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毒医召奴:阁主大人快入怀 > 《毒医召奴:阁主大人快入怀》第六十五章 谈钱伤感情
    一路上纪召奴伏在窗口,自顾自的吃着糖,望着街上的风景,没有再跟南宫烨说一句话。眼前的风景越来越熟悉,却发现在这是去往青舞坊的路。

    果真,马车停在青舞坊门口,纪召奴开心的自顾下了车,拎起包里的糖果便向青舞坊里冲去。

    “公子,这是?”看着纪召奴一溜烟的走掉,陈来很是惊讶的问道。

    “随她去吧。”

    望着那抹欢快的背影,本是陈紧绷着的一张脸,微微露出笑意,眼底溢满的温柔,让陈来不由心惊。

    难道公子说要收她做侍寝,并不只是为了应付夫人的?

    渐渐地,陈来不自觉的叹了口气,似乎认清了一些东西,扬起的笑容中带着一丝丝落寞。

    只要那丫头能给公子带来幸福,就是他如今最大的心愿。

    见到纪召奴,青萝搁下手上的毛笔,脸上露出一些欣慰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过不多久就会来青舞坊的。”

    没想到却是第二天就来了。

    虽然上次见公子十分生气,但其实对她已经实属宽厚多了。说到这里,青萝忽然想起一件事。转身打开床边柜子里的抽屉,取出一封信递给纪召奴道:

    “这是早上的时候,一位公子送来的信,说是你在奉城的亲戚。”

    “奉城?”难道是她寄给祖母的信,祖母已经收到了?并且还给她寄了信?

    这样想来,纪召奴满脸惊喜的接过信件,因为太过激动,一双手都忍不住微微抖着。

    迅速拆开信封,细细阅览着信中的内容,纪召奴顿时热泪盈眶,嘴里不禁心疼的念着。

    “外祖母。”

    信是舅舅的女儿雪盏表姐写给自己的,信中提到外祖母因为自己的事情跟舅舅闹翻,生了好大一场病。好些时日卧床不起,直到收到她的书信,才慢慢回转过来,人现在也能下床吃饭了。

    信中包裹着几张百两的银票,是外祖母把自己所有积蓄的私房钱拿了出来,为了不让她的日子过得太清苦。

    还说潘家对不起她,表哥已经游学回来了,一定会想办法说服舅舅,将她接回去。

    纪召奴抹掉脸上的泪水,感觉读了表姐的信后,心中一片温暖。想起表姐在心中所说的话,纪召奴问青萝道:

    “青萝姐姐,你说送信的人是位公子?他的身形外貌能大致跟我描述一下吗?”

    “我没见到人,只是听画眉说,送信之人是一位彬彬有礼的公子,年纪似乎刚及弱冠。”

    因为被禁足,所以青萝并没收到信,是在庭院扫地的画眉,听见是来找召奴的,所以才在门卫面前说了几句好话,把信收了回来,后来存放在青萝这里。

    “是我表哥!”

    通过青萝的描述,纪召奴几乎可以笃定就是与自己定有婚约的圣启表哥。

    “真的?”

    “我还听画眉说,她收了信没敢多做停留,但那个人却在门口等了许久才离开。”

    青舞坊的姑娘们大都是孤女,鲜少有亲戚来找的,如果是召奴的表哥,一定是个很有情意之人。

    纪召奴捏着手中的银票和信件,想到那个从小就惜她疼她,不论她做了什么顽劣的事,总能温柔包容她的表哥,纪召奴心中就忍不住五味杂陈。

    她从小就崇拜温文尔雅,又极具才华的表哥,也喜欢他事事宠着自己的态度,所以,嫁给表哥,曾经一直是他心中所期望的事。

    如果纪家没有遭受灭门之灾,说不定,半年后她就成了表哥的妻子。

    但是,造化弄人。她与表哥虽然同在一个世界,中间却似乎隔了万水千山,这一生,估计再难有交集了。

    望着纪召奴怅然失措的表情,青萝抬手搭在纪召奴的手背上,柔声宽慰道:

    “作为下人,咱们总是会身不由己。但即便如此,并不是代表就没有一点希望了,如果是天生注定的缘分,你们早晚还会与再次重聚的。”

    在青萝的眼中,纪召奴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发愁,而且她的表哥又是那样一个情深之人,因此不免猜想到两人的关系。

    “恩,我明白的。”

    纪召奴点点头,虽然嘴上说着明白,其实心中却纠结不已,以至于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倒是让平常习惯了她的聒噪的南宫烨,颇有些不适应。

    “想什么事,那么入迷?”

    见南宫烨主动问自己,纪召奴有些悻悻然的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突发奇想道:

    “公子,我想为自己赎身,你会答应吗?”

    淡淡看了一眼她手中为数不少的银票,南宫烨没问它们的来历,而是微眯起狭长的冰眸,直直的注视着纪召奴道:

    “为什么还想要为自己赎身?”

    难道她在青衣阁待得不开心吗?他以为,自己已经给了她足够的空间和权利,她为什么还是那样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自己?

    想到这里,南宫烨的心中禁不住微微升起一丝火气。

    “是谁又得罪你了吗?”

    如果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她被谁欺负了,这点他会暗中解决,但他绝不允许她自作主张,妄想着离开。

    “没有。”

    纪召奴摇摇头,唇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人生来就没有不喜欢自由的,她自然也不例外。与其丰衣足食做主人身边的一条狗,她宁肯吃糠咽菜,但事与愿违。目前的形势不容她脱离青衣阁,更或者是南宫烨。

    所以,她注定要与表哥划清界限。

    “我刚才与您开玩笑的。”

    死气沉沉完全不是她的处世态度,因此纪召奴尽力甩掉那种阴郁的情绪,笑着对南宫烨道:

    “这么多的银票公子都不动心么?”

    说着一副得意的神情,拿着一叠银票在南宫烨眼前晃了又晃。

    “多可惜啊!如果,能答应我的请求,这些银票可就都是你的了。”

    见她终于不再沉浸于低迷的情绪,南宫烨望着她手上的银票嗤笑一声。

    “就这一点银两,你以为我会放在眼里?”

    那轻蔑的语气和态度,让纪召奴非常的不爽,这才想起大爷他穷得只剩钱了。她手里的这点银两对他来说,就连九牛中的一毛都算不上吧?

    所以跟他谈钱,伤得是她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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