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重天的中心位置便是八扇门,择都岭也是八扇门的管辖范围,南边便是那血宗门,北边便是双子门,仙人们要来来往往的话基本都是从东西两边进入这五重天。
血宗门地理位置倒也挺好,血宗门周围皆是一片片树林,枝繁叶茂挡住了占地不大的一片房屋,这血宗门虽说与双子门一般大小,根本就不能跟八扇门相提并论,但是这血宗门与双子门在这五重天也不容小觑,这两个门派光是浑厚的真元波动也会让那些资质平平之辈不敢轻易靠近,更别说是敢上门欺负了。
一座方圆二里地的院子围了起来的这块地,两扇门,一大一小,一前一后,大门便是写着血宗门三个大字。
血宗少主兆无极此刻已经昏死过去,在危急时刻兆无极赶了回来,兆世伦用法力镇住了兆无极的伤,用小刀割破了兆无极的命根将淤血放出,这才得以保命,怎奈伤势过重,救治的药草却是没有,故而兆世伦不得不去讨要清灵丹回来救治自己的儿子。
兆世伦半路修行,一生钻研炼丹之术,每日奔波各处大小河山之处采集草药,可以说这兆世伦的功力全是那丹药一次次的突破而来。在一次炼丹之时偶然发现饮血便可以增强功力之后,兆世伦这才创立了血宗门。
这九重天之内女多男少,没人敢随意指认这兆世伦的恶行,都是怀疑男性修行者被这兆世伦吸血杀害而已,却又都不敢说些什么,如此以来,这九重天之中除了大门派之外,有许多的男性散仙皆是不知不觉的凭空消失,而也没人愿意多管闲事,各自都是为了活命而力求自保,所以来这血宗附近的人也不多,没人敢来。
兆世伦晚年得子,对这儿子疼爱有加,要什么给什么,所以那珍贵的清灵丹也被他随身携带,有时候跟晶树人面前显摆一下以证明血宗门的厉害之处,却不曾想莫名被一小小散仙盗取而不自知。
兆世伦此刻满眼期待,已将清灵丹给儿子服下,不多时,兆无极悠悠醒来,脸色更是煞白不堪。兆世伦端过来一碗新鲜血液说道:“这是刚杀的,趁热喝了吧。”
兆无极眼神流露出贪婪之色,接过碗“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喝完之后兆无极觉得舒服多了,勉强坐起来说道:“老头子你这哪儿弄来的?现在那些散仙都躲着我们,不好弄啊。”
“这是从凡间弄来的,改天再弄几个给我儿补补身体,你好好歇着吧,我出去看看。”兆世伦说着往外走了出去。
兆无极只是命根受了伤,揭开被子看了看摸了摸倒是有些好转,折断的命根又恢复了,顿时高兴起来。
“来人!”兆无极喊了一声。
一个丫鬟走了过来,兆无极一把抓住丫鬟将其按到桌上便掀起长裙,捣鼓了半天怎奈命根无法雄起,兆无极沮丧极了,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问题,要是出了问题那可就糟了,今后岂不是绝后了?丫鬟倒也配合,平日兆无极与这丫鬟苟合惯了,丫鬟早已习以为常,也很享受兆无极给自己带来的快乐。
“怎么了少主?快呀?”丫鬟哪里知道这兆无极无法雄起,这一问兆无极有些懊恼,用力拍了拍丫鬟那又白又肥的屁股,将两根手指塞了进去,丫鬟顿时兴奋的惨叫起来。
“少主你力气太大了弄疼我了。”丫鬟说道。
兆无极气得半死,将手抽了出来说道:“滚!”丫鬟慌慌张张跑了出去,丫鬟自己也是不知怎么惹了少主不高兴,这少主脾气不太好,丫鬟唯恐丧了性命。
兆世伦为了儿子,只好下凡去搜寻那些离人口稍远一些的落单男性,弑仙使者说过,仙界之人不得擅自下凡伤人,若有违反者格杀勿论,兆世伦这才有了忌惮,所以只能悄悄进行,不能被人发现。
来到大陆边缘的雪山,兆世伦往山下瞧去,眉头展开,轻声笑了起来:“呵呵呵,这一趟总算有些收获。”兆世伦飘至樵夫跟前,伸手将那樵夫捉住,掏出乾坤袋便将那樵夫收了进去。兆世伦说道:“好了,这三个可以维持一段时日了。”说完之后,兆无极身影便消失在皑皑白雪之中。
兆无极此刻在房间摔着东西:“老头子死哪儿去了怎么还不回来?都三日过去了还不回来?难道死在外面了吗还不回来?”兆无极饿了,血宗的主食便是那新鲜血液,喝一碗便可以管一个月不用再喝,平日以大米为辅食,怎奈兆无极失血过多,现在需要补充大量血液,故而兆无极心烦意乱,丫鬟们都不敢靠近,唯恐遭来杀身之祸。
兆无极虽然受伤,但体力不减法力倒也不曾下降,这便走了出去,打算补补血。
······
天色将晚,枯木思念逢春,故而趁着有点光亮打算去五重天买件礼物送给她,蜘蛛一落地这便到了五重天,此处离风靡集市尚有一段距离,蜘蛛还是回到山顶等候主人指令。一路晃晃悠悠的枯木迎面便遇到了兆无极,枯木自然认得这血宗少主,就他在拍卖会上拍下了那藏宝图残篇,不知道这血宗少主要那藏宝图残篇何用,那吆五喝六两兄弟都说了那另外的藏宝图残篇是在雷雨护法手中,因此枯木很想知道他要这东西何用,难道他与那雷雨护法有勾结不成?枯木暗暗想着,悄悄跟了上来。
兆无极没看到枯木,因为这里不是他要对散仙下手的地方,所以他只管往前走,煞白的脸让路遇的女性害怕,纷纷躲着不敢靠近。
一路跟随到了五重天东边,这里也是枯木从这里下来的地方,兆无极笑意渐浓,瞧见了五重天天边正在坐着发呆的一位散仙,这散仙侧脸来看也就是二十来岁的年纪,一身淡蓝色长袍,正在用左手撑着下巴看着地上的蚂蚁搬家,兆无极这便走了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