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
丧尸们够不着商陆，只能凭借着自己的吼声来表达自己的敌意。
商陆也刻意压低声线，用着粗糙的嗓音学着他们“嗬嗬”了两声，他的声音不小，结果太久没有喝过水的嗓子顿时如刀割般，火辣辣地疼。
“嗬嗬！”没等到商陆回话，安清收回视线，扫向周围的丧尸。
围在他周身的丧尸顿时如鸟兽四散。
方圆十米都被空了出来，只留下半空的商陆，以及站在地面的安清。
商陆商陆落地，没有收回翅膀，比他还要高的翅膀有一下没一下地闪动着，最外层的羽毛拖着“尾巴”，像是在空中绘制着什么。
“嗬嗬嗬？”安清这次的话比之前平缓，但还是能听出来话尾上扬的语调。
“你是问我怎么在这儿吗？”商陆把之前跟系统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嗬嗬。”
商陆：“？？？”这句什么意思？
他听不懂“丧尸语”啊！
“我听不懂……”商陆老老实实地点明，“你是在问我为什么在这里吗？如果是的话，你就点点头，不是就摇头。”
商陆说着，还向安清示范着什么是点头，什么是摇头。
之前就打过那一次照面，商陆其实也不太确定安清还记不记得这些，但在看到安清的脑袋稍稍一点之后，提起的心瞬间就落了下去。
能听懂人类的话，还记得人类这些动作的含义，那就好办得多了。
商陆喜上眉梢，眸中泛着兴奋的光芒，“我来找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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