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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4月中旬,弟弟和他女朋友分手,相爱三年,最终分道扬镳,追朔过程无非男女间千篇一律的痴爱纠缠。
我不会安慰人,但还是对弟弟说:“爱情是奢侈品,如果可以轻易就说分手的爱,那不是爱。爱是什么?爱是平淡和困境下的坚守。”
弟弟点头,过了一会儿,他问我:“你口口声声说爱是奢侈品,那你小说里面的爱情又算什么呢?”
我沉默,最后我对弟弟说:“那是我写给我自己的爱情。”
弟弟大概觉得他的话语有些莽撞了,这次出口音量小了很多:“你的爱情在小说里,那柯慕扬呢?他对你来说又算什么呢?”
我有些生气,事实上很生气,他分手,我好心安慰,怎么到最后反倒给我上起了教育思想课?我觉得一切都乱了。
下午,柯慕扬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坐在电脑前发呆,他问我晚上有没有空?
我承认我把未熄的怒火发泄在了柯慕扬的身上,我语气不善:“没时间,你叫你那些好妹妹陪你去。”
柯慕扬沉默,他如果这时候还听不出来我心情欠佳,那他就不是柯慕扬了妲。
挂电话前,他说:“在家等我,我去找你。”
我想对柯慕扬说,别找我了,我没时间,我小说还没写完呢?
我想,如果柯慕扬没有挂电话的话,他会知道我的语气改善了很多,至少我在最初冲动发完火之后,马上就意识到了我的错误。
柯慕扬何错之有?他唯一的错就是好妹妹太多,这与我书写衷爱的男主角有着天壤之别。
柯慕扬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母亲给我端了一杯水,我没有喝水的习惯,需要家人不时的提醒,纵使如此,也时常忘记把水喝了。
母亲通常是没有耐心的,但是柯慕扬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她总是特别殷勤的给我倒水,其实无非是想听听我和柯慕扬都说了什么。
不过很可惜,母亲进来的时候,我和柯慕扬刚结束谈话。
母亲忍着笑问:“是不是柯慕扬的电话?”
我觉得我母亲挺能装的,我对我母亲说,“别动不动就把我和柯慕扬放在一起,我们注定走不长远。”
我母亲总说我作,总说我矫情,起先还像模像样的劝劝我,最后见我不听劝,俨然化身成后妈级老巫婆,她说:“我也觉得你和柯慕扬走不长远,你说你有哪点配得上柯慕扬的?你是我女儿,你跟他在一起,我都觉得对不起他父母。”
我想换成谁听了这番话,都会不甚愉快,我实在高兴不起来,这么说来还是我高攀了柯慕扬?
所有人都觉得我高攀了柯慕扬。他父母离婚,父亲是房地产老总,后来娶了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美女,姑且称之为美女吧!毕竟我又没见过柯慕扬后妈的尊容,听说长得跟那天仙似的,听到这话我下意识就撇撇嘴,我还真是没见过天仙是什么样子的。
后妈肚子很强大,结婚没多久就喜诞麟儿,在柯慕扬二十七岁的时候,他终于有了自己的亲弟弟。
孩子满月宴那天,柯慕扬平静的给我打电话,“云檀,晚上我在ktv等你。”
如果我不是因为知道新弟弟满月宴,柯慕扬心里不舒服,我是根本不可能走进ktv的。
我真后悔那天晚上过去,柯慕扬发挥他纨绔子弟的特长本质,包间里坐了不下五六个女孩,容貌没看,我对美女没有多大的认知,化化妆谁都可以艳压群芳。
我觉得尴尬,比起她们一个个衣衫靓丽,我这个常常不走出书房的人,实在是太寒酸了,穿着刺绣上衣,黑色小腿裤,最重要的是我不该穿着一双拖鞋就过来。
柯慕扬见我进来,坐着没动,但却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起先站着没动,我觉得我又不是他的宠物,他招一下手,我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那我算什么了。
可我还是过去了,连我自己都在鄙视我自己,那么多人的眼睛盯着我,我修行不到家,学不到所谓的面不改色。
刚坐下,柯慕扬就拿着水果递给我,我坐的很端正,矜持的摆了摆手,“不吃,肠胃不好。”
“还没调理好吗?”
