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大明从挽救嫡长孙开始 > 《大明从挽救嫡长孙开始》第525章 分割世界
    第525章分割世界

    乾清宫主殿,朱雄英和陈景恪两人正对著地图討论。

    朱雄英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这么一来伯国比侯国都大了。”

    说著他拿起铅笔又画了个弧线:“这样分就差不多了。”

    陈景恪无语的说道:“你不能光看地图上的面积大小,也得看实际环境。”

    “这块地方全是盐硷滩和山区,你这是册封还是发配啊。”

    “那按照你这么分,这个伯国太惨了,怎么也得给人家划分一块能种地的平原。”

    朱雄英眼珠子一转,把“伯』字和“侯”字互换了一下位置,得意的道:

    “完美解决。”

    陈景恪揉了揉眉心,很想高声喊一句『出院”。

    “地图上看確实没问题,可等诸侯王到了自家的封地一看。”

    “我侯国大面积山区和盐硷地,他一个伯国大半平原还有独立的水源,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朱雄英顿时不说话了,换成他,肯定会骂娘的。

    陈景恪紧接著又说道:“不过你这个思路是对的,只需要把平原多划过来一点就可以了。”

    “这样將来诸侯王到了领地,即便发现大片是山区,和也有一片不小的平原。”

    “而且山区也有机会开採出矿產,还是可以忍受的。”

    “伯国发现自己的领地虽小,却多平原水源充沛。”

    “尤其是和隔壁的侯国一比,小一点也不是不能接受。”

    朱雄英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

    接著两人又开始对著另一处地形研究,该分成几个诸侯国,具体怎么分等等陈景恪对这一点尤为重视,作为穿越者,他可是很清楚带英在地图上划分世界,造成了多大的矛盾。

    可以这么说,二战以后世界上至少一半的种族仇杀,都是带英埋雷的结果。

    剩下的一半,是法国等国家留下的隱患。

    带英埋雷是为了方便自己的殖民统治,大明分割世界是为了扩张华夏族群。

    目的不同,分割世界的標准自然也不同,甚至是截然相反。

    儘可能让每一个王国都有独立发展的条件。

    儘可能保证每一个王国,都有平原、有水源等等。

    儘量避免將河流切割成好几段,避免將来因为水源问题发生战爭。

    所以划分的时候尤为的麻烦。

    要对照著厚厚的资料,一点一点的进行研究。

    还好,他早在十几年前就提议,在全世界搞人文环境调查。

    每一条河,每一条山脉,每一座山峰,每一块平原有什么特產,適合种植什么作物等等,都有详细的了解。

    大明对周边区域的了解,甚至超过了生活在当地的土民。

    这些资料,就成了现在切割世界的依据。

    这个工作从远征日本时出发就开始做了,断断续续到现在,才划分出三十一个诸侯国。

    朱雄英计划里的百大诸侯王,才只划分了不到三分之一。

    但目前来看,一百个確实有点困难,不过七八十个是没问题的。

    两人正对著地图討论的时候,三个四五岁的小孩子,你追我赶的跑了进来。

    正是团团圆圆和朱文基。

    跟在他们后面的奶娘和侍者却不敢进来,只能站在大殿门口眼巴巴的看著。

    还好,朱雄英身边的大太监郑显,连忙上来跟隨保护,奶娘等人才放下心来。

    三个小豆丁可一点都不怕,一溜烟跑到了桌子前。

    团团和朱文基明显是得到过教训,停在了几步外不再上前。

    圆圆可一点都不怕,『出溜』一下就跑到朱雄英身边,小手抓著他的腰带就往下拽:

    “爹爹,爹爹,我要看。”

    正头疼的朱雄英立即將铅笔对下,一把將圆圆抱起来,高兴的道:

    “哎呀,圆圆来了,有没有想爹爹。”

    圆圆嘴里说著“想、想”,眼睛却一直盯著地图,敷衍之意溢於言表。

    朱雄英就好似没看到一般,听到『想』字他已经乐的合不拢嘴了:

    “我和你大爹爹在画画呢。”

    大爹爹就是陈景恪。

    没办法,她从小就喊朱雄英爹爹,为了区分两个爹,就一个大爹爹一个小爹爹。

    每每听到这个称呼,陈景恪就想翻白眼。

    而且有一说一,虽然他不是女儿奴,可看著圆圆和朱雄英更亲,他心里还是直泛酸:

