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吞天霸主 > 《吞天霸主》第86章 求取舍利子
    伊青烟的举止是充满仙家之气的,是那样的优雅和不识人间烟火,但此时冲向她的身影却是慌慌张张,就如一个被恶狗追赶的农妇。^^^百度%搜索@巫神纪+www.biqusan.com@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如农妇一般的她行至沈易身边后也是无所作为,只是颤抖着将沈易抱起。

    “瓶子,那里有个丹瓶,是沈哥刚刚掉落的丹瓶。”

    独孤凤舞腿骨尽断,不能冲到沈易的身旁,但她的视野却比伊青烟要宽阔许多,一眼就瞧见了先前公孙云给沈易,此时已经滚落在地的丹药瓶。

    伊青烟顺着独孤凤舞的目光看去,果然瞧见了一个丹瓶,里面安静的躺着三枚晶莹剔透的丹药。

    她急急忙忙的去取了丹药瓶,一股脑的倒进了沈易的嘴里。

    “哼,今日能见伊仙子如此情形,倒真是不枉我来这天道院一趟。”远处的宗夕雾瞧着伊青烟的模样,突然冷笑一声,道:“啧啧,只不过,仙子已坠凡尘。居然倾心于一个脏男人,实在是瞎了眼,不过倒也让老娘我长见识了。”

    宗夕雾的声音不小,伊青烟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只不过她一颗心都寄在沈易身上,没有一点心情理宗夕雾。

    “呸!你说谁都是脏男人,以前一定被男人糟蹋玩弄过,却偏偏专门带一个帷帽遮住脸装清高,实在无耻。我告诉你,你说别的男人是脏男人可以,但你若说沈哥是脏男人,就真的是瞎了眼了!”

    独孤凤舞到不了沈易身边,此时又听宗夕雾说沈易是脏男人,直接就跟她对骂开了。

    其实宗夕雾只是单纯的恶心男人,因为她被太多男人用各种方法献媚讨好过,自认已经看清了男人的本质。

    她们的身旁,公孙七染面无表情的听着,似乎睡着了一般。

    顾七生却是怯怯后退一步。

    “够了!”

    就在宗夕雾刚刚还了一句嘴时,伊青烟突然怒喝一声,让场间重新变得寂静下来。

    “刚刚那光团,还有那灵,想必是取面人干的,是取面人的话,那可能就是陆天了。宗家的丫头,你是虫师,侦查能力数一数二,能找到陆天,对不对?”

    伊青烟抱着沈易,小心翼翼的走向她们几人,生怕沈易受到一丝震动。

    “哦?”宗夕雾秀眉一挑,说道:“我当然能找到那个叫陆天的,但是我为什么要帮你找?”

    伊青烟皱眉,说道:“直接说你有什么要求。”

    “当我半个月的仆人,端茶送水不得有半点怨言。”

    “好。”

    伊青烟回答的很干脆,宗夕雾却比她还要干脆,只见宗夕雾宽大的袖袍中突然爬出无数蚂蚁,如翻涌的海洋,涌向广阔无比的宝界。

    “沈哥怎么样?”

    直到此时,独孤凤舞才敢开口,她怕得罪了宗夕雾,所以直到宗夕雾答应下来之后问出了一直想问的一句话。

    只见伊青烟淡漠的瞧了一眼独孤凤舞,说道:“生死不知。”

    ……

    时间往回倒一倒,回到清晨时分。

    天道院往西有一片海,名不悔海,不悔海再往西,有一处林子,叫做觅佛林。

    独孤问情正处于这片密林中,他三步一小拜,五步一大拜,在这觅佛林中寻寻觅觅,已经有四天了。

    世间传闻,觅佛林的寺庙内有舍利子,于是他便来了,而同一时刻,宝界内的独孤凤舞却在遭受着余常胜的折磨。

    他时常会咳嗽两声,因为他的旧伤未愈,或许这也是老天在惩罚他不重视亲情,只看重义气。

    已经四天了,虽然独孤问情的身体没有感到劳累,但他的心情却越来越不好。

    只见他掏出一杆烟枪,倚着一颗青竹,开始吞烟吐雾。

    公孙云嗜酒,独孤问情喜烟,他们是旧识,而且这两位的旧识中还有沈易的父母,只是不知道沈易的父母……

    觅佛林占地极广,又被布下迷踪大阵,这独孤问情用脚来寻找觅佛林中的寺庙,实在是难如登天。

    其实独孤问情可以用武力扫平这迷踪大阵,但他是来求取舍利子的,不是来抢夺舍利子的。

    当!

    钟声响起,在独孤问情的左侧突然响起钟声。

    独孤问情转身,在他的面前,一颗颗青竹突然开始移动,慢慢的竟然移出一条路来。在哪路的尽头,有炊烟升起,一座佛寺若隐若现。

    “这心诚得见佛,是谁说的来着?”

    他的嘴角扬起,灭了烟枪,朝寺庙走去。

    ……

    这里梵声缭绕,这里祥和神秘,正是佛寺之内,若问寺名,无名。

    大雄宝殿的右侧乃是一宝塔,塔顶如盖,塔刹如瓶,只看一眼便能感受到其古朴之气。左侧却有一湖,澄净无比,游鱼无数皆藏在翠绿欲滴的荷叶之下。

    大雄宝殿之前,有两个僧人,一个相貌普通,法号圆一。一个高高胖胖的,法号圆兴。

    圆一道:“师兄,这样是否有些不妥?师父下令让咱们来迎接,岂能……”

    圆兴道:“怎么就不能?咱们师父是什么心思,你怎么就搞不懂?本空师伯下令迎接那独孤问情,咱们师父说让咱们去迎接,可出了殿后又让咱们随意些不要失了身份,如此明白,你还不懂?”

    园一道:“圆一愚昧,请师兄指点。”

    圆兴道:“咱们师父本善,与师伯本空,争这方丈一职已久,你知道吗?”

    园一道:“这个……知道。”

    圆兴道:“本空师伯做了方丈,可这才几年?便要破了规矩,要引那独孤问情入寺,咱们师父能看惯吗?肯定看不惯,至于这‘随意些,不要失了身份’就是让咱们为难那独孤问情。”

    园一皱起眉头,想了想,突然抬头说道:“那咱们师伯破了规矩,咱们师父岂不是要……”

    圆兴急忙打断他,说道:“咱们只需要知道师父让咱们来为难独孤问情就行了。”

    园一急忙点头回道:“是,是,多谢师兄教诲。”

    “咚咚咚。”

    却在此时,敲门声突然想起,圆一和圆兴对视一眼,而后装作未闻。

    “咚咚咚。”

    独孤问情又敲了敲门。

    圆兴在门内高声道:“何人?”

    门外传来声音:“独孤问情不请自来,还请勿怪。”

    这时,两僧才打开门来,双手合十,齐声道:“阿弥陀佛。”

    独孤问情看看他们两人,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两位,不知贵寺方丈……”

    独孤问情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圆兴打断,只听圆兴道:“本空师伯事务繁忙,怕是要施主白跑一趟了。”

    圆兴口中如此说,但却伸出了一只手掌,平静的摆放在独孤问情的面前,还意味不明的喊了声:“施主。”

    人情世故独孤问情自然是懂,可在这梵音缭绕的寺庙前,他依旧是愣了愣,心中奇道:“这……这难道是要我真的做施主?要我施舍的意思?”