老实说,柯慕扬这话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发自真心的,也许是场面话,也许是虚情假意。
我不想在此浪费时间,我宁愿回去想想我明天的小说情节该怎么安排,也不愿意呆在密闭的空间内听着他们鬼哭狼嚎。
我妈说我不合群,说我是奇葩,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包间声音太大,我凑到柯慕扬耳边说:“既然你有人陪,我回去了。”
柯慕扬有些心不在焉的点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我在说什么。不管了,我起身离开,走出包间,我的步伐立马就变得欢快起来,我在想真的不该来,纯粹是伤肝,只是我没想到柯慕扬会追上我。
“我送你回去。”
我看了他一眼没吭声,继续下楼。他跟在我身后也不说话不紧不慢的跟着。
那天,柯慕扬开车,开的很慢,我把车窗打开,觉得车内很闷喘不过气来。
萧亚轩《类似爱情》在车内响起,我忍了一会儿,对柯慕扬说:“换首歌吧!”
柯慕扬关掉了音乐,沉默了很久,忽然说道:“……我们两个凑合过吧!”
“我不凑合。”我回应的又快又急。
柯慕扬在笑,但很显然他在生气:“我对你不好?”
“你对每个女孩都很好。”我不想再说下去,决定尽快结束谈话:“柯慕扬,都说我配不上你,其实是你配不上我。”
柯慕扬点头,这一次他没笑:“好,你说我哪儿配不上你了?”
“滥情。”其间愤恨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柯慕扬看了我一眼:“我可以不滥情。”
我当时嘴挺毒的,我真想回敬他一句:“狗改不了吃屎。”但我没说,如果这话出口,柯慕扬有柯慕扬的自尊,我还不想跟他闹崩。
“那你专情给我看。”这是几个月前,我对柯慕扬说的话。
所以几个月之后,人人以为我和柯慕扬在恋爱,因为柯慕扬似乎真的收心了,我对此只是冷笑,我除了冷笑,还能怎么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就是我对柯慕扬的真实心理写照。
柯慕扬母亲跟我父亲原来同是武警,后来嫁给了房地产老总,弃武从商,离婚后,她开了一家健身俱乐部,我母亲之前所谓我配不上柯慕扬,不能否认的是家境上配不上,还有柯慕扬的容貌,我觉得我弟弟已经是妖孽了,可是柯慕扬……我对他有成见,不好说,用我母亲的话说就是:“你看看人家孩子长得,真叫一个人才!”
要知道,能从我母亲口中听到这样的夸奖,完全是无比的荣耀。
柯慕扬来的时候,我在睡觉,被我母亲的话伤害了,一个人躺在那里自怨自艾。
我听到他在外面和母亲说话,蒙着头,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他扯我身上的被子:“想闷死吗?”
我掀开被子的时候,我知道我那时候很狼狈,发丝凌乱好比女鬼,但是女为悦己者容,我又何必为了柯慕扬“对鬓贴花黄”?
他问我:“夏野分手了?”
他都打听清楚了,我还说什么?
柯慕扬忽然说:“分手也好,学生谈什么恋爱?”
我忽然沉默了,被柯慕扬一句话刺激的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柯慕扬也意识到了什么,他很平静:“我没有影射什么。”
“谁也别说谁了,你跟我好朋友谈过,我跟你好朋友谈过,半斤八两,好像这事发生在高中,也是上学期间,况且我弟大学谈恋爱很正常。”
柯慕扬听了我的话,手已经伸了出来,意识到他要掐我,每次提这事他都想掐死我,我的命是我爸妈给的,我岂能死在他的手里?
我挥开他的手,他反应很快,双手娴熟的掐着我的脖子,我真心是怒了,双手掐住他的脖子,要死一起死。
柯慕扬掐着我的脖子,却只是虚虚的放在那里,没有用力,但我却多少用了力。难怪,他一直说我狠。
他看着我,神情冷漠,“是你先跟我一个哥们谈恋爱的。”
“我跟他很纯洁,只是牵牵手,他连摸我手都觉得脸红。”
他哼笑道:“所以,你每次都主动摸他的手。”
我恼了:“柯慕扬,你坏我名声,你纯粹是在造谣。”
“你前男友每次被你摸手之后都要在我们面前兴奋的说上好几天,我造谣?有本事你别做亏心事啊。”这就是柯慕扬,打击人从来都不用发脾气,多有“内涵”的招,拼的是气功。
我不行,我差点吐血。
“好吧,柯律师,我摸我男朋友的手犯法吗?请你告诉我,我犯了什么法?调戏男友罪吗?”