    “行了行了,你別老惯著他。惯坏了,將来可还得了。”

    朱雄英笑呵呵的道:“怎么可能,这么多人教呢,怎么都不可能教不好。”

    他却没有看到,正在他怀里的圆圆听到画画,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她自然知道,两个爹不是真的在画画,可看著也不像是在处理正事。

    而且地图上確实画了很多线条,一条连著一条。

    带过孩子的都知道,他们最喜欢乱画。

    这会儿见两个爹也在画,顿时就来了兴趣,

    趁俩爹说话的时候,伸手抓起朱雄英丟在上面的铅笔就画。

    团团和朱文基却看到了,顿时惊的瞪大了眼睛。

    家里人可是一直在教他们礼仪,有些地方和东西是绝对禁止触碰的。

    否则少不了一顿责罚。

    朱雄英的办公桌就是禁地之一,所以方才他们才在几步之外就停住了。

    此时见圆圆拿笔乱画,自然很震惊也很害怕。

    “姐姐—姐姐——別画,娘打。”

    朱雄英这才发现,连忙將她提高一点,说道:

    “哎呦我的乖乖,你的手怎么这么快呢。”

    然而地图上已经被她画了有五六笔之多,还好只占了一小块区域,影响並不大。

    而且就是一张做草稿的地图,就算画坏了也无所谓。

    所以朱雄英也並没有生气,反而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

    陈景恪不一样,脸顿时就拉下来了,呵斥道:

    “谁让你画的?这张桌子上的东西不允许乱动,你记不住是吧?”

    圆圆见他真的生气,还是非常害怕的,一下子钻进朱雄英怀里,眼泪都掉下来了。

    朱雄英那叫一个心疼,气道:“不就是一张地图吗,画坏了重新製作一份就可以了。”

    “你那么大声音做什么,看把圆圆嚇的。”

    陈景恪也很气:“都是你把她惯坏了,还不就是一张地图。”

    “这要不是地图,是奏疏呢?或者是別的重要东西呢?”

    朱雄英说道:“奏疏又如何,大不了重新写一份,再说了圆圆这不是还小吗·—”

    周围的侍者连忙转身低著头,耳朵却都竖了起来。

    喷,吵起来了,吵起来了,陛下和侯爷又吵起来了。

    不知道今天谁认输。

    陈景恪知道说不通,乾脆也不和他爭辩了,直接说道:

    “行了,把她送到娘娘那里,让娘娘好好教教她规矩吧。”

    朱雄英顿时不说话了。

    谁的话他都敢不听,谁他都敢质疑,

    包括老朱和朱標的话,不符合他的意思了,他也同样会反驳。

    唯独面对马娘娘,他是一个屁都不敢放。

    把圆圆交给马娘娘带一段时间学规矩,他也同样不敢反对。

    事实上他也並不是是非不分之人,虽然很喜欢圆圆,不捨得她受委屈。

    可身为皇帝他也很清楚,圆圆要是教不好,以后麻烦会非常大。

    换个人当太子妃?

    別开玩笑了,圆圆背后代表的东西,甚至比徐妙锦还要大。

    真要悔婚,后果大的皇家都得伤筋动骨。

    继续让她当太子妃?

    闹呢,把国事当儿戏是吧。

    五岁的孩子,年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以前只教给她什么是善恶,现在是时候教她一些规矩了。

    所以,见陈景恪趁机发,还把马娘娘搬出来,他也就不再说什么。

    周围的听热闹的侍者心里不禁有些失望,这么快就结束了?

    哎,侯爷真是狡猾啊,竟然把娘娘给搬出来了。

    朱雄英看著眼泪汪汪的圆圆,那叫一个心疼,冲团团和朱文基说道:

    “你们两个混蛋,也跟著姐姐一起去学规矩,免得將来变成紈綺子弟。”

    团团和朱文基连忙低头应是。

    陈景恪一脑门黑线:“行了,別动不动就摆你严父的样子,小心把孩子的胆子嚇没了,变成只知道唯唯诺诺。”

    朱雄英大怒:“你能训斥圆圆,我就不能训他们两个了?”

