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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竹马校霸官宣后,前世老公气红眼》第327章 他的罪、上癮了?

    苏虞呼吸差点要停滯了。

    然后,江砚伸出手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以前两人温存的床,凉了几个月,终於有了温度。

    ……

    翌日苏虞醒来后,掀开眼皮,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看到江砚已经穿好了衣服。

    苏虞走到了江砚面前,手指笨拙地给江砚打起了领带。

    她从来没做过这事,所以打的领带也不是很好看。

    江砚垂眸看著她,眼神柔软了不少,哑著声音说:“这都做不好?”

    苏虞哼了一声,说:“那你自己重新系。”

    江砚挑了挑眉,没说话。

    过了一会,两人从这里离开,昨晚的旖旎就像是幻觉。

    两人仿佛谁也不认识谁。

    关上门是夫妻,开了门是陌生人。

    ……

    苏虞一边定著去澳城的机票,一边前往了机场。

    到了机场后,她得知江一隅和他爹都回到了澳城。

    怪不得这一段时间这两人销声匿跡了。

    在等待登机的时候,等候室的电视播放著京市的財经新闻。

    记者採访著商界新贵江砚,然后,诧异地看著一身矜贵一丝不苟的男人,但是领带却系得格格不入。

    “请问,您的领带是因为著急没系好吗?”

    男人轻笑一声,声音低沉悦耳:“嗯,挺著急的。”

    苏虞捏著机票的手指微微发抖,心跳也加速起来了。

    ……

    但是她快准备检票上飞机了,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不对……

    她去找江一隅,那么有一件事没有处理,很有可能她还没让江一隅主动承认是他造成的失误。

    就会让別人趁虚而入。

    苏虞转身从机场离开,顺便把机票改签了。

    她径直去了一个地方。

    就是监狱。

    她跟余文尘见了一面。

    苏虞大概能想到,余阮阮那么破釜沉舟做出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应该是余文尘给指使的。

    果然,在余文尘见到她后,脸上的笑意消失。

    苏虞坐在余文尘的对面,似笑非笑地说:“怎么?以为我是余阮阮?”

    余文尘没说话,因为他知道自己低看了苏虞,导致让他混到现在这地步。

    还不如闭嘴,言多必失。

    但是苏虞却挑了挑眉,说:“没事,你哑巴,我就慢慢说。”

    “我这里有你的证据,”苏虞不紧不慢道,“以前你爸底下的景和破產……好像是因为你吧?”

    余文尘瞳孔一缩,满脸的难以置信。

    苏虞压低了声音:“自己小时候推了怀孕的母亲,导致母亲难產生下余阮阮。”

    “然后,为了毁了证据,把还在襁褓中余阮阮给扔了?报仇?是为了抚平自己心底的愧疚感吗?”

    “你骗得了別人,骗得了自己吗?”

    闻言,余文尘眼尾泛红,浑身发抖,仿佛即將失去理智的野兽,只能低吼道:“闭嘴!”

    苏虞饶有兴趣:“想让我闭嘴也可以,听我的话。”

    女人红唇一勾,眼神却很阴冷。

    这样子的苏虞让余文尘突然觉得,苏虞越来越像江砚了。

    隨即,苏虞起身离开。

    她出去后,唇角的笑意收敛。

    然后,苏虞浑身微微发抖起来,她腿有点软。

    刚才她差点没忍住,想杀了余文尘。

    余文尘自己作孽,前世让她来还,还让江砚为她报仇,又自刎。

    他的债,凭什么让她和江砚还?

    下一秒,她的腰被人从背后扶住,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苏总,有什么比我还可怕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虞刚才强撑的理智消失,转身扑倒了江砚怀中,带著鼻音说:“江砚,以后都別离开我,好吗?”

    男人修长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哑声道:“到底谁是负心汉?”

    “怎么还恶人先告状了?”

    江砚的话让她情绪平復了不少。

    只是下一秒,一辆车停到了附近,刚才还说以后不要离开她的女人,却从他怀里挣脱开来。

    连忙拉开两人的距离。

    中间仿佛隔了一个银河系。

    江砚淡淡地看了苏虞一眼,轻嗤:“骗人精。”

    苏虞:“……”

    ……

    苏虞现在把该做的都做了,就等著余阮阮和余文尘反目为仇。

    所以,她去了机场。

    到了澳城已经很晚了。

    她在酒店放下行李,径直去找江一隅了。

    到了江一隅他爹的赌场,她看见江一隅坐在沙发上,身边是漂亮的美女。

    她眼神一暗。

    好啊!

    她因为江一隅导致苏氏岌岌可危,江一隅倒是过得舒服。

    苏虞刚想衝过去,但是被一个保鏢拦了下来。

    保鏢冷著脸说:“苏小姐,以您的身份不配来我们的赌场。”

    苏虞一愣,满脸的不爽。

    明明她上次来的时候,根本没有保鏢。

    保鏢態度依旧:“进来可以,需要验资,资產到达十个亿,隨您玩。”

    苏虞沉默几秒,说:“我有。”

    保鏢的表情终於有了点变化。

    苏虞说:“负债十个亿,也算吧。”

    保鏢:“……”

    不远处的江一隅他爹朝保鏢眼神示意了一下,保鏢立马要赶苏虞走。

    但是下一秒,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传入保鏢耳內。

    “验我的。”

    闻言,苏虞猛地回头,就看见江砚桃眼深邃,但这次没有深情,只有冷厉。

    保鏢和不远处江一隅他爹都愣了愣。

    江砚薄唇一勾,语气比刚才多了份漫不尽心:“我的资產,让苏总玩个够。”

    保鏢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边江一隅他爹点了点头,保鏢才说:“不用验了,你们隨意。”

    保鏢走后,苏虞心跳加速地看著江砚,说:“江砚,你不是还有工作吗?”