“前男友。”他几乎是咬牙启齿道。
我重申:“我跟他谈了四十四天。”
柯慕扬又开始笑了:“日子算的真准。”
“不用你讽刺我,我不像你一谈就谈了一年。”
“我长情。”
“这话真是新鲜。”
我和柯慕扬像两只被彼此激怒的猎物,不善的盯着对方,许是声音太大,我母亲和弟弟都走了进来,我没事人一样对柯慕扬说:“你那么激动做什么?是我弟失恋,弄得好像你失恋一样。”
柯慕扬皱眉,知道我怕母亲
“啰嗦功”发作,也不拆穿我,但也没理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对我弟说:“晚上想吃什么,我请你。”潜台词,失恋了,想喝酒的话,我陪你。
我弟就是一个见利忘姐的人,立马就说了一个字,很利落:“好。”
好个屁!我发现我最近脾气越发暴躁了。
那天柯慕扬和我弟喝的烂醉,车都没开回来,我父亲开车把他们接了回来,柯慕扬跟我弟弟睡在了一起,半夜有人敲我的门,开门是柯慕扬,我以为他想干什么,紧了紧衣服。
他皱眉看着我,似笑非笑,最后说道:“给我泡桶方便面。”
“半夜了,我很困,饿一会儿没事,明天早餐多吃就补回来了。”
他盯着我看,表情有些隐忍,似乎在笑,最后说道:“你泡的面我还真是不敢吃。”
我一时没吭声,我擅长跟柯慕扬对战,像这种酝酿小暧昧的场景有些不好拿捏火候。
“你睡吧!”终于,他开口:“别熬夜了。”
这一次,他真的回房间睡觉了,我跑到电脑前,打开qq,果然看到他在线,难怪知道这个点我还在电脑前坐着。
我把qq隐身,过了十分钟左右,再看柯慕扬的qq,灰色图像。
我忽然觉得我太没意思了,搞的跟打游击一样,而且还是跟柯慕扬打游击。
这件事情之后,柯慕扬好几天都没有来找我,我不急,我弟倒开始坐不住了了:“我看你啥时候能嫁出去了,柯慕扬你都看走眼的话,你等着一辈子当老姑娘吧!”
我没说话,而是一记眼光杀过去,我弟立马噤声,嘿嘿笑道:“姐,我还不是关心则乱吗?你不是我姐,我还不乐意说呢!”
好吧!这一刻,我不想成为他的姐姐,谁喜欢当谁当去。
不过,柯慕扬好几天没有跟我联系,我确实开始觉得不习惯了。上午嗜睡,下午码字,更新速度确实很糟糕。
母亲终于沉不住气了,她说:“大作家,这下好了,你把柯慕扬吓跑了!人家现在连电话都不给你打,我看是真的没戏了。”
那天的战争是怎么开始的?我和母亲吵的只差没有掀桌子,收拾我的电脑包当天晚上住进了宾馆。
那天晚上写到女主流落北极,明明没有泪点,偏偏我哭的一塌糊涂。
柯慕扬电话来的时候,我没接,都是他造的孽,这时候打电话,早干嘛去了。
我忘了,之前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有多不待见他。
但柯慕扬还是找来了,我看着门外的他,心想还是年轻好,浪漫都是年轻人做的事情,换成上年纪的人有谁会这么大半夜跑到宾馆?
柯慕扬直接走进房间,左右都打量了一遍,这才重新把眼光落在我身上。
他刚才的架势好像是来捉奸一样,我恶声恶气道:“你来干什么?”
“接你回家。”
“不回。”剩女逼婚不易啊!
他笑:“被赶出来了?”
“我是自己离开,不是被赶走,请注意你的措辞。”我觉得很有必要解释清楚。
他看着我:“坐下来谈谈。”
“没必要。”
柯慕扬有柯慕扬的坚持,他伸手拉我,老实说他的手很温暖,心忽然就软了,他大半夜跑过来,我好像也不能太过分了。
“我在青海呆了几天。”他紧跟着说道:“有一位船员工伤死亡,他妻子找到我希望我帮她打官司,她家里条件不太好,还有两个上学的孩子,原本公司老板敲定了赔偿金额,但是家属觉得钱太少,所以我在那里多留了几天。”
我问:“事情办完了吗?”