    “呵,我看你就是重男轻女,就是不待见圆圆。”

    正失望的侍者们顿时又高兴起来,原来还没有结束。

    就说嘛,哪次他们不吵好一会儿。

    有时候还宣布绝交,老死不相往来,

    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断交。

    陈景恪:“..—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行了,你好好哄你的乖女儿去吧,重新弄一下这个地图。”

    朱雄英一拍桌子,说道:“弄什么弄,就按照圆圆画的这个来。”

    陈景恪气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朱雄英也有些心虚,低头瞅了一眼地图,发现画的不是很离谱,顿时就有了底气:

    “我是天子,我说怎么分就怎么分。”

    接著他又说了一句:“圆圆是未来的太子妃、皇后,也是有天命在身的,谁敢说她画的线不是天意?”

    见他认真的样子,陈景恪震惊了。

    第一次怀疑,让这货当皇帝到底是不是正確选择。

    周围的使者们也都非常震惊,这可是划分诸侯国太胡闹了啊。

    不过大家也不是很担心,不说陈景恪盯著,后面至少还有三座大山镇著呢。

    朱雄英真要是胡来,秒秒钟就会被教做人。

    陈景恪也懒得和他说了,直接拋出杀手:

    “行,等会儿你和圣皇、娘娘、太上皇解释。”

    朱雄英咬牙切齿,你都三十多了,还告状是吧?

    他可不敢惊动那三位,否则到时候不光自己挨训,圆圆估计也会跟著受罚。

    就语气生硬的道:“混帐,你对圆圆就这么没信心?不会好好看看地图再说?”

    陈景恪气笑了:“这有什么好———嗯???”

    话才说了一半他猛然发现,圆圆那几笔画的好像、似乎、確实有那么几分意思。

    他仔细看去,发现圆圆还真不是乱画她是照著前面两人划线的规律,来画的新线条。

    当然,两人画的线都是根据地形来的,其实也没啥规律可言。

    可小孩子似乎就是有一种天然的直觉一般,她画的那几笔,確实很有意思。

    比如其中一条线,恰好是顺著两条山脉之间的缝隙画的。

    那道缝隙,简直就是天然的国界线,

    其它五条线也都有各自的规律,只需要將其中两根线稍微挪动一下,简直就是理想中的诸侯国分界线。

    这让他不禁很是惊讶,莫非真的是天意?

    还是小孩子的直觉真的就这么玄奇?

    朱雄英也发现了这一点,就更是得意了:

    “看吧,我就说圆圆也是有天命之人,现在你信了吧。”

    这下轮到陈景恪说不出话来了,换成以前他肯定说,狗屁天意。

    但穿越都发生了,谁敢保证没有天意。

    圆圆也听出一些端倪,自己画的线好像很有用?

    虽然她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用,可有用就行了。

    这可把她给得意坏了。

    但一想到凶巴巴的大爹爹,顿时又怂了,扎在朱雄英怀里不敢出来。

    周围的侍者心里別提多好奇了,可没有一个敢乱动的。

    不论是朱雄英还是陈景恪,別看平日里很和善,可那是在他们不违反规矩的情况下。

    谁若是违反了规矩,处罚也会更加严重。

    所以,他们也只敢听个热闹,不敢真的將好奇心表现出来。

    陈景恪依然觉得不可思议,这事儿实在是他敢肯定,这事儿必然会传出去,还会被歷史记录下来。

    就是不知道后人会如何评价此事了。

    事实上他不知道的是,当圆圆画的那几笔传出去之后。

    被分到这几个地方的诸侯王,就以此为由和圆圆拉上了关係,成了她最坚定的拥护者。

    也因此,这几个国家成了天然盟友,相互关係非常紧密。

    她也没少给这几个国家提供帮助,也算是一段佳话了。

    言归正传。

    发生了这件事情,这分割世界的事情也就进行不下去了。

    朱雄英带著圆圆去画画去了,陈景恪则给团团和朱文基讲起了童话故事,通过故事教他们一些善恶是非。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朱元璋的大太监孙福过来道:

    “圣皇和娘娘请陛下、侯爷去用午膳。”

    陈景恪將故事讲完,起身说道:

    “正好,將三个孩子给娘娘送过去。”

    朱雄英眉头一挑,走在路上的时候,趁人不注意小声道:

    “別把这事儿告诉皇祖母。”

    陈景恪知道他说的是圆圆乱画的事儿,只是“哼”了一声,並没有多说。

    把朱雄英给气的。

    要不是看在圆圆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给剁碎餵狗了。

    不气不气,这个混蛋,我早晚要他好看。

    很快两人到达老朱居住的宫殿,见到了已经白髮苍苍的老朱和马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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