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悲鸣曲]让门窗强烈共振。
[终极破坏狂]让整栋建筑都在爆裂的冲击波中瑟瑟发抖。
礼拜天更是顶着[画皮],一会儿周云徽的[火焰喷射枪],一会儿五五分的[兵器库],一会儿还化身佛纹,用[战意]协助大四喜再给各位伙伴套上一层钢铁意志的buff。
霍栩起初还拿大水冲一冲,后来发现,在这些丧心病狂的重火力面前,他的水浪简直温柔得格格不入。
然而因为火力太集中,现在整个主控室都被硝烟弥漫着,根本看不清大门的状况,只能凭借不断回荡的刺耳警告音还在重复“非法能量试图开启主控室”而不是“入口被损坏”来判断,轰炸尚未成功,炮火仍需努力。
“这样真的有用吗?”趁南歌一曲完毕,霍栩有点不确定地问。
南歌说:“回收室就是这样进去的。”
霍栩说:“但攻破回收室的时候有十九个人的攻击力,现在只有十一个。”不对,十个,他的水浪可以忽略不计。
南歌:“虽然人变少了,可是范总觉醒了。”
霍栩:“……哦。”
南歌:“嗯。”
两个vip伙伴望着终极破坏狂的背影,仿佛看见了前路的无比光明。
就在这时,警告音突然变成疯狂的警报,用前所未有的尖锐和迫切叫嚣着——
“严重警告,严重警告,主控室入口能量不稳,请立即启动应急程序!”
众伙伴心中一震,这是暴力攻击终于要见成效了?
霍栩立即操控水浪向整栋建筑冲刷过去。巨大水浪里,硝烟、尘土被瞬间带走,主控室清晰的轮廓重新显露,只见入口大门上被轰出无数裂纹,像蛛网一样遍布整个门板,并且每一道裂纹都在急促地闪烁着紫光。
胜利在望!
喜色染上每一个伙伴的眼底,大家不约而同深吸口气,铆足了劲向大门大气最后的冲击。
“哗啦——”
只有霍栩的水浪再度汹涌地扑到了门上,其他人毫无动静。
霍栩错愕地看向另外十个人:“你们在干嘛,就差一点了,攻击啊!”
变回了自己模样的礼拜天,神情比霍栩还错愕:“我感应不到文具树了。”
“什么?”霍栩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种关键时刻,文具树失效?
“我也……”五五分茫然举手。
霍栩这才发现,一些伙伴手上来自五五分[兵器库]的重火力都消失不见了。
还有何律、大四喜、越胖胖、郑落竹……霍栩看了一圈,每一个伙伴都一样。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去看范佩阳,却只看到对方沉下的眼底,和皱起的眉峰。
文具树消失了,所有人。
“队长?”南歌忽然紧张地上前一步,却又犹豫着停下,隔着一些距离担心地看着唐凛,“你怎么哭了……”
众人怔住,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唐凛失神般呆愣在原地,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可眼泪不是假的。
范佩阳离他最近,几乎是下意识地把人拉到面前,他握着唐凛的胳膊,很用力,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唐凛眨了眨眼,回过神。
四目相对。
范佩阳在那双尚未退去水汽的眸子里,看见了化不开的悲伤。
神庙。
众守关人躺平在深渊之底,不仅不着急起身,还调出投屏好整以暇地围观起来。
9/10对这种近乎渎职的行径十分唾弃,但当耳内的催促和训斥越来越难听——
白路斜离洞口最近,闻言准备第一个跳。
可他才刚一抬脚,突然被旁边的何律一把扑倒,倒下的一瞬间,一道火光从他们头顶掠过,打在了后方的另外一棵树上。
