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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青听著龙曜的讲述，心中的震惊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
她难以相信，曾经那个一往无前的龙曜，会有这样的过去。
“龙曜，即便如此，你也不该採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啊。”冷青的声音微微颤抖，却透著无比的坚定。
“人类的自由和尊严，那是刻在我们灵魂深处的印记，是我们歷经无数艰难险阻才爭取来的，你如今的做法，和那些將人类踩在脚下的暴君有何不同？”
龙曜放下水杯，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地盯著冷青：“冷青，你还是太天真了。”
“你以为自由和尊严是那么容易守护的吗？在我对抗正气的那段日子里，我亲眼目睹了人类的脆弱和无力。”
“当正气的力量降临，人类就像风中的残烛，瞬间就会被熄灭，我曾看著无数的人在正气的威压下痛苦地死去，他们的挣扎、他们的绝望，我至今都歷歷在目。”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带著血与泪的沉重：“我试过反抗，我拼尽全力想要保护他们，可结果呢？”
“我失败了，还让自己陷入了那暗无天日的牢狱之中。”
“在狱中的那些日子，我无数次地问自己，我的坚持到底有没有意义？人类的自由和尊严，在正气的绝对力量面前，真的就那么不堪一击吗？”
冷青看著龙曜痛苦的神情，心中的坚冰似乎有了一丝鬆动，但她依然不肯放弃自己的立场：“龙曜，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一个一往无前的勇士，人类的成长本就是一个充满挫折和磨难的过程，我们不能因为害怕受伤就选择退缩，就选择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现实。”
“逃避？”龙曜摇摇头。
“冷青，你以为我这是在逃避吗？我这是在为人类寻找一条新的出路。”
“正气太过强大，我们无法与之正面抗衡，那就只能先蛰伏起来，积蓄力量。”
“我剥夺人类的自由和尊严，只是为了让他们在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中生存下去，等我们有了足够的力量，再去与正气一决高下。”
冷青握住龙曜的双手，“可你用这种手段，也许现在他们因为恐惧和安逸而选择了服从，但总有一天，他们会觉醒，会反抗，到那时，你所做的一切都將化为泡影。”
“不会，我有分寸。”龙曜说道。
“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冷青眼神有些颤抖，“我相信，但是……用这种方式，就算你成功了，人类也会因为失去了自由和尊严而变得懦弱和麻木，这样的胜利，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我不会剥夺全部。”龙曜说道。
“总会留下一些，而且，人类的发展，本就不需要太多的声音，那大多只是无用的杂音，不是吗？”
“可是……”冷青依旧难以接受这种手段。
“你可以在旁边看著，你也可以聚拢那些你觉得对的声音，我允许你这样做。”龙曜说道。
“但这件事，没得商量。”
“……”
“我要休息一下。”冷青轻轻抱了抱龙曜，转身离开了前厅。
龙曜嘆了口气，捞过一瓶鲜榨果汁喝了起来。
“你可真是让我目瞪口呆啊。”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塔拉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坐到了龙曜旁边。
“难道我有说错吗？”龙曜神色不变。
“正气对於我们而言不就是最大的敌人吗？”
“要是正气再次降临，我完蛋，人类也得跟著完蛋。”
“我的手段，是在保护自己，也是在保护人类。”
塔拉一时语塞。
好他妈有道理！
龙曜刚才说的都是实话，只不过他口中的很多对象，还有立场，存在很大问题。
不过要从实际出发，他说的还真没问题！
“行了，你跟影裔王的战爭打得怎么样了？”龙曜问道。
“陷入僵局了。”塔拉说道。
“那傢伙比我想像的要强大，黑影王国的力量暂时还无法强行攻入他的领地，得慢慢来。”
“如果你是想让我放宽黑影王国契约条件的话，还是別浪费口舌了。”龙曜淡淡道。
“平衡问题，我不会让步。”
“不是人间的事情。”塔拉说道。
在阴阳平衡的问题上，他是不会跟龙曜爭什么的，毕竟这件事的分寸也就龙曜能把握好，他也不想面对那该死的正气。
“那是什么事情？”龙曜问道。
“夜昼王。”塔拉说道。
“那傢伙派分身找上我，想要跟我建立合作，对付你。”
龙曜挑挑眉，“对付我？”
“是啊，你在人间的动作太大，似乎打破了他原本的计划。”塔拉说道。
“如今人间的黑魔法力量，亡灵魔法的力量全被你这个冥王给吸收了，盛行的暗影魔法也被黑影王国所占据，就剩下诅咒魔法和毒魔法，还有一些禁术。”
“不少黑暗王都对你这种垄断行为感到不满。”
黑暗王们倒不是捨不得人间的这点祭品，但是，龙曜这种一家独大的行为实在是很不给他们面子。
“把圣主他们拉过去露个面。”龙曜说道。
“说明这股力量不是我在独占就好，实在不行，让他们打一架。”
“圣主？”塔拉麵露古怪。
“你確定要让他参与这件事？”
“你去告诉那个老东西，这件事他要是敢乱来，我就送他回地狱冷静冷静。”龙曜淡淡道。
“正好，现在魔气的力量有些强得过分了，该平衡一下了。”
塔拉眼角一抽，“好吧，那夜昼王呢？”
“那傢伙可不老实，我感觉他在覬覦我黑影王国的力量。”
“虽然他抢不走，但他一直盯著我，有些事情，我也不太好做。”
夜昼王的实力实在太强了，在黑暗位面，那傢伙几乎等同於位面之神，黑暗的法则任由他拨弄。
也是因为那傢伙，他才想著夺取影裔王的力量，稳固黑影王国在黑暗位面的势力。
可现在那傢伙居然盯上了他，说实话，他有些担心夜昼王和他抢夺影裔王的力量，又或者，帮著影裔王来对付他。
“等我处理好手上这件事，帮你解决一下。”龙曜说道。
“冥王，邪圣王，再加个黑暗王，总该能教训一下那傢伙了。”
“顺带，说不定也可以帮你把影裔王的力量拿到手。”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塔拉站起身。
“对了，別让小姑娘太担心，你该去安慰一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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