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苗烧水奇遇记 > 《苗烧水奇遇记》第81章 080
    第八十回:樱花海中间藏积雪/富士山落日照余晖

    老太太说:“幸子,你一定要息怒,有时候报纸上说的不一定是真相。”她说:“你凭什么这样诋毁我们的媒体?我觉得你应该是老糊涂了,身为日本国的国民,就应该相信天皇陛下和他领导下的政府,相信我们的媒体,我们绝对是个好国家。我可听说了,华人的生活不如我们。”老太太说:“幸子,天皇陛下曾经参与过发动而战,你真的觉得他的话可信吗?”她说:“如果连陛下都不可信,我们还能信谁?难道让我们去相信中国人吗?”老太太说:“我没让你去相信中国人,你应该相信自己的头脑,要自己去看,去观察,去思考,不要人云亦云。”她说:“我每天工作有多辛苦,你知道吗?哪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老太太说:“幸子,即便是没有时间去考察证伪,也不能轻易相信政府说的话。”

    她说:“我觉得你的思想很危险,你根本就是非国民。”老太太一听这便不说话了,呆了一会儿叹口气离开,望着老太太离去的背影,她心里觉得有些许愧疚,不过她觉得对方不能够相信天皇陛下,实在是太可恶了。苗烧水去了京都,抵达京都的时候是一个中午,都说京都的樱花非常美,果然如此。在那些充斥着唐氏屋宇的城市中间,街上长满了挺拔的树木,这些很让人感到愉悦,美丽的樱花装点整个城市,让着苗烧水觉得日本的确是一个樱花的国度,在来京都之前他曾经翻过一本过于樱花的书。

    樱花最早产于中国,但是它的文化弘扬于日本,在二战期间,樱花在日本的地位直线上升,这是因为樱花在一夜之间绽放,也会在一夜之间凋零,盛放和灭迹的速度非常亏爱,日本人多本信佛,也因为日本国土地形复杂、灾害多发,今天大家还可以非常快乐的呆在一起,也许明天一场灾害降临,大家都归了西,所以日本人多半不在乎寿数的长短,更愿意自己有最为闪亮的瞬间。二战期间,政府把大量的青壮年人口投入战场,官方鼓励大家应该向樱花一样,把自己最为绚丽的瞬间留在战场。

    与此同时,中国也有一种花受到官府的重视,蒋先生曾亲笔写下“我爱梅花、更爱中华”之字样,官府把梅花说成是中国的国花,这是因为当时抗战进入了最艰苦的时期,考验的是中国人的耐力,而梅花的耐力是极强的。雪子是京都一家大学的研究生,这一次苗烧水与她结缘,实在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她留着一头飘逸的长发,她的头发真的很长,已经超过了腰部。她的身材高挑匀称,脚上穿着平底鞋,下身穿着一条浅灰色的牛仔裤,身上罩着一件雪白的衬衫,衬衫下面插进牛仔裤里。她皮肤白皙,五官清秀,她的笑声很爽朗,就像是寺院的铃铛一样清脆悦耳。她一脸书卷气,看起来很有学问,虽然她鼻梁上没有放着眼镜。在一家寺院门口他们见面了,相互鞠躬行礼,阳光洒在灰色的屋瓦上,她说:“很高兴为你效劳,先生是哪里人?”

    苗烧水说:“你介意跟华人共事吗?”雪子说:“听这话好像你就是华人似的。”苗烧水说:“如果我就是华人,你愿意陪着我游览京都的风景吗?”雪子说:“我无所谓,只要你愿意付钱就行。”苗烧水说:“我应该向你表示歉意,对不起,之前我没告诉你我是华人。”她显然被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快恢复了平静,说:“欢迎你来到我们日本。”苗烧水说:“好,我们走吧!”她带着苗烧水进了寺院,她说:“这里是我们京都香火最为旺盛的寺院,寺院的建筑都是唐朝留下来的,这是我们的无价之宝。”苗烧水跟着她进入大雄宝殿,她说:“我们来给佛祖行个礼吧!”苗烧水和她双双跪地,行三拜礼,然后起立,走出大雄宝殿。她说:“对了,你之前告诉我的名字是真实的吗?我该怎么称呼你才合适呢?”

