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大明从挽救嫡长孙开始 > 《大明从挽救嫡长孙开始》第516章 火炮犁地
    第516章火炮犁地

    伊藤正夫虽然震惊,却並不慌乱,沉著脸喝道:

    “慌什么!派人去查看了没有?是明军进攻,还是只打炮骚扰?”

    那亲卫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慌乱,似乎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语无伦次的道:

    “火炮—雨点一般的火炮—您—您出去看看吧。”

    伊藤正夫心中不禁一沉,不过依然不见慌乱。

    目前他们还有十万精锐,除去被足利义持等人牢牢抓在手里的三万多,他能直接指挥的也有七万余人。

    这七万多人全部都是百战精锐,肉搏能力比之普通士兵要高出一大截。

    明军才四万人而已,还有三分之一是不太擅长肉搏的火器兵。

    真短兵相接,日军完全不怕。

    甚至伊藤正夫还迫切希望,明军真的主动走出阵地,与他们短兵相接。

    他一边穿盔甲,一边思考明军为何会主动攻击。

    大概率是两个因素,要么是精神压制生效,明军士气撑不住了。

    要么是后勤压力太大,已经不足以打消耗战,亦或者两者兼有。

    但不论是什么原因,明军主动进攻对他来说都是个好消息。

    那样就轮到明军来攻打他们的营寨了。

    角色互换,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残忍。

    伊藤正夫心中暗暗想道。

    等穿好盔甲走出大帐,打眼看去,却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只见明军阵地不断发出火炮射击的轰鸣,一道道火光划破长空。

    那炮弹在半空中发出的尖啸声越来越大,直到在已方阵地上空猛然爆炸。

    日军前军两万余士兵,在炮火下狼狐逃窜。

    他亲眼看到一枚炮弹落在火堆里,围著火堆取暖的几名士兵,被当场炸的血肉模糊。

    离的稍远的人,身上明明没有伤口,却依然痛苦的在地上翻滚,不一会儿就没了声息。

    离的更远一些的人,也大批被炮弹弹片收割。

    运气不好的,直接被击中要害当场丧命。

    更多是被碎片集中身体各处,痛苦的抱著伤口哀嚎。

    只有少数运气好的才逃过一劫,却也被嚇的丧了神,四处奔逃。

    只是一枚炮弹,就造成了十几人死亡,受伤者已经无法计数。

    这样的炮弹,还不是一枚两枚,而是几百上千枚。

    日军所谓的精锐,在这炮弹的轰击下,犹如稻草人一般脆弱,只能抱头乱窜。

    犹如末日炼狱一般的场景,让伊藤正夫脸上苍白不见一丝血色,更没有了方才的自信。

    眼前的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原来这就是火器真正的威力吗?

    是的,这就是火器,明军最先进的陆军火炮。

    使用的也是加了料的黑火药一一虽然陈景恪还没有拿出无烟火药、硝化之类的炸药。

    但利用化学知识,给黑火药加点料还是能做到的。

    这种加料版黑火药,配合新式火炮,有效射程八里,最远射程达到了十二里目前只有神机营装配了五百门新式火炮,这次出征日本被带过来了一百五十门。

    弹药搬运、计算弹道、装填弹药、发射、清理保养等等,都有专门的人负责。

    每一门火炮都有二十名士兵为其服务。

    算上后勤保障队伍,足足有四千人为这些大炮服务。

    这次出征携带的多是开弹,引信在炮弹之外,在发炮的同时点燃炮弹上的引信后发射出去。

    引信长度根据射击距离,进行现场裁剪。

    確保炸弹或是在半空便炸开,或是落入日军阵地中滚动后爆炸。

    炮兵在之前的战斗中,被勒令不准开火,心理恋屈的不行。

    现在获准可以开火,那是卯足了劲儿的发射。

    一百五十门火炮,对敌军展开了洗地工作。

    啥,一百五十门火炮就想洗地?开什么玩笑呢?