“恩。”
“赔了多少钱?”
“争取到了八十万。”
我有些激动:“一条人命就值八十万吗?”
他看着我,笑了笑,似乎觉得我太过愤世嫉俗了,又把我当小孩看。他只比我大一岁,无非是出国深造过,阅历面比我见识广,但也不能拿眼神来欺凌人啊!
我坐在床上不说话,他问:“不回去?”
“不回。”
“那晚上暂时住在这里吧!明天去我那里。”
他一下子就定了我接下来的住宿。
“我不去你那里。”房间是双人床,柯慕扬似乎很累,倒在床上就睡,无赖之举。
“你没选择。”
“我还没结婚,黄花大闺女,去你那里有损清誉。”
他没看我,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那里传过来:“你最近没写古代文吧?文绉绉的,现实一点。”
我气的拿起枕头就摔在柯慕扬身上,他很懂得资源利用,把我的枕头直接垫在身下。
那一夜,我在抹不开面子,没有枕头的情况下凄凉而睡,只是第二天还好,枕头竟然重新“跑”到了我的脑袋后。
枕头真神奇啊!我这样想的时候,看了一眼起床穿鞋的柯慕扬,他声音傲的很:“刷牙洗脸,我先送你回去,晚点还有一个会要开。”
拽啊!
我在小说里写过无数次男女主对着镜子共同刷牙的情景,只是当现实中出现这一幕的时候,我忽然有些感慨万千。
我刷牙速度很慢,柯慕扬刷完牙看了一眼磨磨蹭蹭的我,干脆在一旁等着,我慢条斯理漱口,然后拿起一次性洗面奶洗脸,洗的很仔细,柯慕扬阴嗖嗖的说:“姑奶奶,半个小时够吗?”
看看吧,这就是柯慕扬,连等待一个女人洗脸的黄金时间都没有。
等我从洗手间出来,他已经把我的电脑包收拾好了,“看看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没有的话,赶紧撤。”
我不喜欢“撤”这个词,弄得好像我和柯慕扬是来偷情的奸夫淫妇一样。
柯慕扬的家真真是单身男人的家,我放下电脑包,先去每个房间看了看,主要是看有没有女人在这里留下什么痕迹,如果有的话,我可是很讲原则的,我宁肯睡桥洞也不住进“采花盗”的家里。
柯慕扬双手环胸,看着我乐此不彼的进出每个房间,他一连哼哼哼了好几声,我假装没听到,嗓子不舒服喝水去,哼什么哼?
柯慕扬看了我一会儿,他一直觉得我挺事儿的,现在想必也是,他指了指一个房间:“你,那里。”
我听到他的语气,就想揍他,关键身高悬殊太大,揍不赢。
母亲对柯慕扬收留我一事,特意主动给我打了电话,难得的第一次低头啊!母亲说勤快一点,别让柯慕扬照顾你,你要学会照顾别人。
我对母亲说,名分未定,就这么住在柯慕扬这里,我脸上无光。
我妈直接说道:“你二十好几了,天天回家住,我才面上无光呢!”
我当时就想吐血。
我住了下来,每天晚上再三确保我把门锁上了,才肯入睡。
柯慕扬有一次发飙了,他给我端水的时候,怎么都打不开,气的锤门,我那时候在码字,带着耳机,没听到,直到一首歌曲放完,等待循环播放的时候,才听到敲门声。
柯慕扬大概已经过了生气那个点,将水杯恼恼的递给我,他如果这时候走就算了,偏偏他毒舌功夫又出来了,他说:“干脆包成粽子睡觉吧!”
我不包,已经快五月了,我不想出痱子。
不过他虽恶毒,但那日他带我去郊区山上茶园,我胃口不太好,身体急速消瘦,一米六二的身高,却只有八十几斤,偏偏我吃什么都是一小碗的食量,他叫我“云一碗”。我说还不错,最近读者们都叫我云后妈,他说你再瘦下去,该叫你云飞飞了。
堂妹随行,她给我照了几张背影照,我说这姑娘是谁家的姑娘啊,长得真好看。他见了,却说:“双腿细的跟两根撑衣棍一样,你就不能多吃一点饭吗?”
