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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1章打磨

    “群狼战术真的有用,太好了。”

    马穆鲁克和极西联军將领大喜,纷纷欢呼。

    卡洛斯心中悬著的石头彻底放下,有用就好,有用就好啊。

    虽然伤亡有点大,可这不是刚开始吗,大家都没经验。

    多来几次套路摸熟了,伤亡肯定会降下来的。

    关键是,找到了对付大明大型炮舰的方法,这才是最重要的。

    甚至比这一战的结果还重要。

    但也有人提出了质疑,那些拦截船(朦幢舰)是怎么回事儿?以前没听说过啊。

    这就是在质问松下清次郎隱瞒情报了。

    松下清次郎满脸歉意的道:“抱歉,日本国灭亡后,我已经失去了情报来源,很难再从大明获取情报。”

    卡洛斯有心收服对方,自然要出面帮忙说话:

    “事实证明群狼战术是有效的,说明松下君並没有说谎。”

    “我推测那种拦截船,应该是明军针对群狼战术发明的。”

    “只是明军低估了群狼战术,拦截船虽有效却依然无法阻拦所有的快船。”

    见他出面,眾人不得不给几分面子,没有再指责什么。

    松下清次郎在一旁说道:“这些船应该是朦幢舰,华夏千年前就被发明出来的一种专门用来撞击肉搏的船型。”

    “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改装成了海船,並用来应对群狼战术。”

    听到他的介绍,眾人除了一阵惊嘆,就是庆幸。

    还好明军准备的舰不多,否则群狼战术还能发挥几分效果还真难说。

    这时又有人提出质疑:“明军是怎么知道我们学会了群狼战术的?莫非是有人吃里扒外?”

    这次怀疑的目標放在了马穆鲁克身上。

    马穆鲁克一方的將领脸色既难看又尷尬,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他们国家肯定有人私下贩卖情报给大明,数量还不少。

    只是这会儿肯定不能承认,可一时之间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好。

    別人又没指名道姓,自己主动跳出来,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还是松下清次郎替他解了围:“我推测,明军的舰应该是用来针对我们的。”

    “只是他们没想到,我会將群狼战术交给卡洛斯將军,以至於犯下了失误。”

    马穆鲁克將领连忙附和,肯定是这样的,並向他投以感激的目光。

    卡洛斯心下別提多满意了,听听,交给卡洛斯將军,这都是我的功劳啊。

    对於松下清次郎的这个解释,他也觉得非常有道理。

    倒不全是因为马屁的功劳,而是这个解释完全说得通。

    马穆鲁克有奸细吗?毫无疑问是有的。

    但明军准备朦幢舰,大概率是误打误撞之前日本人多次用群狼战术,对大明水师造成了伤害。

    明军做出针对性防御措施,是非常正常的。

    这次他们携带的朦舰,用来对付日本遗民水师是足够的。

    但很显然,他们没有料到日本人会將这种战术传授给其他人。

    他们准备的应对之法或许有效,可朦舰数量太少。

    面对马穆鲁克和极西联军的数万水师,数千艘快船,註定要吃大亏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禁有些得意。

    这一仗,註定了我要名扬天下。

    不过他也有些遗憾,发现群狼战术太晚了,来不及打造专门的快船。

    如果有足够时间,他肯定能设计出针对这种战术的特殊船型。

    给大明水师造成更大的威胁。

    普通快船也能用,但效果肯定没有专门的快船效果好。

    另一边,明军水师的普通土兵倒是无所谓,忙著打扫战场修补受损的船只,

    高层则表情凝重大家都没想到,信心满满的过来,还没开打的就先遭到了迎头一棒。

    是,这次遭遇战已方以绝对优势取得了胜利。

    可关键是,敌人有办法能伤到大明主力战舰。

    这对於一直在享受装备代差优势的水师来说,是个巨大的心理打击。

    同时也在考验他们的应对能力。

    到底该怎么应对群狼战术?难道就这么不战而退?

    徐膺绪脸色同样不好看,但他比大家想的更多。

    松下清次郎的臥底身份是绝密,整个安西能知道的不超过五指之数。

    徐膺绪就是其中之一。

    上次带兵追击松下清次郎的就是他,陪著演戏的也是他。

    所以他很清楚,在风浪小的区域,群狼战术是可以对大明舰队造成伤害的。

    只是他没想到,松下清次郎竟然敢把这种战术传授给其他势力。

    他不是安平侯安排打入西方的棋子吗?