    然而,在这个时代,完全可以用洗地来形容。

    一场战役动用一百五十门陆军火炮,在前世非常常见,完全不值一提。

    可在这个世界还是首次。

    当然,这里指的是新式火炮,不是那种只能打一两里的实心火炮。

    明军序列里面,也只有神机营的將土,在训练的时候见过这种场景。

    其他各军种,都只是零星动用过几门几十门火炮。

    日本人就更没有见过这种规模的炮击了。

    在他们眼里,火炮就是大號的火,发射实心弹丸。

    他们根据传说,仿造出来的火炮,就是这个样子的。

    这种火炮攻城的时候很好用,野战就是做个样子。

    前几日明军的白炮给他们上了一课,可日炮射程只有百丈左右,发射的是碎片,也没有超出他们的认知。

    今天这场炮击,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从阵地最前沿开始,一步步往后轰炸。

    日军士兵一开始还想死战不退,可一轮轰炸下来所有的士气都消失了。

    在这个时候,明军的火兵和陆军也走出阵地,向炮火轰炸过后的阵地发起进攻。

    强忍著噁心越过日军的户体带,火手们开始倾斜火力。

    天还比较暗,其实是看不到太远的地方的。

    但此时已经不需要瞄准,对准前方射击就行了。

    隨军携带的白炮(类似於迫击炮)也开始发射,专门轰击人群多的地方。

    护持在左右的枪盾步兵,也发出整齐的呼喝声给己方打气,同时也能震敌军。

    这一下日军的军心彻底消失,前军开始溃败。

    土兵们撒开脚丫子就跑,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至於督战队,也早就被炸蒙了,自己逃命还来不及,那还顾得上执行军法。

    前军溃逃不出意外的衝击到了后军,整个军阵很快就乱做了一团。

    日军各级將领拼命重整队形,试图挽住溃败的局势。

    然而还不等他们的命令传达到位,炮弹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跟了过来。

    “轰。”

    一枚炮弹在伊藤正夫附近爆炸,掀起的泥沙洒了他一身。

    他的亲卫著急的劝道:“兵部卿阁下,快走吧。”

    听著已方士兵不时发出的惨豪声,伊藤正夫愜愜的看著陷入混乱的大军。

    明军炮击声越大越大,发射的速度亦是越来越快。

    而且在大口径火炮的轰鸣声中,他隱约听到有些是小型火炮的射击声。

    这些小型火炮仿似离的很近,已经与日军大阵相隔不远了。

    伴隨而来的,还有声势震天的呼喝声。

    虽然他不太懂火器,却也知道明军杀上来了。

    这一刻,他挺拔的身形瞬间楼了许多,许久露出一抹苦笑:

    “既然有这样的手段,为何不早拿出来?”

    他的亲卫见他一直不说话,互相使了个眼色,架起他就跑。

    路上,遇到了前来寻找他的足利义持的信使。

    双方只是相互看了一眼,就很有默契的一起往后方跑。

    前军和中军已经没了,必须儘快逃入后军,然后稳住后军军阵。

    並尽力聚拢溃兵,能组织起来多少是多少。

    如此还有一丝翻盘的机会,否则他们这些人就全完了,日本也完了。

    然而明军不可能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刚跑出没多远,就见大后方烟尘四起,隨后一阵有別於火炮声响的『轰隆”声传来。

    声音由远及近,以极快的速度向日军后军杀来。

    熟悉的人都知道,这是骑兵在衝锋。

    看规模,少说也有五六千骑。

    明军的骑兵,什么时候跑到大后方去了?

    率领这支骑兵的將领,是淮西二十四將之一东丘郡侯云的孙子文杰。

    云在明朝建立之前就战死了,只留下幼子煒。

    老朱对家相当照顾,让煒留在朱標身边当伴读,是朱標心腹中的心腹。

    文杰年龄比朱雄英要小几岁,错过了大善堂,也错过了加入朱雄英核心班底的时机。

    不过他身份特殊,自幼就在东宫任职,也深受朱雄英信任。

    目前在在禁军体系担任某骑兵指挥使。

    这次出征日本,也將他给派过来打头阵。

    既是磨礪,也是给他立功的机会。

    文杰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早就摩拳擦掌,想要与日军正面一决雌雄。

    昨日接到军令,他就率领魔下六千骑兵,乘船来到日军后方。

    休息到半夜,他喊醒將士们。

    人衔枚马裹蹄,摸到了敌军后方五里处待命。

    黎明时分,天际忽然出现了一片片流星雨,隨之而来的是滚雷一般的声响。

    正在打瞌睡的將土们陡然清醒过来,抬头看向这瑰丽的一幕。

    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不禁为之震撼。

    隨后·—

    “轰轰轰——.”更加剧烈的声响传来。

    即便隔著十余里,他们也能感受到大地似乎在震颤(日军十余万人,营寨前后有数里,骑兵又在日军后方五里处。)

    “呸。”文杰吐出嘴里叼著的木棍,下令道:

    “告诉兄弟们,打起精神做好准备,待信號起就给劳资狠狠地冲。”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炮击也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除了日军后军,其余地方都已经不知道被来回轰炸了多少遍。

    等的心急的文杰不禁暗骂一声败家子。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这踏酿的得浪费多少黄金啊。

    这时东方已经露白,只凭肉眼他也已经能隱约看到日军营寨。

    “信號还没到吗?”

