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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诡:从加点开始到地表最强》第一百九十四章:范道长的怒火!触及到一条底线!(万字大章求订阅)

    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让血蛊教教徒愣了一下,他脸上那种杀意沸腾的表情都是在一瞬间,直接凝固在他的一张冰冷面庞之上。阑

    他敢确信,自己在跟踪那个姓刘的捕头的时候,已经注意过周围附近是不存在任何一个外人。

    那在自己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又是怎么一回事?

    血蛊教教徒的额头已经溢出些许的冷汗。

    在这短短的一刹那时间里面,他的脑海之中就已经闪过无数年头。最终,他立即锁定住其中的一个念头想法——身后的家伙肯定是不善之人,对方绝对是属于自己的敌人!

    想到这里。

    这个血蛊教教徒一只右手立即掐住一个印诀,他欲要使用一记杀招把身后的那个人给解决掉。

    然而。阑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肩膀,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搭上了一样。急忙扭头一看,他就发现,这并非是一只手,而是一只脚。

    他的眼角余光可以瞥见,一个身材似乎十分高大魁梧之人,正抬起一只脚踩在他的肩膀上。

    那种动作寻常人根本做不出来,只要身高这般高大之人,才能够做得出来。

    “你……”

    血蛊教教徒一句话都没有来得及完整说出来,他就勐地发现踩在自己肩膀上的那一只脚,骤然间传来了一股他难以抗衡的巨力!I

    巨大的力量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惊慌了起来,因为他感受到这一股巨力已经恐怖到如万斤巨石,让他这个血蛊教教徒都有点顶不住!

    他体内的法力,在这种慌乱以及压迫之下,顿时就变得紊乱了起来。阑

    他感觉自己的双脚已经有点扛不住这种巨力了。

    因为他的双脚正在不断地发颤!

    而且颤抖的频率越来越高,幅度也是越来越大,整个人都有种摇摇欲坠之感。

    “扑通——”

    血蛊教教徒直接就是双膝着地,狠狠地跪在了,结实无比的青石板上。他一双眼睛顿时瞪大了好几分,眼白之中遍布一条条狰狞血丝。

    隐隐约约能够听见他双膝传来了一阵骨头崩裂的声音,竟然是他的膝盖承受不住那种巨大力量而崩裂了!

    剧烈的疼痛感让他大脑都不由得空白了两个呼吸,紧接着就是一阵极为痛苦凄厉的惨叫声。阑

    “嘶啊啊啊啊!

    ”惨叫之声简直就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让人直打寒颤。

    随后。

    这个血蛊教教徒听见身后的那个他不认识的人,那冰冷冷的声音再一次在他的身后幽幽响起:“你们血蛊教,是什么时候来到囚龙县的?你们在囚龙县之中总共又有多少人?你们占领囚龙县的目的又是什么?囚龙县之中有多少的普通百姓死在了你们的手里?”

    听到这样的一句提问之后,血蛊教教徒就知道身后的那个人,绝对和他们血蛊教,没有什么太大的干系。

    至少……对方不是血蛊教之中的任何一个人,至于对方和血蛊教有没有仇恨他就不知道了。

    强忍着膝盖传来的剧痛感,血蛊教教徒死死将自己一张嘴给闭上。

    他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有骨气的人。阑

    就算是强烈的痛苦,让他刚才忍不住惨叫了一声,但是他觉得,自己还是不会背叛血蛊教。

    “哦?”身后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是不想回答吗?但是贫道我却觉得,你应该很想回答。”

    轰!

    !

    汹涌的气势如排山倒海,一般朝着血蛊教教徒,铺天盖地压了过去。

    血蛊教教徒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一股狂风吹拂而过,然后他便是感受到了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莫大恐惧。

    那样的恐惧感,让他浑身都在忍不住地颤栗。

    身体里面的每一个细胞……阑

    都在发出恐惧的信号!