    江砚拉了一旁的椅子,懒散地坐下,语调散漫道:“比起工作。”

    “我倒想看看,苏总想玩什么。”

    苏虞:“……”

    她从来不碰赌。

    黄赌毒,她只占了第一个。

    只是来干正事了。

    等她看向江一隅原本的位置时,发现人早已经消失了。

    她脸色一白,就要去找人,但是这个时候,江一隅他爹走了过来。

    然后,在苏虞左顾右盼的视线中,说:“找我儿子?”

    苏虞没说话。

    江一隅他爹突然冷笑一声:“行啊,让江砚把公司给江一隅,这样,我儿子任你处置。”

    话音一落,苏虞便知道江一隅他爹知道了真相,所以带著江一隅离开了京市。

    但是还不甘心江氏就这么被江砚继承了。

    苏虞还没说话,江砚却低笑一声,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苏虞,说:“我什么都不要,也任你处置。”

    江一隅他爹:“……”

    苏虞突然对江一隅他爹说:“怪不得你儿子喜欢做个缩头乌龟,原来是有你这样的爹!”

    撂下这句话,苏虞抓住了江砚的手腕,说:“江砚,我们走!这地方让人晦气!”

    说完后,两人离开。

    平时被眾星捧月的男人,他现在的身份,没人敢命令。

    但是此刻,却被苏虞拽著从这里离开,期间別说反抗了。

    更是反客为主,握住了苏虞的手腕,带著她走了。

    江一隅从后面出来,看到了这一幕,心底不是滋味。

    怎么他们的感情都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还能这么坚定。

    ……

    苏虞刚出来,就看到了一些记者,她瞳孔一缩,来不及放开江砚的手。

    而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中了江一隅他爹的计谋。

    估计就是为了江氏,想要通过她毁了江砚。

    记者们明显很兴奋,这可是大新闻。

    表面上分手,其实背地里偷偷的。

    苏虞立马挣脱开了江砚的手,在记者的视线中,冷静地说:“別误会,我们就算是分手,也是朋友。”

    “朋友之间拉拉手也很正常。”

    江砚看了苏虞一眼,下頜线崩的很紧。

    然后,记者们问江砚,毕竟是个男人都会在被女人不认关係的时候,会生气。

    但是江砚轻启薄唇,明显声音加重了一些:“嗯,朋友而已。”

    记者也不好再说什么。

    ……

    苏虞回到了酒店,就接到了白云溪的视频电话。

    视频里,白云溪將镜头对准了余阮阮的背影,压低声音说:“余阮阮是疯了吗?”

    “她居然对那些媒体说,当初你爸害得她妈难產去世,还说你爸收养她,是为了把她当成古代的质子,不让她曝光你爸的真面目。”

    白云溪说完后,苏虞只是挑了挑眉。

    然后,她想,果然,余文尘按照她的计划,让余阮阮爆个假料。

    等她回京市的时候,然后公布真相,就算她撬不开江一隅的嘴,也能利用真相,让她爸卖惨。

    再获取一些利益。

    公司就能度过这些难关。

    苏虞装作震惊地切断电话。

    此时的余阮阮自然看见了白云溪给苏虞打电话。

    然后,她把真相告诉媒体后,才走向白云溪,说:“作为以前的朋友给你一句忠告。”

    “离苏虞远点,因为苏虞惹火上身。”

    没想到,白云溪撩了撩长发,红唇一勾,说:“怎么办呢?我就喜欢惹火的女人。”

    余阮阮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想,原来苏爸竟然是这种人。

    不过……苏氏要倒闭了,她也算是报了母亲死亡的仇。

    这边——

    苏虞坐在酒店沙发上,看著黑屏的手机,轻笑一声,喃喃自语:“人,总是要给自己留第二个选择。”

    话音一落,江砚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哦?所以我也是你的第二个?”

    苏虞放下手机,看向江砚,说:“怎么可能,你永远是我的唯一的选择。”

    不过……

    苏虞一想到,自己要渡过难关了,就心跳加速。

    她看著江砚和自己隔了十万八千里,明明是她让江砚离她远一些。

    可是江砚听话了,她却心底有些酸酸涨涨的。

    但是现在又不是外面,是酒店。

    她便起身走了过去,站在江砚面前,带著祈求的意味:“江砚,你亲亲我。”

    闻言,男人眼神幽深,勾著唇,玩味道:“苏总,分手是你说的。”

    “朋友也是你定的。”

    苏虞瞳孔一缩,心也猛地疼了起来。

    “现在要亲我,也是你提的。”

    江砚越说越声线越沉,苏虞以为他很生气了,刚想要解释——

    但是,江砚却猛地按住她的腰,將她拉入怀里。

    男人哑声道:“怎么?白嫖我上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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