    他不知道第几次问通讯兵。

    通讯兵正想摇头,猛然见到一片绿色焰火出现在望远镜里,连忙说道:

    “信號,来了。”

    文杰连忙举起望远镜查看,果然见到又一片绿色焰火出现在天空。

    当即大喜,放下望远镜大喝道:

    “兄弟们上马。”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早就等的心焦的將士们纷纷翻身上马。

    回头见大家都上了马,文杰再次下令:

    “全军小步向前。”

    骑兵衝锋便是如此,先令战马小步前进,待到两里左右则用大步快跑,至两三百米之时,便令战马全速衝刺。

    如此方能最大化的节约马力,延长骑兵作战时间。

    六千骑士开始动將起来,动静是非常大的,按说日军是能听到的。

    只是此时日军已经陷入混乱,耳边全是震耳欲聋的火炮声,以至於忽略了骑兵带来的声响。

    直到骑兵衝到一里开外,纷背的马蹄声如雷般响起,日军才发现情况不对。

    足利义持脸色大变:

    “敌骑!”

    紧接著他脑海里同样升起一个疑问,明军骑兵是怎么跑到大后方的?

    但现在已经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了,必须要抗住这一波衝击,否则日军就彻底完了。

    他手里也有三千骑兵,然而骑兵出动需要提前准备,眼下这个距离明显是来不及了。

    不过他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將,慌而不乱,立即就下令道:

    “命令他们快结鹤翼!”

    此时的日军还处在全面学习模仿华夏的时期,不但文化方面学,用兵方面也是一样。

    鹤翼阵就是从中原学去的军阵之法,专门用来应对骑兵的。

    换成平日里,一个鹤翼阵很容易就能结成。

    然而日军士兵本就被火炮声给震镊了心神,还要阻挡溃散的前军和中军衝击他们。

    此时骤然得知明军骑兵出现在身后在回头看了一眼自已营门前全无遮挡,更是军心大乱,相互配合也出了问题。

    鹤翼阵硬是迟迟无法结成。

    足利义持急的大冬天浑身直冒汗,大喝道:

    “前排的快把长枪竖起来!”

    这下足轻土兵们终於反应过来,立时把手中的长枪向上竖起。

    心中则喘栗不已,只盼著明军的大刀可莫要向自已身上砍来。

    足利义持心中清楚,这种玩意儿根本就不可能阻挡住骑兵衝锋。

    不过他並没有逃走,而是亲自来到阵前,命令土兵们结阵。

    只要在明军骑兵突破枪兵防守之前,將鹤翼阵结好,还有一丝翻盘机会。

    枪兵们双手握紧枪桿,將枪尾抵在地面,枪头斜向上对准骑兵。

    看著如海浪一般袭来的骑兵,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然而就在这时,天空中不住飞来密密麻麻的小黑点。

    “这是什么东西?”

    眾人心头刚升起这样的疑惑,却见那些小黑点已有不少於空中爆炸,发出一团团如烟火般的火光。

    弹片四溅,已有不少枪兵受伤发出惨叫。

    之前他们见识了火,刚才又领略到了火炮的威力,这种小黑点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们知道这是火器可正因为知道是火器,才更加的恐惧。

    事实上这种黑火药手雷威力很小,用来嚇唬人还行,用来杀敌就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明军自己都很少在实战中使用。

    可现在,用的却是恰到好处。

    日军才刚刚经歷过火炮轰炸不,应该说火炮依然在持续不断的,轰击他们的前军和中军。

    此时,他们对火器的恐惧正处在最强烈的时候。

    骤然见到火器落在自己头顶,已然让这些人肝胆欲裂,握住枪桿的手都软了下来。

    长枪阵已然出现了缺口。

    说来话长,实际就是眨眼的时间,明军骑兵已然如利刃一般杀到。

    犹如热刀切黄油一般,轻鬆將日军阵线剖开。

    隨后六千骑兵,如潮水般涌入日军后方军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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