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
直到姜毅的声音，在炕边响起，打断她的思绪。
“没有。”
叶柒回神，收回视线。
虽然她说没有，可是姜毅却心知肚明。
晚上饭她都没有吃几口，话也是少的可怜，心事重重。
“脸上都写着呢。”
他问过刘春兰了，最近厂里也是一切顺利，并没有让她烦心的事情。
叶柒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有这么明显？”
姜毅点点头，“嗯。不能跟我说说吗？”
这些日子他们两个之间的交流，同样也是少的可怜。
叶柒沉默片刻。
“我在为俞心担心。”
“俞心？”
姜毅听到这个名字确实还是有些意外，不过看她现在这副严肃的神情，他还是能猜到一些什么。
“她怎么了？”
“她……”叶柒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样向他表达才好，“她现在在做一些事，一些毁人，毁己的事情，可是我劝不住她。”
她极少有这样无奈的时候，甚至已经有了俞心一定会出事的预感。
而她的预感，向来很准。
姜毅的心里一丝了然，原来是这样。
“柒柒，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路，既然她已经做出了选择，就一定要自己承担后果。”
一些隐藏在脑海的画面，伴随着他的这句话，突然毫无征兆的冒了出来。
那些他极不愿意，在去回忆的画面……
“嗯，我知道。毅哥，其实我不是不豁达的人，可能就是太在意俞心这个朋友了。你也知道我从小到大，几乎都没有任何朋友。
俞心，我是真的喜欢她。”
叶柒摇摇头，甩掉心里的颓废，她不想把这种消极的情绪传染给姜毅。
一直侧对着她的姜毅，最快的速度重新调整好，刚刚紊乱的呼吸，压抑下让他几乎窒息的那些回忆。
“以后你有我，不管发生了什么，做了什么，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永远站在你身边。”
他会守护她一辈子。
叶柒呼吸一颤，因为雨夜而冷了的心，瞬间被暖了过来。
“毅哥，你真的会永远在我身边吗？”
不离不弃，白头到老。
“当然，你是我的妻子，我这辈子最亲近的人。”
姜毅的神色从未有过的郑重。
耳边却响起另外一道虚弱的声音。
“你会永远保护我吗？”
“你会永远保护我吗？”……
“毅哥？毅哥？你怎么了？”
叶柒急躁的声音，终于让姜毅从那道不停循环的呢喃声中清醒。
他僵硬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这一刻，甚至分不清楚，到底是现实，还是幻觉？
“毅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刚刚他突然就发了呆，然后就好像是丢了魂一样，一动不动。
现在甚至连脸色都变得苍白。
“我没事。”
姜毅慌乱的错开视线，生怕叶柒看出什么，手心里已经全都是汗。
“不早了，睡吧，明天还要工作。”
低垂着眼帘，叮嘱一声，然后主动铺开被褥，显然不打算在聊什么。
叶柒一直盯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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