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豪表情慢慢的开始有了变化,他变的正常起来。此时没有一个拥抱来得最为合适。他把佩心拥在怀里,喃喃表示抱歉,"佩心,你骂得好。我就是一个骗子。我也不好受。当孔顺文逼你嫁给他的时候,我明明看见了你的不愿,但却无法帮你推辞。都是我的混帐..."
看到自己的行动有了回应,佩心仍抽泣着问,"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那封休书的笔迹真像你的笔迹,现在你已经好了。我们从宫里回来就去告诉他好不好?"
"不好!"洛子豪不假思索给了否定。听到这句话,佩心就仰头望着他,说,"为什么!?"
"因为那封休书的确是我写的!不过..."洛子豪说到这里,佩心就直接打断了他,怒吼,再不不愿意听他的解释,"洛子豪,你个王八蛋,算我容佩心看错你了,我也看透你了。以后我的一切事情都不想和你有关,也不愿意和你有关。休书,就你会写休书嘛!我也会写,不是你洛子豪休了我,而是我容佩心休了你。"抛下一句话佩心就泪奔着离开,与正进来探看什么事情的容无器来了个碰撞。容无器拉着佩心忙替子豪解释道,"佩心,这不能怪他,这件事情爹知道,他也无奈,没有办法。你..."容无器只说了几句,佩心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一会从青变成紫,从紫变成了黑。"什么,爹,你也知道。你们,你们一起来骗我。"这时的佩心早已没有了理智,深深吸了一口气,"没事,反正我跟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关联。就这样。也挺好。"说时佩心假装淡定。可洛子豪淡定不了,他走到容无器的身边说,"岳父,我们就告诉佩心吧!看见佩心这样,我于心不忍。心里就像被十万只蚂蚁在那里啃着。我倒没什么,可看见佩心这么伤心,我也不好受。好不好!"听他与爹的对话,佩心听出了意思,这件事,主谋还不是别人,还是爹,两道目光就像两把剑唰唰地射向容无器,有一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威谨...
容家书房的门被掩了个严严实实,佩心端坐在书案的正方,看着前面的爹和子豪,两人都没有想说的迹象,她的目光从子豪身上扫到爹的身上,从爹的身上扫到子豪的身上。警告地说,"爹,从小到大你什么事情都是跟我说的,现在你瞒了我很多事,对不对。这子豪是你硬让我嫁的。现在你们俩倒成了一伙,合计的瞒着我。辰妃还等着我,你们快点说,再不说我就没性子了。"把案上的镇纸拍的啪啪响。
容无器看看女儿严肃的表情,不知从何开始下嘴,只是把目光移向了洛子豪,示意着到了这步,就老实招了吧!洛子豪倒顺从,先投了降,默默地站着回话,并清了清嗓子,"佩心,我说吧!我装傻是不得已的,这孔顺文降了皇上,之前却是阮景泰的人,又和襄嫔是一伙的。现在皇上还怀疑他的投降是真是假,借着假傻的我一而再再而三试探。我也是君命难违,只是现在还不是说出来的时候。不过,就算杀头我也要说了,我,我怕失去你。你这一次进皇宫就让我陪着你,好不好。嫁给孔顺文的事,我再想办法。那休书你写了一回,我写了一回。我们就算扯平了好不好。以后我什么都不瞒你,你可以瞒我的。我装傻这件事皇上是不知道的,他如果知道了,这我的麻烦就大了。"洛子豪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与不得已外加不得已而为之。
佩心对着容无器喊,"爹。"眼神中摆着是不是这样子,他说得是不是真的。以希望得到求证。
容无器点点头,赞成洛子豪的说法表示肯定,只是对佩心说,"佩心,现在你知道了也好,这样。本来以你对孔顺文念点旧情,我这怕子豪会有危险。但看着你对子豪所做的一切,加上子豪为你所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只是这子豪知道了皇上的事情太多,这皇上现在是新登大宝,没有什么。但是一旦什么局势都稳定下来,他一旦知道子豪是装傻,怕他是凶多吉少。以他的心性,不知道在我们身边有没有安插什么眼线。"容无器边说边担心起来,这子豪明显跟着他商量过这件事。
"有些事情总是要面前的,逃避,还不如面前。这样,你就索性恢复了吧!这样,帮皇上把十三阿哥慢慢找到,我们再想办法。那他至少现在要利用你找十三阿哥,不会对你先下手。恢复了,反而都多事情会迎刃而解。眼线也不会随时看着你,对不对。虽然这是爹你出的主意,但我还是很生气。这,以我爹的智商,你居然相信他也不信我。哼!"