“轰隆——”
高大粗壮的树木竟然直接被拦腰炸断。
火光射来的地方,五个凭空出现的陌生面孔,一字排开,正冷冷地看向这里。
郑落竹第一反应就是启动[铁板一圈]防御,可集中了注意力才反应过来,他已经没有文具树了。
“别再折腾了,”为首的陌生人低沉开口,“我们是新任守关人,负责过来处理掉你们。就算你们进了主控室,我们一样可以追进去,没了文具树的你们连虫子都不如,乖乖待在这里别动,还能死得痛快一点。”
霍栩眼底一闪。
无数冰柱从五个新守关人背后极速来袭。
五人仿佛毫无察觉,一动未动。
冰柱却在马上就要碰到他们后脑时,“咔”一声撞碎,就像那里立着一堵透明的防御墙。
“我们知道你还有能力,”那人朝霍栩笑一下,“一半的血能孕育出这样的能力和觉醒等级,不可思议,所以我们不会杀你,我们会把你带回去好好研究。”
霍栩无声看着他,前所未有的冷静。
明明和999战斗的时候,对方一句话都能让他气血翻涌,恨不得将对手杀个片甲不留。可是现在,哪怕被人这样当面鄙夷,说着要把他当研究品,他内心也毫无波澜。
因为他终于知道了,他不是为这些人活的。
值得他牵动喜怒哀乐的,只有身后那些同伴。
精神力刹那间喷涌,霍栩绷紧全身,释放全部能量,不留余地!
“哗啦——”
不是水浪,是水幕,滔天的水幕从四周拔地而起,将众伙伴牢牢护在中间。
“都进主控室!”霍栩大喊。
离最近的越胖胖屏息收腹,第一个进洞。
被何律扑到一边的白路斜,迅速起身,第二个跟上。
然后礼拜天、南歌、郑落竹、施方泽、大四喜、何律、范佩阳。
新守关人的强力狙击打在水幕上,一连几下,竟然都没穿透。
五人交换个眼前,迅速上前。
唐凛倒数第二个进洞,跳下之际,直接把霍栩也拖了进来。
众伙伴在黑暗的洞道中极速下滑,没几秒,就“扑咚”“扑咚”地陆续落地。
说是落地也不恰当,因为触感上的确是着陆了,可低头去看的话,就会发现他们好像仍然悬浮在空中。
从知道主控室的存在那天起,众伙伴就不止一次想象过这里的样子,可能是管线交错,可能是屏幕密集,可能是眼花缭乱的复杂操作台,当然,还应该有如影随形的紫色光芒。
他们都想错了。
这里就像一个更美、更曼妙的许愿屋,他们仿佛置身于一个无边无际的宇宙,星云璀璨,星河浩渺。
霍栩没去过许愿屋,他只知道他的计划是用水幕阻挡那五个家伙,然后进主控室后再赶紧想办法看能不能操作鸮系统把洞口封上。虽然他不懂鸮系统,但记忆深处一直残留的讯息就是:进了主控室,你就一切都会了。
结果主控室里连个操作台都没有,他拿什么会!
洞口前。
水幕随着霍栩的跳下而消失,五个新守关人踩着泥泞追到洞口前,为首那位低头看两眼,轻蔑嗤笑,接着毫不犹豫跳入。
不料前一秒还敞开的洞口,竟在这时突然消失。
另外四个新守关人眼睁睁看见自己同事的双脚“咚”一声杵在坚硬地面上,四脸懵逼。
为首那个一个不稳差点摔倒,恼羞成怒:“怎么回事!”
“别急,这里进不了可以从正门进嘛,反正我们都被开放了权限。”另外一个人说着,转身直接走向主控室正门。78中文最快手机端:https://
未料手刚碰到门板,门板突然发出强烈紫光,上面原本被轰出的蛛网裂纹竟然一瞬消失,仿佛重新修补坚固了一般。
然后,五个新守关人就听见了不带一丝感情的系统提示——
“主控室所有入口已关闭,任何人不得进入。”
同一时间。
主控室里,或者说十一个伙伴悬浮着的“宇宙”里,也响起了鸮系统的机械音。
“检测到最高权限,开启保护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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