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灭清之战过去不到两年时间,清庭的一切就已经被星汉榨乾吸尽。
躲藏在山脉之中的清庭贵族们还无法从昔日的旧梦之中甦醒,但现实却远比他们想像的更加残酷的。
他们所依仗的一切都已经被星汉所破解。
但他们对此却一无所知。
“將军,又一个山寨沦陷了,我们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山脉深处,一群清庭余孽正在集会。
于禁的打草惊蛇计划很成功,尤其是黄承摧枯拉朽捣毁两个山寨的行为让他们感受到了恐慌。
他们不明白星汉为什么会这么大张旗鼓的来对付他们。
“怕什么,这山脉可是我们的地盘,就算是三万对五万,优势也依旧在我们。”
被称之为將军的清將,名为玄仪,出身自爱新觉罗,即便是落魄了也依旧维持著那所谓家族荣光。
对于于禁的五万大军不屑一顾。
“报,將军,敌军有两万人马往山脉以西去了。”
“这是想要堵死我们的出路?”玄仪对於山脉附近的地形很熟悉,立马就明白了于禁的意思。
“蠢货一个!”玄仪的脸上掛著冷笑,进而又转化为兴奋。
“这般蠢货也能上阵为將,星汉也不过如此!”
“你们去召集山脉之中的人马,给他们来个好看的,把他们的补给全都抢过来!”
玄仪兴奋地进行著布局。
于禁不过五万人马,分兵两万之后,肯定还要散出人手去那些小路。
原本兵力劣势,他就不怕,如今他们兵力优势了,他要让于禁领教领教他的本事。
这山脉可是他精心布置的地盘,他有信心將山脉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另一边,于禁正在鼓捣战鹰,这些战鹰最適合在山林之间侦察,从高空能够清晰地找到敌军。
“报,元帅,山脉之中的敌人似乎有集合的移动!”训鹰人连忙来报。
“哈哈哈,来的好!”
于禁大笑一声,没想到引蛇出洞的效果这么好,对面的倒是大胆,不但不逃跑,还反而主动朝他们发起进攻。
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传令下去,这两日夜间巡逻队数量翻倍,打起精神小心敌人偷袭。”
“把猎鹰都给我撒出去,把敌人都给我盯死了。”
于禁的目光落在营盘的一角。
那是他从扎营时候就留下的破绽,是最適合对方发起攻击的地方。
只要对方一头扎进这个陷阱,他保管对方有来无回。
清军虽说已经是破落户,但因为距离破落没多久,基本的素质还具备九成。
三天时间,就已经將人马凑齐,然后在夜里对于禁的营地发起了夜袭。
没有试探,没有骚扰,就是充满自信的带兵强攻。
以至于于禁受到情报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有遗漏了。
可看到对方那直接压上一切的进攻方式,于禁才很艰难的確定,统帅这三万多余孽的清將,是个没统过兵的菜鸟。
如果不是清军士卒全员傀儡化降低了指挥的难度,对方甚至可能连组织进攻都做不到。
于禁对於这个发现感觉到不可思议。
他本以为在这种大势所趋之下的清军余孽多半都是有才之辈。
却没想到还有这等废柴。
“所有士卒,隨我杀敌,覆灭敌方就在今朝!”玄仪挥出狂猛的军团攻击,直接在于禁留下的营盘破绽处破开一个大口子。
尘雾繚绕之中,玄仪绽放出紫色的光辉,將身后所有士卒全都染成紫色。
被紫色覆盖之后,所有士卒的速度都提升了一大截。
“杀!”玄仪一声怒吼,一马当先的率领著自己的亲卫朝著营地中心杀了过去。
黄承带著黄天之子的士卒直接迎了上去。
于禁这个时候也不管玄仪是怎么想的,直接黄天之子沉底堵门,大军从两侧杀出,直接抄底清军后军。
既然一脚踏进了他的陷阱,那他就不客气了,將敌军全歼在此。
黄承等人的出现並未让玄仪有丝毫的动容,他对於自己的本部亲卫很有信心。
作为爱新觉罗的一员,虽然只是个閒散王爷,但他的亲卫也依旧是八旗铁骑。
三天赋的八旗铁骑,不管怎么说都算得上是相当优秀的军团。
虽然因为躲在山林里,没有多少战马,沦为步兵军团,但哪怕是步兵状態的八旗铁骑也相当能打。
对於普通军团来说,完全施展不开的近中远三重攻势配合,对於八旗铁骑来说,施展起来就像是呼吸一般自然。
箭矢、投矛、长枪,近乎是同一时间落在黄天之子战团的士卒身上。
普通军团根本挡不住这种三重奏的战术,但在这些如同铁塔一般的重装步兵面前,却根本无法奏效。
厚重的盾牌挡住长枪,坚实的盔甲將投矛和箭矢弹开。
“好硬的防御!”玄仪被反震的力量震的手脚麻痹。
清庭的崩塌带来的还有情报网的崩塌,帝君禁卫在灭清之战之中表现极其亮眼,但玄仪根本不清楚帝君禁卫的情报。
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样,直接撞上坚不可摧的城墙。
“碾碎他们!”