    苗烧水说:“我告诉你的姓名是真实的,我曾经自己给自己起了一个法号,不如你就叫我宝珠君吧!”她笑着说:“听起来像是个女孩的名字。”苗烧水伸出手背给她看,说:“很多人说我长的像女孩,我有一个阴柔一点的法号也没什么。”她立刻收起笑容说:“对不起,我没有任何不尊敬的意思。”苗烧水说:“贵国的樱花非常有名,樱花是不是日本的国花?”她说:“的确像你说的那样,樱花介入日本士民生活的程度非常深,我们每年都有樱花祭。不过在日本还真没有人说过樱花是我们的国花,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一位美国女作家写的书,书名叫做《菊与刀》,这里说的菊是指菊花,这里说的刀是我们日本的武士刀。我们的日本的国君万世一系,菊花跟皇室的关系非常密切,所以才有菊花王朝的说法。”

    苗烧水说:“我对贵国产的武士刀很感兴趣,听说这种刀锋利无比,拿这种刀的人都是高贵的武士,一般人根本就不准带。”她说:“其实这种刀最早产自唐朝,这种刀也被称作是唐刀,后来唐刀在中国绝迹,而它的制作工艺一直在我们日本得已不存下来,并且经过不断的改进,才形成了我们今天只制作武士刀的工艺。”苗烧水说:“听说养护这种刀非常麻烦。”她笑着说:“做什么事不麻烦呢?怕麻烦的人一定成不了大器。无论做什么,想要有所成绩就必须兢兢业业。”苗烧水点点头说:“你对这个很有体会啊!”她说:“我爸爸就是一位制作武士刀的工匠,他制造的武士刀质量非常好,全日本的很有名。”苗烧水说:“这么说你也会制作武士刀了。”她红着脸说:“制作刀的技艺传男不传女,爸爸只让我专心学习针织女红、茶艺花艺,还好我在这两面都比较擅长。”

    苗烧水说:“看来在日本对女性的歧视很严重啊!”她说:“在我们日本因为自然灾害频发,也应为历史上多次发生战乱,而凡是**首先死的常常是男性。因为男性在社会生活中显得很重要,所以他们社会地位看起来很高。”苗烧水说:“你在试图为男权社会辩解吗?”她说:“没有,我只是想说它形成的原因。”苗烧水说:“我在中国的时候就知道贵国的国粹有浮世绘、武士刀、茶道、花道等,你能给我介绍一下吗?”她说:“虽然我真身其中,但是我也很难窥其全貌,比如你说的茶道和花道,我刚才却说成是茶艺和花艺,真是对不起,我昨天看了来自中国的一本介绍茶艺和花艺的书,不然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苗烧水说:“你对中国感兴趣?”她说:“日本的许多东西都是从唐朝学来的,比方说奈良和京都的建筑,甚至连樱花都来自中国,更不要说茶道、花道、武士刀以及其他一些东西了。因此我对中国一直有一种温情和敬意,只可以这里的中国并不是指近代的中国,而是指唐朝时期的中国。”苗烧水说:“我最喜欢得朝代就是唐朝,咱们算是不谋而合。”她说:“这是你来日本的原因?”苗烧水点点头说:“没错。”接下来雪子带着苗烧水游览了在京都的皇宫,以及其它一些重要的景点,临近傍晚的时候苗烧水说:“能不能带我去一趟神社?”雪子说:“你确定要去神社?”苗烧水点点头说:“没错,我要去神社看一看。”

    雪子带着他来到附近的一家神社里头,他看见雪子非常虔诚的祭拜里面供奉的神灵。出来之后,雪子说:“为什么你要来神社呢?”苗烧水说:“贵国人民寄托信仰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寺庙,一个是神社,所以我一定要来神社看看。”雪子说:“那你的收获是什么呢?”苗烧水说:“我是带着问题到贵国来的,自从我离开村里之后,我就在没有见过燕子从南国回到北方,没有见过大雁在春秋季节往返南北,再没有见过分祭肉,在没有一家人聚在一起赏月。我来贵国看到的是另外一番胜景,虽然贵国城市化的程度非常高,但是城市的建筑并没有脱离自然,我觉得非常美好。”雪子说:“说点跟神社直接有关的想法。”