    当这一股气势袭来的那一瞬间,他的意识仿佛都陷入了一阵空荡荡之中,他恍忽发现自己,并非身处于囚龙县里面,而是身处于波澜状况的大海之上。

    突然之间,大海掀起了惊涛骇浪,滚滚浪花有的高达十几米,有的甚至高达几十米。

    巨大的压迫感,让他脸上的恐惧之色,根本就没有办法能够隐藏得了。

    他仿佛见到水桶粗的雷霆从天而降。

    他更是能够看见一阵阵飓风,甚至掀起了,十分恐怖的海龙卷。

    而自己则是波澜大海之上的一叶浮萍,随时随地都会坠入那无尽的大海深渊之中。阑

    这样的念头刚一落下,他勐然发现自己已经不是身处于海面之上,而是身处于海洋的深处!大海的深处十分昏暗,一阵阵洋流不断的将他卷动,让他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博尔从自己身边游过的深海巨兽,把他吓得灵魂都在颤栗。

    强烈的窒息感,让他忍不住不断的在海水里面挣扎,想要浮出水面之上呼吸一下。

    在那种浑浑噩噩的恐惧状态之中。

    他面色煞白地本能回答问题:“大致,大致是在两个多月之前的时候,我们来到了囚龙县。”

    “血蛊教在囚龙县之中,大概有七百多人左右,不过大多数都是普普通通的教徒,像是我这样的修道者,加起来也就只有十几个而已。”

    “我们……我们来到囚龙县的目的,是为了颠覆大周王朝,而做最后的准备。我们已经知道,大周王朝的老皇帝撑不了多久。所以我们就打算将大周王朝之中一些偏僻的县城先占领下来,反正这些县城也是皇权不下县,就算把它们占领了,也没有任何人知道。”阑

    “我也记不太清,到底有多少囚龙县百姓死在了我们的手中……明面上可能有几百个,也可能有上千个,反正数量不少……”

    当所有的回答全部都说出来之后。

    这个血蛊教教徒这才勐然反应过来。他发现自己并非是身处于无尽的大海深渊之中,而是身处于囚龙县里面。

    他也发现自己刚才好像,说出了一些不该说的东西。

    这是什么诡异至极的秘术?

    还是说这只是一种气势?自己只是单纯被对方的气势给吓到了,然后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部都吐露出来了?

    这个血蛊教教徒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觉得自己应该不至于被一个人的气势吓成这个样子吧,不至于这么的不堪吧?阑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事情……

    在他的身上发生了。

    膝盖之处传来的剧烈疼痛感,以及内心之中传来的恐惧之感,让这个血蛊教教徒难以置信地痛苦大呼:“你到底是谁?!你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你可知你现在得罪的是什么存在吗?我们可是血蛊教!我们有着百万教徒,我们有着……”

    卡察!

    !

    这个血蛊教教徒的一句话,还没有来得及喊完,就被范武一脚给踩在了地面之上。

    他的身体,呈现一种诡异的姿势折叠了起来,体内的骨头更是一根根的碎裂。

    断裂而开的骨头刺破了他的血肉。阑

    花花的骨头显露了出来,血液将地面染得一片通红,看起来极为血腥、瘆人。

    “那个范武也很是厉害,面对一些厉害的恶鬼,他拿着剑就能把恶鬼给砍了。不过前段时间,他是离开了囚龙县,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又莫名其妙折返回来了。”

    “嘁!”听到囚龙县知县的解释之后,中年人不屑的冷笑了一声:“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只是山沟沟里的乡野道士。”阑

    对于这么偏僻地方的道士,中年人是非常看不起的。

    只能苟在这种地方的道士,又厉害得到哪里去呢?

    兴许……只是在这些普通人眼里很厉害罢了!

    会点三脚猫的道术就能叫天师了。

    啧……

    偏僻小地方的人也就这种见识了!

    中年人刚带着一众血蛊教的教徒来到囚龙县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碰过囚龙县里面的修道者。他见到了一个年纪很大的老道士,带着两个小徒弟;也见到了一个寺庙的肥头方丈,带着几个,浑身涂着金粉的武僧。阑

    只可惜囚龙县那些修道者,甚至都打不过他的那些手下!

    都不需要他的出手,就把对方给全部都抓了起来。并且将他们的法力封住,丢到矿洞里挖矿去了。

    毕竟怎么说也是修道者,身体素质还是比普通人要好的多,就算是封住了法力,也是一个挖矿好手,一个人就能够抵得过五六个人。

    这样的苦力,是不能够浪费的。

    在中年人的眼里,囚龙县知县口中的所谓囚龙观范武,也是这样的一个修道者。

    从这就可以看得出来……血蛊教的情报能力,比起大周王朝的情报能力,好不到哪里去。

    当然也可能是囚龙县真的太偏。阑

    偏僻到连血蛊教的情报……

    都有着非常大的滞后性。

    ……

    “是……是囚龙观的范道长!”一个持刀捕快暗吞唾沫,他满脸畏惧的看着眼前的一个男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时隔几个月过后,再一次见到这位范道长。

    他觉得范道长好像比以前,更加高大了一点。

    身上的腱子肉好像也更加夸张了一点。阑

    而且……他发现范道长的身后还站着刘捕头,要知道,即使囚龙县已经被血骨教给彻底控制住了,可刘捕头依旧是他的顶头上司。

    这让这个捕快更加的懵逼了,他忍不住向刘捕头,开始问道:“刘捕头……您,您和范道长,这是……这是要做什么?难道您不知道,血蛊教的恐怖之处吗?!”

