,我就这一把推子,再说,我剪头只要三块钱,三块钱,你要什么自行车?”

    陈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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