    难道他背叛了?

    他的兄长、妻儿不都在大明吗?他就不怕大明的报復吗?

    儘管一肚子疑问,可他不敢告诉任何人。

    松下清次郎的事情属於绝密,整个大明知道的都很少。

    他要是敢泄露出去,真惹出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哪怕他爹叫徐达,他妹妹叫徐妙锦都没用。

    强行压下心中的疑问,他目光在眾將身上扫视了一圈,问道:

    “敌人已经有了应对我们炮舰的方法,你们可有良策?”

    眾將皆默然不语,就连能力最差的汤轨都没有发表意见。

    一来他不擅长水战,不敢乱发言。

    二来海上不比陆地,真出事儿一船人全完蛋,跑的地儿都没。

    徐膺绪又问了一遍,才有一名將领说道:

    “现在还不能就此断定敌人就掌握了群狼战术,不妨再去试一试。”

    徐膺绪问道:“那如果敌人掌握了这种战术呢?”

    那名將领不说话了。

    硬拼?不符合战略计划。

    这次过来就是看能不能占到便宜的,並不是为了和敌人死磕。

    硬拼就算勉强打贏了,在战略上也是失败。

    毕竟真要把舰队折损在这里,秦国靠什么震镊安西?

    啥都不做或者撤走?

    白跑一趟也很丟人,他们这些將领丟不起那个人。

    消息传出去,他们还怎么在圈里混?

    而且就这么被嚇退,其他势力会不会產生別的想法?

    看著沉默不语的眾人,徐膺绪心中有些失望。

    还是缺少独当一面的大將啊,这要是在大明,早就有专门人员进行各种分析推演。

    一大堆数据和方案,已经摆在他面前了。

    此时他迫切的希望,参军事制度赶紧落实。

    只是参军事体系不是组建一个部门,安排几个人就能成的。

    工作制度、工作方法等等,都是有讲究的。

    大明的参军事制度,也是大都督府抽调各方精英费十余年时间,才摸索出来的。

    秦国目前还没那个条件搞这个。

    只能寄希望於,从大明抽调一些人才过来。

    但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远水解不了近渴。

    心中长嘆一声,他就准备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

    还没等他开口,就见张靖运起身说道:

    “我不懂水战,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大家。”

    徐膺绪笑道:“都是自己人,有什么问题儘管问。”

    张靖运说道:“群狼战术应该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大家对此没有任何办法吗?”

    徐膺绪回道:“有所防备,改造的幢舰就是用来应对群狼战术的。”

    “只是以前大家没有面对过这种战术,有些手忙脚乱。”

    “而且我们的钟舰太少,敌人的准备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充分——

    张靖运頜首道:“懂了,蚁多咬死象,这一点確实是没办法。”

    “不过方才徐將军说,大家都是第一次亲自面对群狼战术,应对的有些吃力。”

    “那么是否可以利用这次机会,进行一次练兵呢?”

    闻言,有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好像確实可以。

    但也有人持不同意见,太危险了,万一炮舰被击沉几艘谁能担责?

    张靖运反问道:“战爭就必然会带来死亡和损耗,为什么就不能被击沉三五艘船?”

    眾人突然愣住了,是啊,战爭被击沉几艘船不是很正常的吗?

    只要损失在可接受范围內,很多时候甚至还会主动用一部分牺牲,来为战略贏得更大的空间。

    是,秦国需要舰队来震安西。

    可折损三五艘並没有什么影响,如果能换取更大的胜利果实,这种震镊力度会更大。

    为什么大家无法接受炮舰被击沉?

    或者说,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无法接受被击沉了?

    仔细回想,好像就是从第一艘正式炮舰下水那天开始。

    迄今为止大明的炮舰没有在战场上折损过一艘,无敌的概念已经深入人心。

    大家就下意识的以为,炮舰不能被击沉。

    可这种观念就一定是对的吗?

    比如现在,大家就被这种思想捆住了手脚,不敢面对任何挑战。

    遇到意料之外的变局,首先想到的就是退缩。

    但..现在全军都是这种思想,谁敢打破?

    万一上面真的追究责任,谁能负担得起?