    苗烧水说:“在我们中国有一种跟神社差不多得东西就是祠堂,不过我从小长大的村子里没有祠堂,每逢清明祭扫的时候,都是直接去坟场祭扫。分祭肉,在我们那儿也叫分牲。就是每年到了固定的时间,都会宰杀一口猪用来祭祀祖宗,然后把祭肉分给村里每一户人家。我想早年间还是有一套仪式的,可能是因为经历了那个特殊的年代,所以成套的仪式没有了,只有宰杀一口猪分给大家吃,算是分祭肉。”雪子说:“在我们日本有许多成套的仪式都保存下来,这些都是我们生活中非常重要的内容。”苗烧水说:“在我们中国有一些已经消失的节日,比如上巳节、寒食节等。”雪子说:“有一点我觉得我国也做得不好,我们现在使用的历法是西历,每年的岁首也是阳历的元旦。”苗烧水说:“这个我也不好说三道四,不能说越像中国就越好。”

    她笑着说:“看来你很冷静嘛。”苗烧水笑着说:“曾子说‘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祠堂本来是让民德归厚的地方,可它的作用随着时代的变化也发生了异化,神社就没有这个问题吗?”雪子说:“神社虽然寄托着日本人的信仰,是日本人精神的家园,但它与日本人的生活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贵国的祠堂可就不一样了,祠堂是家族的象征,而家族的触角几乎伸到个人生活的方方面面。”他们在街上徘徊了一会儿,进了一家小酒馆选择一个偏僻的位置坐下来,她笑着说:“为什么你不喜欢在热闹的地方就坐呢?”苗烧水说:“我是华人,我不愿意显露自己的身份从而给自己带来不便,还有我性格内向,不愿意跟别人发生多余的接触。”她说:“你这样可错过不少偶遇的机会啊!”苗烧水听了神情怆然,说:“是啊!”

    她指了指对面的一个并不显眼的招牌说:“如果晚上一个人觉得寂寞,可以到那里去排解排解。”苗烧水说:“那是什么地方?”她说:“那是一家艺伎馆,里面有不错的歌舞表演,价钱一点都不贵,你也可以更多的了解我国的文化。”苗烧水点点头说:“多谢指点。”她说:“进去之后给了钱坐在那里不要动,千万不要说话,免得显露身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苗烧水说:“我们就那么招人厌恶吗?”她说:“贵国人民的素质在很多方面都不是很高,比如大声喧哗、随地吐痰、乱丢垃圾等,艺伎是非常高贵的一种职业,它是日本的国粹。我们不想自己的国粹被侮辱,所以才不愿意为中国客人提供服务。”

    苗烧水听了笑着说:“你怎么就信得过我呢?”她说:“至少你能够非常坦诚的说出自身存在的问题,这就很好。我们最讨厌有些人拒绝承认自己有问题,拼命找各种借口为自己辩护,特别是有这样一种人,先于别人做交易,等对方履行了承诺他就翻脸,转而用大道理去训斥别人。中国人很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训斥别人,好像自己从来都很高尚似的。”苗烧水看着这位漂亮的女学生,心中像是一泓清泉泛起层层波澜,说:“不管怎么样,我很感谢你相信我。”付完钱,送走了雪子,苗烧水径直来到那家艺伎馆。进门之后方知里面别有洞天,顶灯如群星璀璨,泛着蓝色的光芒,显得十分热闹,客人们多半是男性,大多穿着整齐、温文尔雅,也有艺伎穿插其间,她们都穿着和服,显得十分迷人。

    站在柜台后面的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里面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衣,外面罩着一件黑色的小西装,下面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裙,一条马尾辫扎在脑后,容貌和举止都显得很有教养。苗烧水走到柜台前说:“你好,我是第一次光顾你们的店,有什么特色服务提供给顾客吗?”姑娘一听这话就愣住了,她给周围使了个眼色,立刻就有两个壮汉把苗烧水摁倒在地,苗烧水大声说:“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礼吗?”姑娘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笑着说:“我们这里没有你说的特色服务,你还是跟警察去说吧!”

    苗烧水说:“我犯什么法了?”她说:“你骚扰良家妇女,这还不犯法吗?”苗烧水说:“我怎么就骚扰了良家妇女了?我不过是问贵店有什么跟别的店不一样的服务而已。”她说:“你别装模作样了,我们店是全日本人民都知道的百年老店,大家都知道我们提供的是什么服务,你居然还来询问什么特色服务,分明是别有所图。”苗烧水说:“既然你认为全日本人民都知道贵点不提供特色服务,你怎么就肯定我是特意来寻求特色服务的呢?”她大声说:“这不是你说的吗?”苗烧水说:“我说的意思跟你说的不一样。”她说:“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外国人。”苗烧水立刻说:“我的确是外国人,我来自菲律宾。”