黄承舔了舔嘴唇,反手直接將盾牌砸了出去,將一名八旗铁骑士卒砸成肉泥
三天赋的八旗铁骑,虽然不是完全体,但也是一个好对手。
是他们军团建立丰碑的好对手。
黄天之子战团的士卒一个个如狼似虎,看八旗铁骑士卒的眼神之中都充斥著无与伦比的贪婪。
八旗铁骑的士卒无比恼火,何时有人敢如此看待他们,竟然將他们当作猎物。
他们可是八旗铁骑,这片大陆最强的骑兵。
八旗士卒的长枪如同毒蛇吐信一般刺向黄天之子的士卒,却被厚重的盾牌挡住。
看著枪尖被盾牌划开,只能留下一串火星子和一道白痕,八旗士卒的心头一沉,这防御力已经完全逆天了。
“轮到我了!”
黄天之子战团士卒顶著盾牌,直接衝到八旗士卒的脸上,兴奋地挥出另一只手的环首刀。
一刀劈下,却未能有丝毫建树,几杆长枪架住环首刀的同时,两根长枪顺著长刀的方向刺向黄天之子战团士卒的侧腰。
黄天之子战团的士卒匆匆后退,將盾牌护在身前,看看挡住长枪的突刺。
一根箭矢从暗中射出,落在士卒身上被弹飞,那恐怖的防御能力,让看到这一幕的八旗铁骑士卒的眼神都出现了些许的扭曲。
“打不贏?”
黄承的脸色有点扭曲,黄天之子战团居然打不贏对面的八旗铁骑。
当然,对面也奈何不了黄天之子,双方竟然打出一种不相上下的感觉。
八旗铁骑的攻击破不开黄天之子的防御,而同样的黄天之子的攻击也会被八旗铁骑的技术所招架。
双方僵持不下,短时间內根本分不出胜负。
黄承无比愤怒,想要靠自己的实力杀出一条血路,然而还没冲几步,便被密密麻麻的长枪劝退。
八旗铁骑彼此之间借力刺出的长枪对於他而言也是一种威胁。
黄承的怒火无法倾泻,只能耐著性子和黄天之子战团的士卒,先行防御。
对面的军团天赋加速了士卒的动作,以至於八旗铁骑的士卒总是快他们一步。
要不是他们的防御够逆天,这会已经被八旗铁骑刺成刺蝟了。
而黄承的军团天赋是肌肉防御,是黄天之子防御逆天的一根支柱,对於打开局面没有什么帮助。
以至於他们根本无法打开局面,只能被八旗铁骑压著打。
但这种憋屈的形式,落在于禁眼里却是另外一番意思。
“和预料之中的差不多!”于禁看著僵持不下的双方士卒。
黄天之子战团能不能贏,他並不关心,只要对方能够完成他所交代的狙击任务就够了。
这一点,不管黄承自己的想法如何,他们至少挡住了八旗铁骑,保证了中军大营的稳定性。
扫了几眼,发现防线固若金汤之后,于禁將目光投向了时空军团的方向。
虽然现在他们和时空还没有半毛钱关係,天赋也只有一个意志擬合的天赋,但是毕竟是穆易和韩信点名要训练的军团。
于禁也是煞费苦心,將这个军团安排在包抄穿插后军的第二批次之中,顺著前军撕出的缺口跟进。
时空军团的任务就是守住前军的后路,保证两侧的敌军不会合拢。
“基础素质已经达標了,但这天赋……”于禁看著时空军团的表现一阵沉默。
他实在是想不到要如何引动时空军团的意志,从而实现意志贯通,完成双天赋意志军团这一创举。
这也是韩信和穆易头疼的问题。
白起倒是给出了一个解决办法,那就是参加数十次战斗,全部打贏了,就能完美导出意志了。
韩信和穆易觉得白起在扯淡,数十次胜利之后,早就成为强大的军团,还需要什么导出意志。
不过两人还是参考了白起的建议,让时空军团参战歷练一下,毕竟军团的成长是离不开战场淬链的。
看不出什么觉醒跡象的于禁,很快就放弃了观察,转为调动士卒进行更为精细的包抄穿插。