    他有点担心刘捕头这种行为,会害得所有捕快,都被血蛊教迁怒。

    哦不对……

    其实他担心的只有他自己,至于囚龙县其他的捕快会不会被血蛊教给迁怒了,那关他屁事?

    这个捕快,暗吞了一口唾沫,他看向了范武,继续说道:“范道长,您刚从外面回来可能不知道囚龙县发生了什么状况。您这样将一个血蛊教的大人给杀死了,您肯定会遭受到血蛊教无穷无尽的追杀,我劝您还是尽早向血蛊教的大人们投降吧!”

    听到这个家伙所说的这些话。阑

    刘捕头一副跟此人划清界限的表情,冷着脸开口回应道:“血蛊教恐不恐怖我比你更清楚,但就算是再厉害的血蛊教,在范道长面前,就什么都不是!”

    “你也别想蛊惑范道长向血蛊教那些人投降,你以为范道长是像你这样的贪生怕死之徒吗?我看你就是想利用范道长来立下一个功劳吧?”

    “你们……”听到刘捕头这种极为强硬的措辞,那个囚龙县捕快面色难看:“你们怎么就这么冥顽不灵……”

    关键是,刘捕头居然直接戳破了他的小心思。

    这就让他的表情变得更加的不好看了。

    但是这个捕快并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地面上躺着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这样的一具血淋淋的尸体,是一个血蛊教修道者的尸体!

    他和刚才那个跑进去汇报的衙役一样,眼睁睁的看着范武一巴掌过去,把这个血蛊教的修道者……给拍死了!阑

    这可把他给吓得不轻。

    “快快快!”就在这个时候遇到喧哗之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只见有人领着一大帮人跑了过来,其中有的是县衙里投靠了血蛊教的衙役,也有的是穿着黑袍的血蛊教教徒。

    他们的共同点,就是手中都持着一把崭新的长枪,长枪的枪头显得寒光烁烁。

    “就是这两个人!”带路的一个囚龙县衙役,指着范武和刘捕头大喊道。

    然后这乌泱泱的一群人,就将范武和刘捕头两个人,都给围了起来。

    放眼望去,足有上百人之多!

    一个个冒着寒光的枪头,给人一种极为瘆人的感觉。阑

    仿佛他们只要再往前走几步,就能够将范武和刘捕头,给戳成两个大刺猬。

    见到了这一幕之后。

    刚才……那个想要招降范武和刘捕头的捕快顿时之间,脸上就挂上了一副笑容,他对着范武和刘捕头,继续开口说道:“如果,你们刚才听我的话就不会死了,既然你们贼心不死,那你们死了,可就不能够怪我了。”

    扑哧——

    突然,一杆长枪从这个捕快的身后刺了过来,直接将他的后背给刺穿,并且带着血的枪头,从他的前胸穿了出来。

    这个囚龙县捕快的一双眼睛,都是瞪得老大,他难以置信的努力想要回头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给自己来了一枪。

    然后他发现给自己来一枪的人,居然是一个穿着黑袍的血蛊教教徒!阑

    “为……为什么……”他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自己对血蛊教这么忠心耿耿,小姑家的大人,为什么要杀害自己?

    一枪将他的身躯洞穿了血蛊教教徒,面无表情的冷声道:“老远就看到你这个家伙和那两个人讨论了大半天的时间,肯定是他们同伙吧!”

    血蛊教教徒把长枪给拔了出来后,然后又狠狠地捅了一枪,如这个囚龙县捕快陷入永远长眠。

    “啐!”朝着捕快的尸体,吐了一口唾沫之后。

    他这才将目光锁定在范武与刘捕头身上。

    血蛊教教徒望向刘捕头:“我记得你这个家伙,你是囚龙县的捕头。没想到你居然是诈降,你诈降的目的,就是等这个家伙的到来吗?”