    她说:“看你长得不像,不会是华人吧!”苗烧水说:“不,我是马来裔的菲律宾人。”她笑着说:“既然如此你就是朋友了,欢迎你来到我们日本。”壮汉把他放开,他站起来像她鞠躬,说:“谢谢你对我手下留情,没把我送到警署。”她说:“我们店有非常棒的歌舞表演,让你充分了解我们日本国博大精深的歌舞文化。”苗烧水说:“那么我要看歌舞表演。”她说:“是一个人看独舞,还是跟大家一起看群舞。”苗烧水说:“我跟别人不熟,看独舞吧!”她笑着对一个壮汉说:“你去安排一下吧!”壮汉把苗烧水带到一个隔间,地上铺着榻榻米,在对门的方向搁着一张茶几,苗烧水坐到茶几后面。没一会儿,壮汉送来水果、点心、酒水,再过一会儿,两个女孩走进来,她们都穿着粉红色的和服,光着脚,一个抱着瑶琴坐在边上,一个站到屋子的中央,琴声一响,表演开始。苗烧水知道这是日本的传统舞蹈,歌曲进行了不到半分钟,跳舞的女孩子开始唱歌,她边跳边唱,她的屋子极为优美,她的歌声极为动听。

    苗烧水看的非常入迷,听的如痴如醉。看官应该有在荧幕前观赏舞蹈及音乐的经历,其实再好的影视作品都不能淹没现场表演的好处,特别是近距离表演,更是妙不可言。一个女孩在距离你非常近的地方唱歌给你听,跳舞让你看,这种美好的经历即便是你到了七老八十的时候也不会忘记。那晚苗烧水又喝了好多酒,不过他并没有喝醉。他还硬撑着走出那家店,找了一家旅馆睡了。第二天他乘车前往东京,东京是最冷漠的城市,那里的人们神色匆匆,似乎走得稍微慢一点都会被淘汰,都会被魔鬼抓到一样。东京的人们和世界上任何一座没有品位的城市一样,人们住在巨大的水泥壳子里,他们的世界里只有钞票而已,日本国轻生的人非常多,每年寻短见的年轻人数量都是世界之最多。在东京,他没有什么闲情逸致,一头扎进新宿的一个闪着粉红色光芒的地方。他在先去浴室沐浴,之后穿上浴袍在卧室等着。

    在进屋之前,他看到一个女子在织毛衣,毛衣是粉红色,显得十分可爱。没想到进来为他提供服务的不是别人,就是她。她鞠躬说:“先生你好。”苗烧水赶紧行礼说:“你好。”然后她抢一步走到他干前,把苗烧水的浴袍拔下来,然后她自解衣服,把头发扎起来,她让苗烧水趴在床上,她自己的身体在对方的身上蹭来蹭去,然后再用自己的嘴巴象拔火罐一样玩儿了一通,苗烧水翻身之后再玩儿一边,之后她一口那把玩意儿吞了进去,真是冰火两重天。苗烧水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之后苗烧水奋起反击,一阵重逢之后,她的表情有了起伏,这个时候苗烧水下面防线失守,终于一下子整个人就软了下去。她披了衣服抬腿走人,苗烧水突然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原来他们之间有的只是交易,没有定点感情。当天下午他来到了富士山脚下,山脚下开满了樱花,山上还保留着积雪,落日的余晖仿佛照耀着整个日本的国土以及她的子民。苗烧水突然感觉到日本真的是一个非凡的国家,不错它的确很快,他给中国带来了许多灾难,正因为如此证明他的确厉害。他注意到有不少人在樱花树下喝酒聊天,当他一个人在山脚下漫步的时候一个中年人冲他打招呼,说:“先生,过来喝一杯。”苗烧水本想拒绝的,可又觉得自己这一个人溜达也着实没趣得很,于是走过去坐了下来。中年男人指着一个小女孩说:“这是我女儿。”又指着一位中年妇女说:“这是内子。”

    苗烧水一一行礼,她们也都还礼,他说:“先生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儿呢?你的家人呢?”苗烧水笑着说:“我是外地来的旅客。”他说:“为什么不带着家人一起来呢?”苗烧水说:“我还在上高中。”他拍拍自己的脑袋说:“天呐!我觉得你是个男士,没有发现你还这么年轻。”苗烧水说:“是。”他说:“唉!我们家只有我一个男士,所以我的日子很是寂寞。”苗烧水说:“先生这样说就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有这样一对好看的母女陪在身边,多好啊!”他笑着说:“你说的固然不错,可她们毕竟是女人,女人是没有了解咱们男人的心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