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跟个没事儿人的就是郑年了。
回到家的时候,刚刚过了戌时三刻。
戌时便是一更宵禁,现在坊外已经没了人,郑年回到三十二坊进入广安巷之时,遇到了一对母子,孩子手里捧着窝窝头吃了几口,咳嗽了几口。
母亲的手肘和膝盖上都有补丁,看来是经常做厂活造成的,二人也看到了郑年,女人尴尬地笑了笑,“阿年。”
郑年将佩刀向身后藏了藏,“这不是曾哥家嫂嫂么,怎么这么晚不回,外面危险。”
曾广寿的媳妇和孩子略带歉意,“当家的两日没回来了,也不挑货,不知道去了哪儿,坊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阿年你见了么?”
郑年思索了片刻,“兴是出去喝酒了吧?晚了没回来,不行明日一早我去商坊寻一寻。”
“谢谢阿年。”
回到家的时候,老妈还在灶台旁边坐着熬粥。
“妈!不是和你说了不要这么累,我来熬。”郑年将佩刀解下,走到了灶台旁边。
老妈歪着头目光涣散看着锅里,心神飘忽道,“明儿个京兆尹陈大人的家眷就要官卖了,后天正午在南菜市口行刑,为娘要去……送他一程。”
郑年蹲在一旁,抚在老妈的手背,“我陪您去。”
“好。”
老妈郑重地点了点头,“儿啊,以后一定要成为你陈伯伯那样的好官,为百姓请命,为世道正言,即便是死了,也永远活在这巷头巷尾。”
“我还不想死……”
郑年憨憨一笑,“娘,放心吧,我一定会做一个有用的人,听您的。您呢,现在就去早点休息,粥的事儿我来管咯。”
安抚老妈睡过去,郑年才开始熬粥。
夜晚的萧瑟,街道上渐渐也没了人,一边坐在灶台旁边扇火,一边看着手中魁祖的武道手札。
郑年憨憨一笑,既然老乞丐已经吃饱喝足,便没有自己什么事儿了,于是自然而然继续向前,单手向前出掌。
“臭臭臭!”
刚打了两掌,一旁的老乞丐又叫道,“看得我都要呕出这铁刀蛋来。无内力支撑的招式,就像是妓院里的剑舞!”
“剑舞不好看么?”郑年问道。
“剑舞好看并非在于剑舞本身,而是姑娘窈窕婀娜,丰满纤细,即便是无力无道,也看个美艳当头,一个臭小子剑舞?谁会看!”老乞丐一副吃过见过的样子。
郑年纳闷,“那意思内功心法是需要先修炼的?”
“废大话!”老乞丐按着地板踉踉跄跄站了起来,指着一旁包子铺门口的杆子道,“你给它一拳。”
看着这一拳口粗细的木杆,郑年一拳打了过去,力道并未有多大,趁着劲自己也不是很疼,拳面略红。
“手红了,也疼了,杆子一动未动,对吧?”老乞丐问道。
郑年点头。
老乞丐走到了杆子面前,轻轻用手一点。
郑年怔住了!
那木杆纹丝未动,可是方才手指轻点的位置竟然出现了一个洞!
“小子,炁乃万武之源,不修炁,何来武道。”
郑年回头,却只能听到耳畔的声响,看不到老乞丐人。
手机站全新改版升级地址:https://m.biqusan.com,数据和书签与电脑站同步,无广告清新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