看着佩心还是生气的样子,洛子豪抓抓脑袋,也不知道怎么说,诚恳的表示,"一切,你说了算吧!恢复就恢复,就是你不要生岳父的气了,他也是为了我好。"
门外响起了丁香的喊声一再的催促:"佩心小姐,佩心小姐。行礼已经准备妥贴,我们可以起程了。"
佩心虽然会有时无理取闹,但深明大义她也是知道的。孰轻孰重她也是分的清楚的。她清清嗓子,镇定的隔着门应道,"丁香,你和蜻蜓先到马车上等着,我马上来。"
佩心看看子豪看看爹,叹出一口气来,贴到容无器的耳朵,说,"怎样,那样。全身而退。爹,你这样,这样..."子豪只是听到了这样的一些片断。
...
入宫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宫时的灯都已经掌上。这星辰宫外的草木长得特别茂盛,特别是星辰花开的鲜艳夺目,在夜间星光的衬托下也散发着七彩的莹光,伴随着阵阵的甜香。一入宫,宫门外相守的宫女就把子豪拦在了门外,"洛大少,辰妃娘娘快生了,男眷就不得入内。只能请您到旁院休息一下。"子豪一脸不悦外加担心的跟着宫女离开。
见到辰妃的那一刹那,也来不及施礼。这辰妃早就阵阵腹痛,但还没有到真真要生的时候,额头上不断地渗出汗水来,看着她痛苦抽搐的样子,把佩心唤回现实。认真负责的吩咐着在场的嬷嬷,宫女:"丁香,你带两个宫女立即准备开水,剪刀。剪刀一定要在火上先烤了。蜻蜓,你带嬷嬷们准备好襁褓,负责擦拭辰妃额头的汗,并负责生产的时候摁住她的双肩,无论出现什么样的情况都不要放手,尽量不是弄痛她。"说话间,这羊水就破了,顺着辰妃的裤管子就往外流,在场的人都紧张起来。佩心一下子整个人都紧绷起来,"李嬷嬷,张嬷嬷,快把娘娘抬到玉榻上。伍嬷嬷,你把屋内的所有帘子都放下,不要让风进来。"大家伙忙的手脚慌乱,本来有组织有纪律的,一下子全乱了套。往东边走的到了西边,和往西边走的碰了个正着,停顿在那里,不知所措。佩心拍拍手,指挥,"赶快,各就各位。各伺其职。"在她的指挥下大家又开始忙碌起来。屋子里热门起来,喊叫的咕叫,找脸盆的找脸盆,准备毛巾和准备毛巾。
辰妃这个时候只感觉到腹腔内疼痛难忍,肚子里有个东西一直想往外冒。只能不时的叫喊着,来减少阵阵产痛。无法也顾不上说话,"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哎哟,哎哟..."
佩心紧拉起辰妃的手,用毛巾不断擦拭着她额头的汗,安抚道:"大姐,你再忍忍,就快了。不过,你这胎你也知道,这胎位不是特别的正,这孩子能不能活着,就看他的命数了。但也不是没有机会活下来的。只是大姐,你一定要有信心。好好配合,这样母子才会平安。"
"佩心,你一定要尽力。真得只能保一个,你一定要保这个孩子。你知道我的身体为了这个孩子受了很多的苦。你答应我,一定要保住孩子。"星辰用信任的眼光传递着这必保孩子的决心,佩心颇为感动,"大姐,你放心。来,吸气,呼气..."
差不多,过了两个时辰,直弄到了夜里十一点上下,这孩子折磨了她娘半死才把他生了下来。一声清脆的啼哭声划破长空。当孩子一出来的那一刻,这星辰已经昏晕了过去。门外焦急等待的皇上和皇后欣喜的听到这一声,都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嬷嬷们早早的就抱了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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