    刘捕头有点小紧张,没有开口回答。阑

    被这么多杆长枪对着,尤其是其中还有不少血蛊教的人,他还是很怕的,两条腿有些发软。

    特别是想到自己曾经吃下一条虫子,这样的一条虫子,很有可能会被对方给操控。

    他就更加的害怕了。

    但是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难道他还能够跳反吗?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刘捕头只能绷着脸。

    一语不发!

    “啧……”在范武的眼中,眼前的这一群人里面,除了那些血蛊教的教徒,有不少人他都觉得比较眼熟,至少是他见过的人。阑

    只不过人总是会变的,这些他算得上是眼熟的人,已经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既然如此。

    那他范道长……可不会念及什么所谓的旧情。

    面对着那一杆又一杆冒着烁烁寒光的长枪,范武居然主动朝前走了过去。

    眼见范武这样的动作。

    人群之中的一个血蛊教教徒,立即张口大喊,厉声说道:“拿下他!此人不简单,先把他拿下,再处理那个捕头!”

    话音落下。阑

    顿时之间,一杆杆长枪就朝着范武的身躯勐地刺去!那锋利的枪头,就连结实的木板都能够刺穿,更别说是一个人的血肉之躯。

    然而……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事情发生了,他们手持的长枪,刺在范武身上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感受到枪头刺穿血肉的感觉,反而是感受到了一股难以抵挡的反震力,顺着枪身穿递到了手掌!

    哐!

    哐!

    哐!

    金属的枪头在碰撞范武身躯的时候,更像是两团金属在互相碰撞一样,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声音,甚至是迸溅出了一团团细微的火花。阑

    “怎么可能!?”一个手持长枪的囚龙县衙役,手中的长枪都差点被震脱手了。

    他满脸震惊的看着眼前,正在不断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缓缓逼近的范武。

    脸上的神色,逐渐转变成了恐惧:“怪……怪物!

    !”

    忽然。

    范武伸手抓住了这个衙役手中的长枪,任由其它的长枪不断的刺戳在自己的身上,他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我记得你,你之前是在衙门这边,看大门的吧?”

    衙役勉强扯出了一丝比哭还要更加难看的笑容:“范道长,您要不……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范武说道:“抱歉,做不到。”阑

    抓着对方手中的这一杆长枪,范武直接往他的身上捅了过去。

    扑哧——

    长枪没有枪头的一端,居然直接刺穿了这个衙役的身躯!紧接着,范武拎着这一杆长枪往右边一抡,顿时就把三四个人给抡飞了出去,而他手中的长枪枪身也折断了。

    “该死!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一个血蛊教的教徒,满脸都是震惊的表情,惊声大喊道。

    然而范武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脚,朝着此人的胸膛踹了过去。

    彭!

    这个血蛊教教徒的身躯,就如同炮弹一般往后飞去,甚至砸飞了七八个人。阑

    这令人匪夷所思的战斗力。

    把除开血蛊教教徒之外的所有衙役,全部都吓呆了。他们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惊恐的神色,并且还带着些许的退却之意。

    本来范武的名声在囚龙县之中,就已经是大名鼎鼎,在这些衙役眼里,天然就有一种对于范武的恐惧。

    现如今看见十几个人,一下子就倒在了范武的手中,心中的恐惧顿时就爆发了。

    “不要乱!不要乱!”一个血蛊教徒,看着那些不断想要往后退的衙役,他一枪将一个想要逃跑的衙役捅死之后,无比气急败坏的大喊道:“此獠就只有一个人,你怕个屁!”

    “他肯定是用了什么秘法才能够有金刚之躯,只要是秘法那肯定是有极限的,也肯定会付出代价的!不要慌!继续上,杀了这个凶徒!”

    “谁能够杀得了这个凶徒,谁就能够直接成为,血蛊教的正式成员!并且还有千两白银赏赐,囚龙县的女人也任他挑!”阑

    经过一番威逼利诱之后。

    一个个衙役再一次鼓起勇气,跟随着一群血蛊教的教徒。

    继续朝着范武攻了过去!

    “碍事。”范武平静的吐出这两个字,他一只手,捏成了一个拳头,身上的肌肉被他调动了起来,但并没有使出太大的力气。

    他轻描澹写往前一拳。

    这一拳,看起来十分的轻飘飘,仿佛连一只蚊子,都打不死。

    但是……阑

    在范武这一拳轰出之后,一团恐怖的激波气流,就朝着前方汹涌而去!前方的一大片空气,直接被他这一拳给轰爆了!

    脚下的一块块青石板都化作了齑粉。

    衙役��血蛊教教徒手中的长枪。

    也在寸寸开裂崩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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