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月依旧淡定如常的徐徐走着,倒是旁边的小花有点忍不住了,愤愤然道“这群人忒坏了,明明知道公主过来了,不上前见礼就罢了,居然还在那说些污七八糟的话,也不怕污了公主的耳,治他们个罪。”
李秋月缓缓笑道“看来小花也得多读读佛经,以后可不能如此焦躁。”
“他们可是在诋毁公主,小花实在忍不住!”
“嘴长在他们身上,想说便说了,他们说的这些还都是别人说剩下的了,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再者堂堂七尺男儿,不好好为国为民,如深闺妇人一般乱嚼舌根也不是天天都能看见的,这可是难得一见啊!小花你可要好好看着听着,往后要是无聊了,想想今日之所见所闻,保你乐呵上一整天。”
这边李秋月刚说完,亭子那边却是一下子就安静了。
走了几步,小花吃吃笑起来“公主真厉害,我都瞧见了,那些“深闺妇人”各个脸色难看无比,嘻嘻,看他们下次还敢乱说。”
这边亭子里的众人都如吃(和谐)屎了一般。
“这……真的是秋月公主?”
“应是秋月公主无误,只是…总感觉像是变了个人。”
“其实早几天我曾听说,秋月公主之前伤了脑袋,大病了一场,而后就开始诵经念佛,如今的性情是大不同以往,初时听说,我以为是谁在胡编乱造,今日看来,倒像是真的。”
“你知道怎么不说,也不知秋月公主现在是个什么秉性的,不知刚才我们那般胡说,会不会遭事。”
“什么叫胡说,就算变了性情,她以前的事还能否认了?大不了以后别说就是了。再者,这诵经念佛之人应该会好相与些吧。”
“或许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唯独严威盯着李秋月离开的方向不言不语。
虽然李秋月嘴上没说什么,但心情确实有被影响到,失了闲逛的兴趣,但又不想原路返回,就让下人带路绕另一条回去。
回去后,命人准备热水洗浴一番,李秋月顿觉洗去了一身的晦气。而后就又关上房门“诵经念佛”。
不咸不淡的过了几日,李秋月收到了来自宫里的信。
打开信粗略的看了看,原来是原身的小叔叔,即当今皇帝陛下的信,大意是久不见她,叔叔甚是想她,让她速速回京面圣,顺便一提,她也到了适婚的年龄了。可以好好找个人家了。
李秋月捏起一枚小糕点细细的嚼着,心里想的却是之前从小花那听来的信息,秋月公主的身父,即前皇帝,由于纵欲过度,英年早逝,而后传位给他的亲弟弟,而她的父皇虽说死于纵欲过度,膝下却只有她这么一位子嗣,不知是不是因为子嗣单薄,所以越发卖力,结果弄巧成拙把命都送了。而她的身母,自前皇帝去了之后,便郁郁寡欢,不久之后也跟着一起去了。
前皇帝一驾崩,李秋月就变成了前朝公主,又因为现皇帝是她的亲叔叔,怜她,疼她,所以对她格外纵容,所以才会养成了原身那种跋扈的性格。着实不讨人喜欢。
不过皇帝叔叔也说了,她是明珠,是最尊贵的公主,不需要讨人喜欢,只有别人讨她喜欢的份。以前的秋月公主深以为然,不过现在的李秋月却没什么感触。
但是能得到当今陛下的疼宠,于李秋月却也是好事,如果不扯上婚姻大事的话。
“小花,你吩咐下去让他们收拾一番,明日我们就回公主府。”
“公主不是说还没玩够吗?”
“这么久不见皇叔叔,怪是想念!”
“想必皇上也想公主了。”
李秋月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