“哥,你觉得我怎么样?要不然别要我姐了,天天拽的跟那小愤青一样,考虑一下我……”堂妹挽着柯慕扬的手臂往前走,我眯眼瞪了好半天,走到柯慕扬之前停留过的小杨树树干前,不久前我还看到他拿着东西在上面乱画。
云檀
太子
枝干上只有这两个名字,我是不赞成这种行为的,毕竟多伤害小树苗啊!但却觉得心里酸酸的。
我和柯慕扬是初中同学,初三认识,他是转校生,一点也不夸张,妖孽男,来学校的时候穿着红白格子衬衫,洗的发白的牛仔裤,一双运动鞋。人家个子高,关键长得好,不管走哪都能有关爱视线追随。
我就不凑那个热闹了,那时候的学生矫情,用现在的话说是小文艺,很兴笔友,我的笔名就叫云檀,那时候觉得交笔友是多么伟大光荣的一件事情,但是现在回头看却觉得很幼稚。
对了,柯慕扬也有一个蹩脚的笔名,人家高级,直接就是“太子”。
我确定,那么多的狂蜂浪蝶中,在那个情窦初开的年纪里,给柯慕扬递情书的人一抓一大把。其中有清汤挂面的美眉,也不乏一脸青春美丽嘎嘣豆的小可爱。柯慕扬注意我?我觉得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他还是注意到我了,我在校报上发表文章,那时候这是很光荣的一件事情,现在我提一下就觉得羞于见人。
我不确定,我和柯慕扬在初三的时候是不是有暧昧发生。但有时候我背古文喜欢擅自改词,被语文老师直接从课堂上请出教室外没多久,柯慕扬也会拿着一本书走出去。人家自在的很,斜靠在窗台上,偶尔眼神相撞,我已经忘了是不是有火花了,我只知道那时候我很尴尬,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我承认我是喜欢他的,这样一个男生,我很难不喜欢。当然现在如果再加上男方背景的话,他活脱脱就是一个“太子”,难怪笔名起的那么理直气壮。
在喜欢的男生面前出丑,被老师罚站在教室外面,这让我耿耿于怀很久,我很要面子,所以以后见柯
慕扬一次,就躲一次,有时候看到他对我笑,我的脸也是冷冰冰的……实在是太丢人了。
后来上了高中,繁重的学业下,偷偷谈恋爱,似乎成为了一种时尚。我并不见得真的就喜欢我前男友,我也不认为我和他谈过。
是他先追的我,我就问了他两句话,我问,他答,问答题结束,我们就算是男女朋友了。
现在想来真心后悔,我的初恋啊!
我问他:“你喜欢我什么?”
他比我还羞涩:“不知道,就觉得你很特别。”【话外音:若干年后,我明白,所谓特别,还有另一个意思,那就是神经病。但我确定他当时想表达的是我作风不淑女,很另类,每天像个大侠风里来风里去,天再冷,雪再大,别人裹得严严实实,浑身直打哆嗦,我都照样敞开拉链,迎接寒风。这样的姿态能不大侠吗?】
我喜欢刨根问底:“哪里特别?”
他想了想,也许只是装装样子:“我觉得你身上有一种残缺美。”【话外音:当时觉得这话很新鲜,这孩子很有见识,能够读懂我的内心世界。若干年后,我渐渐发现,我身边的人都说我是残缺的,没有一个说我是“完整”的。】
他后来成为了我的所谓“前男友”,我们没有约过一次会,吃过一次饭,他时常约我,但我没时间,我钢琴和绘画课排的满满的,真心没时间。只是有一次在外面吃饭,想起那孩子说过他喜欢吃蒸饺,我就买了一袋子,那时候还没有用手机,我就站在那孩子的宿舍楼下,喊他的名字,喊完就后悔了,楼层间齐刷刷探出来很多人头,口哨声不绝于耳。
我是不可能让柯慕扬删减的,他也不见得就有时间看。
我在想,与其写番外,不如把现实中的片段用文字渲染搬上来,也许会有一些共鸣,戏如人生,人生如戏。生活织就小说,小说织就生活。我一直在纠结男女主的番外,但是忽然觉得都有共同处,其实这也是萧何和苏安的番外。
后续番外持续更新,多谢亲们一直以来的包容和坚守。再次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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