    眾人不禁將目光看向了徐膺绪,目前只有他能做这个决定了。

    和大家一样,徐膺绪也有些错,没想到张靖运竟然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那么,这个问题问的不好吗?

    不,作为统帅他很清楚,这个问题问的可太好了。

    很多规矩其实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產生的。

    本来没有这样的规矩,但大家都认为不该如此,慢慢的形成共识。

    最后共识变成了规矩。

    现在炮舰不能沉,还只是一种下意识的想法。

    等將来这种想法变成共识,最后形成规矩,对水师才是最致命的打击。

    想一想,到那个时候谁还敢冒险?谁还敢去执行一些较为危险的任务?

    大家都小心翼翼,把战舰当成易碎的宝物,这仗还怎么打?

    所以张靖运的问题不但问的好,好非常的及时。

    必须要改变这种想法。

    而扭转这种想法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大明表態。

    他已经决定,战后第一时间將此事告诉秦王,然后联合秦王给大明朝廷上奏疏说明此事。

    想到这里,他面容严肃的道:“张將军这个问题问的好。”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沉几条船不是很正常的吗?”

    “不要被一些不存在的规矩捆住手脚,这也不敢那也不敢。”

    “这一仗我们就放开手脚,拿对面来提升自己的作战技巧。”

    闻言现场顿时炸成了一锅粥,大家纷纷討论这个提议。

    总体上来说,大家都认为这是对的。

    可问题是,万一上面怪罪下来,谁来承担责任?

    徐膺绪自然知道大家在顾虑什么,说道:

    “诸位不用担心,这是我做的决定,上面若怪罪下来,我一力承担。”

    眾人马上就放下心来,心中对徐膺绪也是敬佩不已。

    就喜欢这种有担当的领导,关键是有那个能力扛事儿。

    对普通將领来说,可能就是死罪。

    对他来说,就是不疼不痒的几句训斥,最多雪藏个几年,隨便找个机会就復起了。

    没办法,谁让他后台硬呢。

    想法一变,大家的积极性马上就不一样了。

    从原本的顾虑重重,变得一个比一个有衝劲儿。

    各种办法都被拿了出来,很多堪称走钢丝。

    没一会儿就总结出了不少应对群狼战术的办法。

    看到大家前后的变化,徐膺绪心情非常高兴。

    但也更加的意识到,炮舰不能沉的潜意识,对军队的影响有多大。

    必须得让朝廷公开表態,要是他们不答应,我就亲自去洛阳。

    然后,看向张靖运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欣赏。

    不愧是名门之后啊。

    “张將军,除了这个,你可还有什么建议?”

    诸將都將目光转向他,这小子別看年龄不大,脑子是真好使啊。

    张靖运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那个提议对大明水师体系的影响有多大。

    听到徐膺绪的提问,他再次说道:

    “还有就是,就算我们没办法应对群狼战术,也完全不用著急。”

    “奥斯曼的军队很快就会到达,到时马穆鲁克就会明白自己被当猴耍了。”

    “到时候双方大概率会发生火拼,我们正好趁机火中取栗。”

    “退一步说,就算他们不火拼,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国內也会乱起来的。”

    “马穆鲁克的水师短时间也难有战斗力了。”

    “总之,我们完全不用著急,只需静待局势变化就好。”

    诸將也是恍然大悟,之前被群狼战术弄的脑子都混乱了,这么简单的事情竟然都给忽略了。

    徐膺绪讚许的道:“张將军所言甚是,主动权掌握在我们手里,想打就打想走就走,

    无需著急。”

    诸將纷纷称是。

    这一下他们彻底放下了心中的负担,重新找回了自信。

    秦国。

    看看手中的情报,朱尚提出了一个疑问:

    “让日本人以群狼战术为进身之阶我能理解,大明那边已经在研究新式战舰,有的是办法应对群狼战术。”

    “可为何不把此事告诉徐將军他们?措手不及之下,恐怕他们要吃大亏啊。”

    朱老神在在的道:“就是要让他们吃亏。”

    朱尚不解的道:“为什么?”

    朱嘆道:“大明水师天下无敌,尤其是炮舰问世之后,连能给他们带来一丝威胁的势力都没有。”

    “太过於顺利,让他们生出了骄横之心,也让他们失去了应有的应变能力。”

    “是时候让他们经歷一些挫折了。”

    “刀剑打磨后才会更加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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