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一猜就知道这小子肯定不想赢,巴不得输了让自己把他身上祭酒的胆子摘下来。
朕偏就不让你如意。
你想偷懒,朕就逼得你不能偷懒,于是才有了这么道古怪的旨意。
冯逍面色难看至极地从地上站起来。
其实冯逍的破局方法很简单,只是顺着公孙衍的逻辑走了下去。
白马非马这个论题割裂了矛盾的普遍性与特殊性之间的联系,将单独的个体“白马”从广泛的群体“马”中抽取了出来。
冯逍就顺着他的逻辑,将公孙衍从人这一群体中抽了出来,看似是在骂他,实则是巧妙地回击了公孙衍的诡辩。
公孙衍如果承认自己是人,那就等于他自己推翻了白马非马的逻辑。
如果不承认自己是人,那势必会被人耻笑,堂堂公孙衍,名家大家居然公然承认自己不是人。
台上诸子百家和台下的众多学子看见荀子在鼓掌,明白冯逍绝不是单纯地在骂人,一时间都陷入思索之中。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来如此!”
不断有人明白了冯逍先前话语的巧妙之处,由衷地为冯逍鼓起掌来。
“不愧是祭酒,果然厉害,这么难的问题,未经过深思熟虑就解决了!”
“没想到,连孟夫子都感到棘手的难题居然让这小子解出来了。”
“他肯定是误打误撞,碰巧蒙的!”
……
不管众人如何,反正这场的的确确是冯逍胜了。
公孙衍拂袖,瞪了冯逍一眼,恨恨不平地走了回去。
荀子出声道:“这场,冯祭酒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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