因为玄仪的指挥,清军几乎是头重脚轻,像是一把锤子一样砸向营盘。
在黄天之子挡住攻势的情况下,绕后穿插的部队压力骤减。
于禁指挥著本部从两侧发起攻击,將清军后军方向直接切成了几段,扰乱了清军军阵排列,直接將玄仪堵死在营盘之中。
“不可思议,这种人也配掛帅为將?”于禁有些难以置信。
之前中原乱战时候的战术都比这个灵活。
玄仪给他的表现,就像是纸上谈兵的秀才,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的將军。
甚至於缺乏最基本的作为將校的知识。
虽说兵书上有一鼓作气的说法,但也得看实际情况啊。
没梯队,没纵深,大军完全败给。
于禁简单的指挥著穿插几下,就把清军搅的七零八落。
隨后分割成一连串的小块,然后分別剿杀,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感受不到丝毫的抵抗。
“这就结束了?”于禁感觉有些索然无味。
本来很期待的一场战斗,但落在实际上之后,根本没有胜利的成就感,只有觉得对手指挥愚蠢的讽刺。
“本身就是些余孽,我不该对他们抱有太大期望的……”于禁摇摇头,目光重新落在八旗铁骑身上。
这些士卒反倒是更有看点,毕竟是屹立於世界之巔的士卒,若非这些八旗子弟难以招募,说不定星汉內部,已经有专门的八旗编制了。
战爭的天平近乎呈现出一边倒的趋势。
那些妖仙玩弄手段还算不错,但落在战爭上几乎没有什么作用。
唯一有用的就是鼠仙,挖了一条直通营地的地道,然而这一点早就被于禁所发现。
针对鼠仙所创造出的秘术,能够完全感知地下的变化,很精准的找到地道的出口。
于禁派了一千人守出口,防御力不够强的,刚刚探出一个脑袋,就已经被强弩弓箭射成了筛子。
玄仪的內外开计划彻底失败。
等于禁切碎了清军中军之后,八旗铁骑就算再能打,也得开始面临云气的限制。
双方大军规模已经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一场標准的关门打狗战术,直接將清军打入了深渊。
八旗铁骑还在苦苦挣扎,可没有同等规模云气的纠缠和压制,他们近乎单方面的被压制,完全失去了之前的风采。
尤其是最后,大军彻底包围八旗铁骑这数百人的时候,战场安静的可怕。
“投降吧,你们已经没有任何胜算了!”
“我以元帅的身份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投降,我们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于禁朝著负隅顽抗的八旗铁骑士卒喊话,这种时候抓俘虏的意义,可比杀掉大多了。
“只有战死的八旗子弟,没有投降的八旗子弟!”玄仪怒吼著,其余八旗子弟附和著。
和清军的歇斯底里相比,周围的星汉大军静的可怕,他们在等待于禁的命令。
于禁凝视著战场,迟迟没有下达新的命令。
这种沉默让这些八旗子弟充满了恐惧。
有一种屠刀被架在脖子上,却迟迟不落的恐慌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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